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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商明宝不慌不忙，“但是你们不会只逛一家吧，多个品牌对比的时候，你怎么知哪一家在夸大其词，哪一家更值，哪一家更保值？”

“站住。”

她抬要走，听到后怒气一声——

但她也知，alice家还只是刚刚开始玩这些，正是那些画廊、拍卖行和顾问们最喜的“新人”，他们往往财大气，迫切地想要附庸风雅，还没意识到艺术市场的本质从来都无关艺术、而只有关财富投资。如果一个富人愿意一亿买一副画，那一定是因为他既可以利用它避税，又能在未来以一亿两千万卖去——当然，这个未来到底是指十年后，还是他死了以后，就另当别论了。

“别逗了宝贝，”另一个叫阿佳的也笑，“你再怎么懂，能比sales懂？你是不是没买过像样的珠宝啊，他们会专业的顾问和讲解，用得上你？”

alice黑着脸：“商明宝，你什么意思？”

“哦。”商明宝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们至少要买百万级的，原来不是啊，那打扰了。”

生讨论想买圣诞礼犒劳自己，她双手兜坐了过去，满面微笑：“需不需要有人帮你掌掌？”

“你？”名媛中，叫alice的那个问，视线将她自上而打量一圈，笑容满面，目光轻率。

但脸上还是若无其事的模样，不拿她们的讽刺当回事：“年末了，钱的地方多，怎么样啊，两位女？”

商明宝钱不是为了炫富，那只是她的日常，她买一千万级的珠，也不过是自己拍个照开心了事，并不po账号。由于这一，除了真正跟她同一平圈的人，别人对她的份都只停留在捕风捉影的猜测。此以往，有人笑她是假名媛，一件趁手的真货都拿不手。

商明宝心想，係啊，我现在真的钱不够啊！一个月只有十五万！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希望你买的每一件将来都够格藏展，那你当然需要一个专业的顾问，比如我。” 她歪了，“如果买到次级货，将来可是会被人笑的哟。”

商明宝客客气气地回之以微笑：“我对珠宝很有研究，你们要不要试试？”

商明宝很确定自己说的这些alice听得懂，因为听不懂的客已经预先被她踢去了。

阿佳看她的目光从看好戏的轻蔑变成了略带恼怒的的审视：“商明宝，你气不小，怎么，廖雨诺漏给你的钱不够？”

不意外的话，他们同专业中的很大一份人，将来的工作就是如此服务另一分同学。这是最接近级富豪圈的工作之一，又能为人类的艺术文明添砖加瓦，值得他们跨越重洋来学习。

这两个姑娘在学校里很有名——虽然在纽约大学开放式的校园里，一板砖砸去总能砸中一两个有来的中国留学生，但她们是属于最有名且最吃得开的。

真正的玩，不是字画、文玩、瓷、古董还是珠宝玉石，除了自己有一定的力之外，都会聘请专业的顾问团队，他们会负责搜罗、相看、鉴定，给专业的建议及整收藏规划、推动易或代为易。

相比较起来，商明宝是很低调的那。虽然廖雨诺每天孔雀开屏，但很守规矩，不向人透她的来。有人当商明宝是她的跟班，也有人猜测她是香港商家的千金，但更多的，则猜测她不过是狐假虎威的旁支。

“保值？”alice跟阿佳对视一，两人不约而同笑得肩膀颤抖，“不是吧你，买珠宝还想着保值呢？不就是随手买个小东西吗？”

两人对视一，对彼此挑了挑眉。这些暗通款曲的微表商明宝看得清楚，但她视若无睹。

过了会儿，alice傲地问：“也行啊，你既然缺钱。那你想要什么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