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两个拳死死地着，骨节咔咔作响。

但是他没办法反抗，一丁办法都没有。

人为刀俎，我为鱼，他除了向弱的规则屈服、向无无义的逆徒屈服，本没有其他半办法。

于是韩修脆闭了睛，装作没觉、不知，反正像之前三个月那样昏迷着，发生什么都无所谓，像笋说的，就当了一次有益的疗养。

而念真也是个实实在在的无之人，他和之前三个月一样任妄为，并不因为韩修醒着就有所收敛。

然后在破晓的微光中，念真为韩修洗漱，为他换好了衣裳。

若韩修不是醒着，也许是可以自我欺骗，当这一夜本无事发生，毕竟念真半步化神，又是刻意输灵气，所以韩修上是丝毫不累不倦的，反而比前一天更好。

只是韩修心是累的。

他人躺在床上，睛望着，颇有死不瞑目的意味。

念真也已经恢复一轩昂气度，站在床边，对韩修：“不要试图离开空濛境，现在外面很，你毫无自保之力，一旦去，必死无疑。”

韩修还死不瞑目地看着，两睁得有大。

他听着念真的声音，莫名其妙就回想起百年前，他走过遍地废墟与尸骸的火灵洲的形。

于是他产生了一错觉，恍惚自己也变成了那其中的一焦尸，被废墟和灰烬掩埋着，再也爬不起来。

无灵尊vs小狐神40

念真见他不声，便也没有再去调什么，而是淡然转过，准备默默离开。

但是他走到门时，却听见背后传来韩修微弱而淡漠的声音，问他：“镯……”

念真脚步停，回看着韩修的侧影。

韩修躺在床上，面孔被上方垂的轻纱幔帐遮住，看不到表。

他的声音因此显得飘渺，竟让念真有在与狐神师父对话的错觉。

韩修问：“你给我个镯什么？”

念真恍然回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说过多少遍了？你与我说话时要先叫师父。”

说完这句，他才回答：“镯是送你的，毕竟你我既是师徒也是夫妻，该有一件定之。”

念真如果说个别的名，韩修估计也就算了，但是念真居然说是定的，这莫名就在他心扎了一狠的，当场都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末了，憋一腔啼笑皆非的苦涩，又尴尬又无奈地问：“这跟我定的什么？师徒？夫妻？”

念真对他没有半分分，韩修即使再天真，也已经清醒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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