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吴海清看了哥哥一：“事的领导，一个都没见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全都失踪了，真他娘的奇怪。”“那是人家躲着你，你要另想门。现在这个社会，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比如领导，比如小人，比如像你们那个刘总之类。他们都不是人，他们看的是你能给他送多少钱，能给他带来什么好，你能有多大用。自古以来就有这说法，宁肯得罪十个君，也不能得罪一个小人。君心坦，不跟人计较，不去给别人使坏。小人就不一样了，你不得罪他他都想方设法的给你使坏，更何况你再得罪他了。噢，对了，上次你不是说，那个司机能帮你说上话吗？你去找他，别往办公室跑了，没用。就是见了领导，人家也只能给你打官腔。”吴海港往酒杯里倒着啤酒，接着说：“这年代，不送礼怎么能办成事。送少了不行，送错了不行，送多了咱又送不起，还不行。不怎么说，有个活总比岗，他什么呢？”吴海港填满酒，抬起看着吴海清接着说：“要不然，自己。”“自己？”吴海清满脸迷惑地看着哥哥，又看看葛振刚，上官劲夫。她摇摇说：“说起来容易，起来难啊。像咱这些人，在国企呆惯了，受人家领导惯了。只要能吃上饭，谁愿意冒着风险去单。吃苦受累不说，能不能成，会不会赔本，谁知呢？”她连连摇。“是，自己的的确不容易。可是挣钱多啊，不想力还想多挣钱，天底哪儿有这样的好事。你还年轻，还有本钱，还有时间，你为什么不拼一拼？”吴海港说。全家人都在闷吃菜，没人话。吴海港接着说：“狗急了还墙呢。人是没到那个份上，只要你横一条心，豁去了。还真说不定能闯一片天地来，一番事业。”“别白猫黑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刘永波说。吴顺发接着说：“赚钱才是理，就怕你没那个本事。”“是啊，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吴海青一直在琢磨这句话。在回家的路上，她反复回想着哥哥和父亲的话。上官劲夫的国刺激了她的神经，她除了羡慕就是嫉妒。薛莉莉的暴富，无疑让她的神经于崩溃的边缘。谁不想有车有房有钱呢？可是光想能行吗？她怨恨自己，没有他们那么好的运气，她认为他们之所以比她，是天上拉屎狗的命。转念又想：狗命也好，猫命也好，可人家那是真金白银，元，人民币啊。她越想越不是味儿。葛振刚跟她说，要把葛艺华送到她家的话，吴海清也没听见。夫妻俩人回到自己家，吴海清洗过澡上了床。她屈膝依靠在床，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一直在想“单，国，绿卡，私家车。”想着那些有钱人的“真正生活”。有了钱，她今天还用挤公车吗，还用被两个大男人像夹馅似的夹在中间吗？“狗急了还墙呢，人是没被到那个份上。”哥哥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难她连条狗都不如吗？狗能墙，人也能槽啊！她不光年轻有力力，还有经验有脑有心计。为什么不拼一拼呢？可是什么好呢？什么能保证赚钱，赚大钱呢？开租？不行，自己既没有驾驶证不会开车，又没有买车的钱。开服装店？对！开服装店也行。可是考虑了一会儿又觉不妥，她反复琢磨着，不时地叹气。客厅里，不断传来葛振刚被电视节目逗得哧哧笑得声音。吴海清不停地摇着，暗自嘀咕：“真是个大男孩，什么时候能大呢？指望他，看来是不行的。”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吴海清开着级轿车，一会儿行驶在架桥上，两旁的楼大厦转瞬即逝；一会儿又飞施在半空中，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满是无边无际，白茫茫的云彩：一会儿又是钞票元，一堆堆地摆放在面前，她兴得笑起来。突然间，车开了星光饭店。她像往常一样，老练地指挥着那些年轻力壮的服务员。她盛气凌人，凌驾一切的虚荣心满足，在脸上洋溢着甜的微笑。刘总向她走过来，她换成了女服务员的工作服，端着盘在给客人上菜。客人里那个绿豆正狠狠地瞪着她，朝她大声吼：“去！”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葛振刚听到叫声，来到床前问：“怎么了？怎么了？”吴海清捂着两发直，嘴里喃喃：“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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