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凤云霄简直被韩修上绽放来的气势给惊到了。

“我从未真心服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凤云霄不吝褒奖，韩修受得坦。

“荣幸之至。”

于是最后，凤云霄遂了韩修的心愿，真为他放了一把滔天的凤凰火。

那火焰达数丈，火苗往天际奔腾着，如同一棵奋力向上节生的火树。

凤凰的灵影在火焰中振翅翻飞，凤凰鸣叫响彻天际，一声一声，玉碎一般清越，震彻九霄。

韩修转过，仰看这参天的凤凰火，周的衣袍和发丝被翻涌的气浪带着上飘飞。

他在那壮阔的凤凰火前，形显得很小，廓也在过分明亮的火光映照，显得暗淡。

可是在凤云霄里，那笔直的背影，分明比凤凰火还要瑰丽璀璨。

然后他看着韩修走向那火焰，耳边传来此前从未听过的歌声：

民生禀命，各有所错兮。

定心广志，余何畏惧兮。

曾伤爰哀，永叹喟兮。

世溷浊莫吾知，人心不可谓兮。

知死不可让，愿勿兮。

明告君，吾将以为类兮……

鲛人族有着摄人心魄的动人歌，那是凤云霄第一次听见韩修歌声，也是最后一次。

那唱的声音，像是从遥远梦境里回的余响，瑰丽又悲壮。

他没听过韩修唱的词，不像鲛人族的歌谣，但听着便觉得心被牵着，手也忍不住伸去，想将那决然赴死的人影拉回来。

可是那影走的太决然，一迈步便彻底消失于火海，凤云霄手伸去，摸到的便只剩寂寞。

凤凰火能燃尽世间一切韧之，哪怕是最的铁，扔去也会顷刻化作一缕黑烟。

但是当那滔天的凤凰火熄灭时，凤云霄却在地上发现了一颗散发着五彩光的鲛珠——那是韩修曾存在于过这世上，最后的证据。

凤云霄把鲛皇韩修的结局讲的平实而认真，以至于脑一片空白的韩修听了，也忍不住惊叹于那位鲛皇的风骨与气概。

此刻他还坐在凤云霄的上，安安静静，乖乖巧巧。

凤云霄让他别动，他便真的一动不动，加上神也是有些木讷的，整个人便又如一尊瓷娃娃一样，可，可怜，浑透着好欺负的味。

凤云霄一手住韩修，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挑着眉梢问：“现在，你还敢厚着脸说自己是韩修吗？”

韩修蓝的眸抬起来，对上凤云霄火一样的双，怔怔的眨了两，似乎在认真考虑。

考虑到最后，这可、可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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