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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想什么？”送走周牧以后，顾老爷皱眉看向顾九阙：“让客人先钱再事，可不符合咱们博古斋的规矩。”

话没说完，就听顾老爷继续说：“您刚刚也听到了，我们家里了一事，现在正忙着重建西厢房呢。本来也没时间门。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次再合作。至于您这边，要是急着请掌的话，我也可以帮您介绍别人。”

周牧心里咯噔一声，立刻赔笑：“我还是更信任老爷您的人品和力。不如这样，您让我回去好好考虑一，如何？”

周牧迟疑片刻，只能着说：“事还没办，您就让我先打钱。这难就是博古斋生意的规矩？”

顾老爷也知顾九阙的要求不太合理。但他本来就不想国，又向来纵容孙，闻言便笑：“让周老板见笑了。孩年轻，没经历过事，事想一是一的。您别见怪。”

顾老爷也有尴尬。他知这件事是顾九阙的不地——哪有事还没就先要钱的。可顾九阙是他的亲孙，行事向来有理有据，顾老爷虽然不知他这会儿发的是什么疯，但他知顾九阙一定有他的理。顾老爷虽然没问，却还是站在了顾九阙这边：“……那您好好考虑。”

想到这里，周牧不禁有些懊悔。一步错步步错，现在顾九阙持要他把一千五百万的酬劳先打到博古斋的账上。可是这么大的数目，周牧本不了主。

见顾老爷端茶送客了，周牧只能悻悻离开。刚回酒店就迫不及待地打了一通电话，将顾九阙的态度和要求如实汇报给对方。

都是漏。如今当面提来，也是为了帮助周牧更好的完善骗局。

电话另一端沉默半晌，一低沉的嗓音幽幽说：“……一千五百万买他顾家数百年声誉，这笔买卖划算。”

周牧本就没有想到，打从自己登门那一刻起，他所有的秘密就已经暴在顾九阙的面前。毕竟他跟幕后老板在明面上一关系都没有。就算顾九阙多疑多虑，也不会想到那么。

“我是想看看这位周老板的诚意。”顾九阙把玩着周牧留来的名片，态度随意地说。

所以听到顾九阙的话以后，周牧也只是慨，这位博古斋的少东家不仅相貌生得好，心思也足够细腻。竟然仅凭两张机票就发散这么多的想法。倒是平白给他设置了不少障碍。

周牧笑：“您老说的是——”

——至于拿着仇家的钱好好享受什么的，顾九阙倒是真没这么想。他不过是用仇家的钱办仇家的事。帮忙的事怎么能叫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