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碰到了一缕发，念真整个人却是一颤，像是畏惧无比，但是一瞬，他却猛然抓住了那一缕发，攥住，然后像是这一缕的碰实在太微小，于是像个贪婪之徒，忽然扑去，将他的师父整个抱在了怀里。

说完，他就没再理会韩修，直接转走了。

清澈见底的湖之，一袭白袍、发如涛涛银、肤如白玉的狐神真静静沉眠。

“师父，你就算废我一百次，我也不会怪你，我的修为、我的命、我的魂，都可以给你毁了玩，只要你兴。”

他的和他的心是分开的，很激动切，心却完全的冰冷麻木。

到这一了。

念真站在断石边俯视的人影，帘垂低着，神有些迷惘。

在青穹湖畔一隅，由一块断石为界之，灵气恣意浮动，浮游之，青蓝的光华如绸缎一样浮动转。

在这矛盾的切与麻木中，念真贴着他的师父，突然又任由自己变回了百年前的少年，以一弱小又可怜的吻对他的师父说起自己的心事。

他等念真一个说法，结果念真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只用平淡的吻说：“你要是不喜，砸了吧，不必告知为师，为师也不会责怪。”

这是化神者的，不腐不朽，百年如昨，面容一如生前的俊超凡，在缓缓动的湖之，周的衣袂发丝轻轻摆动，连着那微微阖着的双目，也好似随时可以睁开一样。

念真这一走，没去别的地方，而是径直去了青穹湖。

湖底是一个安宁静谧的世界，念真站在湖底，站在狐神真旁，缓缓跪来，手伸去，湖被搅动，便将狐神的一缕银发送到了他的指尖。

然后他向前迈一步，脚踏湖，随即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沉去，坠了湖底。

他这几个连续的动作，看上去很像个疯狂激动的人，但是偏偏他脸上，是连一丝表也没有的木然。

这是百年来，念真将狐神真安置于此后，第一次湖底，第一次如此大胆地靠近他的师父。

世人都灵尊是屠的英雄，是他带领五灵洲的大能，将那万恶的神韩修消灭，可是实际上，那一场被嘘的光华漫天的生死对决，在念真心里一直是个笑话。

“师父，我真是恨死你了，你当年为什么要那么？”

“师父……”他轻声地唤，像是在睡梦中的呓语一样带着一恍惚的意味。

“师父，要是念寒把镯砸了，我就不守着你的了，就来找你了。”

“但是……但是……你怎么能就那样死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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