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她打我！”见到大哥来了，躲在仆侍后的陶公寿顿时有了嗷嗷大哭的勇气，指着几步开外的玖茴：“你帮我打回去！”

玖茴挑眉转了转手腕，陶公寿赶把指向她的手藏袖。

陶相仪知自己弟弟是什么德行，他走到玖茴面前，朝她作揖行礼：“姑娘，舍弟年幼无知，若有冒犯之，还请姑娘见谅。”

“令弟年岁几何？”

陶相仪犹豫一：“二十有一。”

“我十七。”玖茴走到被陶公寿撞倒的小孩面前，把他抱起来，拍净他上的灰，从纳戒里取一粒糖小孩嘴里。原本张嘴准备哭的小孩，吧唧了两嘴，乖乖吃起糖来。

“小孩儿，你真。”玖茴摸了摸小孩的，往他衣兜了一把糖：“回家去。”

“谢谢。”小孩红着脸挤了人群，大人们怕二少城主继续发疯伤害小孩，纷纷让开一条路，让小孩成功跑远。

“我只有十七岁，可以不用谅二十一岁的人。”玖茴指着满地被陶公寿撞翻的东西：“错了事就要弥补，他打翻的东西就该让他捡起来。”

“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陶公寿一听要他满大街捡东西，当场疯狂大叫，扭曲着四肢在地上打。

“公寿！”陶相仪被弟弟突然发疯得手忙脚，伸手就要去扶他。

哪知玖茴的动作比他还要快，上前一脚踹在陶公寿的上，这一脚用了七分力，陶公寿小土豆般咕噜噜了去。

“捡！”玖茴一脚踩在陶公寿背上：“不捡我还打你！”

发疯，发什么疯？！

打一次治不好，就打两次！

“姑娘……”陶相仪看着被踹飞去的弟弟，好半晌才找回声音：“有事好商量。”

“我不是正在跟他商量？”听到脚传来哼哼声，玖茴面微笑：“安静。”

陶公寿瞬间闭嘴。

玖茴望向陶相仪：“大少主，守卫百姓是你们陶家的职责。他为陶家弟，在家里发疯是你们自家人的事，我也不着。但在外面发疯引得大家心生惊惧，甚至还伤人毁，那就是你们一家人的错。你舍不得教，我就帮你教，你如果要拦着我教，我就把你们两个人一起教。”

“我年幼无知，还请大少主见谅。”玖茴朝陶相仪拱了拱手，四周人群中，有人在偷偷为玖茴叫好。

“哥……”

“哥什么哥。”玖茴拎起陶公寿的衣襟，把他扔到一个打翻的菜摊前：“不捡我继续揍。”

早在玖茴从纳戒里掏一把糖哄小孩时，陶相仪就知这位姑娘不是普通人，他看着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弟弟，朝玖茴作揖：“在教不严，让您见笑了。”说完，把撇到另一边，不再看陶公寿。

也该让公寿吃几回教训记，不然他这，了桃林城不知会惹多大的。

“玉仙尊，请往这边走，我那两个犬此次也随我一同前往九天宗，路上还请仙尊多多指……。”陶城主浑僵地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在地上爬来爬去捡蔬菜瓜果的二儿，一张老脸瞬间变得通红。

他虽然谦称孩是犬，但没想他真的去狗啊。

玉镜是见过陶城主两个孩的，所以一就认了满地爬的陶公寿。早就听说陶家老二喜发疯，没想到疯得越来越厉害了。

众目睽睽之，痛脸疼后背疼，哪哪都疼的陶公寿，不敢哭不敢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捡着散落一地的东西。当他抬起看到陶城主的那个瞬间，再次嗷唧一声：“爹……”

“师父。”玖茴走到玉镜跟前，“您办完事回来了？”

陶公寿意识到不对，赶闭上嘴，他不想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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