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清不甘心。想了想，觉着还是给小段打电话，问问小段是什么意思。她说：“段老师，好人到底，送佛到西天。你怎么也得帮你这个忙，你脆帮我把事到底吧，你帮我兑换元，好不好？银行门那些人，我怎么看一个个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我害怕上当受骗。”“行啊。”小段笑着说：“我午正巧要拉着财务科的人到银行。你在南面的十字路，等着我。”夫妻俩整整忙了一个午。到了晚上，在婆婆家吃完饭，回到家。吴海清拿信封里的五百元，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绿绿的国钱。吴海清一张一张地数着，接连数了好几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葛振刚，被节目里有趣的表演逗得咯咯笑。吴海清边数钱边问：“也不知这件事能不能办成？要是刘总不收钱怎么办？我可真就麻大烦了。最好是刘总收钱，我的事还有戏。也不知他说了算不算。万一他说了不算，收了钱又办不了事。那可怎么办呢？”“我砸碎他的脑袋！让他叫我爹。”葛振刚瞪着，扭看着吴海清吼。吴海清吓了一，抬起沉着脸不耐烦地说：“哎！好了好了！我说你这个人，动不动就砸啊，打啊得。你在家里吆喝什么？有本事你把事摆平了，还用的着让你老婆受这么大的气，我说你这个人，你能不能动动脑想想办法。”葛振刚知她生气了，便不再看她，继续看电视。吴海清直起，往沙发里靠了靠小心翼翼地把钱装好。然后双手抱在前，瞥了丈夫一，地着气又说：“他要是办不了，把钱再退回来。我的麻烦可就大了，说明我的事就没戏了。”葛振刚还想安妻，他说：“想那么多什么？大不了，来家再谋职业，上哪儿还找不着活。那么多倒闭岗的，也没看见谁楼，谁饿死。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中国人。”“话不能这么说，人往走，往低。我们总不能跟盲要饭的比吧？再说，我要是真了岗，能什么？你能挣钱养活我吗？就你那千八百块钱，能够孩上学就不错了。了岗，呆在家里。我还怎么有脸见人，我的面可就丢大发了。”吴海清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烦得葛振刚索不看电视，闷闷不乐睡觉去了。直到睡觉前，吴海清心里还是七上八的。

个时候，集团公司到底是私是公还不一定呢？是国家的还是个人的也都很能说。”吴海清赶给葛振刚打电话，让他抓来家陪她一起办事。然后，把家里的存折都找来，挨个对比着，哪张存折的损失最小。从银行里提钱，算计着损失的利息，想着这些钱很快就不属于她了，心疼的连连摇叹息。等葛振刚来了家，夫妻俩照小段的指，来到当地最大的银行。吴海清从银行储蓄所里，提五千块钱，装在小坤包里。这些钱，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尽旁跟着葛振刚，她还是担心被小偷偷去，张张害怕得要命。银行门聚集着三四个鬼鬼祟祟的人，只要有人银行。他们赶凑过去，低声问：“兑元吗？有外汇卷吗？”然后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在原地溜达两步。吴海清瞅着一个还算老实的中年妇女，向她打听了行，她要价85兑1元。比小段说的黑市价格贵许多，两个人讨价还价了好时间，对方也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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