髦。”上官劲夫说。“快闭嘴吧！少说两句，能把你当哑卖了？！”吴海琴没好气地瞥了丈夫一。“我怎么听了好像话里有刺，我说你们这些人。唉！说你们什么好呢？”吴海清压住心里的不满无可奈何地说。要是在以前，她准会朝上官劲夫发火。可现在不同了，尽上官劲夫国是去打工，当苦力。在她心里，上官劲夫就是她未来好生活的希望和寄托，早把他看作是帮她脱离苦海的救星。“我说的是社会问题，又不是单纯说海清。”上官劲夫看了妻一解释。场面有些尴尬，正在谁也不知如何打圆场的时候。一直闷吃菜喝酒的吴海港开：“岗怎么了？又不丢人，又不是犯罪。我不是岗了吗？现在开着车比以前逍遥快活多了，钱也挣得多了，要钱有钱，而且自己说了算。不用看别人的，也不用受别人的窝气。”“是不丢人，但决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值得炫耀的事。不过，现在想想，什么经理不经理的，他娘的，老娘还不了哩。现在这个社会，有本事上哪儿不是吃饭。那些有本事的人，都在忙着挣钱。有了钱，就可以买房买地买私家车，要多威风有多威风。看看人家，那才叫生活，活得有滋有味。”吴海清大发慨，仍旧滔滔不绝地说着。她看着全家人都在忙着吃菜，没人搭腔，立刻把话题一转，问：“要是早知你能签证来，带上俺家葛振刚就好了。”“谁说不是，当初总以为是戳狗牙的事，没成想办成了。”吴海琴说。吴海清嚼着嘴里的菜糊不清地说：“要是有机会，可别忘了俺。”“那倒是，肯定忘不了。”上官劲夫说。“主要是俺葛艺华。”吴海清赶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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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那倒是。”“来来来！喝酒喝酒！别光说。”吴海港端起酒杯，不耐烦地招呼。喝完酒，吴海清继续问：“什么时候走？”“后天，先坐火车到北京，再从北京坐飞机……。”“我还从来没坐过飞机呢？”刘永波抢着话。“我也要坐飞机！”大龙扯着嗓门朝他姥姥喊。“坐好了，小心碰倒酒。”吴海港瞪着看着大龙。“大人说话，小孩少嘴，没礼貌。”葛艺华说。“嘿！”大龙揪揪着鼻，努着嘴，朝葛艺华怪样儿。“等你爸爸上了国，签上证，成了国人。坐飞机才到哪儿？到时候大把的元，让他带着你，坐宇宙飞船，上月亮上玩。”吴海清嗤嗤地笑着说。“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我说你这个人，哄孩的话，你也当真。到时候，还真说不定呢。”“就是，主席都说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俺和恁妈这辈人都知。”吴顺发说。“主席才没那么说呢。”刘永波瞅了丈夫一纠正，“主席说，挖，广积粮。”还没等她说完话，全家人哄堂大笑，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吴海港，脸上也了笑容。“笑什么笑，我还没说完呢。”刘永波说。吴海港十二岁的女儿菲菲，见没人理睬她。沉着脸，气嘟嘟地话说：“我妈发财了，比你们都有钱。我妈现在是百万富婆，有的是钱。我妈给我买了许多好看的衣服和鞋，还请我吃了一顿肯德基。”全家人都瞪着看着菲菲，听她不着边际的话都觉莫名其妙。吴海清揪揪着鼻想，什么？百万富婆？就你妈那个贱货，也能发财？百万富婆？梦吧？吴海港见全家人都盯着他看，他不不慢地解释：“我也是今天午听菲菲说的。薛莉莉不是在药铺上班吗？去年这个时候，药铺所属的医药公司发行原始票，一元一。当初说是集资分红，每年有百分之二十的红利。许多人不愿意，怀疑又是医药集团骗人，不相信是真的。也不知她哪神经了病，把她同事不要的份全都认购了，可能是三万多吧。结果，前几天上市了，每五十多块。略一算，她手中的票就值一百五十多万了。”全家人就像听天书一样，吴海青更是惊得目瞪呆，过了好时间才反应过来。她摇摇叹息，真他娘的好命。“来来来！你们俩把酒了。今天给你送行，你多喝。”吴海港端着酒杯，招呼着上官劲夫葛振刚。海琴海清也赶端起酒杯招呼着，只听见叮呤当啷地碰杯声。吴海港一饮而尽。然后，他看着吴海清，不不慢，沉稳地问：“你那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