“成价的10”

阿佳：“你梦吧。”

商明宝抿了，一鼓作气：“5，我陪你逛一天，如果那天你什么都没买，那我也认栽，就当我商明宝免费给你当了一天跟班。”

从那间教室离开后，她才地舒了气。手伸来一看，掌心全是汗。

廖雨诺对此很有意见，或者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你发神经啊，去伺候那两个癫婆？”

alice两个是擅抱团，不知是看什么剧电影大，谙式校园霸凌那一。廖雨诺虽然玩得比她们疯，但跟她们不对付。

商明宝已经上计算了：“一人一一百万的，那么佣金就是……十万！”

“她们会一百万才怪。”廖雨诺给她泼冷。

“一百万人民币，不贵吧？”商明宝疑惑瞪她。

廖雨诺：“……”

挥挥手：“你玩吧，大小，你开心就行。”

商明宝跟那两人约的个周末。大约是此行是为了挑圣诞礼的缘故，虽然距离圣诞还有一个月，她心里却已经挂念上了圣诞节。

要不要选个圣诞礼给向斐然？

要的，这是他们重逢后的第一个节日。

但他们已经有四天没有联系。自从上一次偶遇，向斐然就没有再找过她。

唯一的一次，还是前天中午，他线上问她：【冒好了吗？】

商明宝答他说好了，向斐然让她病后也要注意休息，便没了文。

她怀疑他是在故意晾她，用一些低级的擒故纵手段。

哪有这样追人的！

卯足了这气，她也没主动找他。

如此，在临近学期末的各类死线和备考中，时间转瞬间便到了第二周的周中。

已经赌气到连圣诞礼都不想给他挑了的人，在那天傍晚毫无预兆地接到了他的电话。

“你不在五十六街？”向斐然径直问，公寓的走廊昏暗，低昧的影笼在他眉。

商明宝心脏骤起来，掌着手机：“还在学校，有事。”

她扯谎，她其实在上东区的新家，因为爸爸妈妈突然要来看她，她和苏菲都措手不及，正忙着检视那栋房是否布置妥当。

向斐然问：“快结束了吗？”

“结束了。”商明宝想也不想就回，一边走，一边摘夹在额角的发夹、脱掉糟糟的发圈、摘掉刚刚料理院的围裙，镇定地以最快速度到了玄关，不让他听她的气。

向斐然没多说什么，只脆而低声的一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