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吴海清让葛振刚陪着一起去。葛振刚急着上班，让她自己去。结果被吴海清鼻不是鼻，不是地责备了一顿。两闹得很不愉快，葛振刚只好给单位打电话请假。夫妻俩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到了集团大楼前，吴海清让葛振刚在路上等着。她捂着小坤包，忐忑不安地来到刘总办公室。站了一会儿，尽量使心平静来。然后，轻轻地敲着门，里面静悄悄的一动静都没有。她想可能刘总还没来，就不停地来回踱着步。过了好时间，吴海清远远地看见刘总现在走廊里。她赶迎过去，努力让自己微笑着。刘总行匆匆并没有停脚步，只是瞅了吴海清一。她跟在他后张张的小声说：“刘总，我有事找你。”“我很忙，以后再说。”刘总也不回答不理。“我知。”吴海清怯生生地说。“你知，你知什么？”到了办公室门，刘总停住脚步边掏钥匙边回看了吴海清一。“你要国考察。”吴海清看刘总的不对，上意识到说漏了嘴，赶补充：“公司中层领导都这么说。”“谁告诉你的？你的消息怪灵通的。”“我，这儿。”吴海清的后背急了汗。她不能说实话，不能把小段卖来。刘总推开门径直向办公桌走去，门开着，吴海清站在门远远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刘总坐老板椅神悠然地拉开屉问：“什么事？快说，我上要开会。”吴海清赶走过去，摸小坤包里的信封说：“刘总，这些年，多亏你的帮助和提携。我，我。”她把信封放在桌上，边往他面前推过去边接着说：“我激你，我心里有数。我没什么好谢你的，这是我夫从国捎回来的东西，这是我的一心意。”她转就要离开。“你等等。”刘总拿起信封站起来接着问：“什么东西？你夫在国？”刘总掂量着信封里的东西，琢磨是什么。吴海清见刘总走过来，转又要走，被刘总一把拽住胳膊说：“你搞什么名堂？话还没说完，你就一走了之。”“这是我的一意思。刘总，你国能用得着。”“不行不行不行，这可不行。”刘总的态度和缓了许多，客气地接着说：“小吴啊，这个，你先拿回去。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不行，刘总。”吴海清着急了。刘总听得，如果不收，她可是真要哭来了。一个年轻俊少妇，在他办公室哭哭啼啼。要是让别人看见，还不知俩人之间有什么事。吴海清哽咽着说：“刘总，我是你的老，我永远是你的，愿意跟着你好好。真的，你就收吧。”“哎呀，我说你，这个…”刘总沉思片刻，然后说：“小吴啊，那好吧。看来我今天不收，是不行的。这样吧，先暂时放在我这儿。等我回来，有什么事，咱们再说。”吴海清见刘总收了钱，心里的石落了地。她暗暗气，转就要离开。就听刘总问：“噢，对了。小吴，你有大学文凭吗？夜大，电大的都行。有吗？”吴海清抬看着刘总，奇怪他怎么会提这么个问题。“没有，我中毕业。”“没有？那你赶一个，中文凭怎么行？”他轻轻着，从公文包里拿大哥大，边摁着号码边向门走去。吴海清跟着走来，葛振刚焦急不安地等待着，一会儿站起来溜达，一会儿又蹲在路上。时间很漫，他焦急不安有劲使不上，了好几颗烟，伸了脖望着办公大楼。看着吴海清走来赶迎过去问：“怎么样了？怎么这么时间？”“这还？不到一分钟，五百元没了。他娘的，简直是度日如年，我觉像是过了好几年。”吴海清满面笑容接着说：“他娘的，总算收了，收了，我就放心了。看来，小段给说上话了。这小还拿着大哥大，真他娘的气派。还是当官好，有吃有喝，还不用自己的钱。我的事，有戏。他娘的，钱真是个好东西。”“他收了？”葛振刚瞪着诧异地看着妻，接着说：“他的胆，可真够大的。五百元啊！收好啊，收咱就放心了。这事肯定有戏，有钱能使鬼推磨嘛。”看着妻兴的样，葛振刚也了多日不见的笑容。“哎，有钱能使磨推鬼。刘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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