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包机去b国嘛！”周牧笑着打断顾九阙的话，语气随意地说：“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来的路上听说我的一个竞争对手正派人盯我的行程。不瞒老先生您说，我和我的那位竞争对手正在争取同一位投资人。那位投资人尤其喜古董，所以我才想着投其所好。包括这次去b国参加拍卖会，也是想着低调一些避人耳目。既然老爷不便，我们还是照原计划包机过去。我相信以老爷的力，必然不会让我失望。”

周牧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笑着看向顾九阙：“不知少东家对我的安排可还满意？”

顾九阙表冷淡：“既然周老板已经安排妥当，不妨先将爷爷和我的一千五百万报酬打到博古斋的账上。”

周牧闻言又是一怔。他愣愣地看着顾九阙，半晌没反应过来。

顾老爷也皱了皱眉，不太赞同地看着孙：“这不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当的。”顾九阙说得轻描淡写：“本就是约定好的事。先签合同再打钱，钱到账了，我跟爷爷立刻动。”

周牧眉皱，此时此刻他的心可就不太好了：“可是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事成之后我再——”

“周老板不必担心。博古斋和顾家大宅就在这里，我们爷孙两个还能为了区区一千五百万，就此跑了不成？”顾九阙微微一哂，似笑非笑地看向周牧：“倒是周老板，说是慕名而来，可我却从未听说过周老板的姓名。您让我和爷爷千里迢迢跟您去国外……”

周牧表不变，看向顾九阙的神却没了刚刚的温存笑意：“少东家是在担心，我是骗？”

“周老板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顾九阙致如画的眉间闪过一丝玩味，他漫不经心地说：“我是愿意相信周老板的诚意的。可我爷爷年迈，我又是第一次国办事，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我也担心事成之后，找不到周老板的人。”

言外之意，显然是不大相信周牧真能拿一千五百万的酬劳。

周牧心中恍然，他知适才自己随说要给顾家祖孙订商务舱的举动引起了顾九阙的怀疑，竟然叫他对自己的财力产生了疑惑。这也难怪，一个能拿一千五百万酬劳聘请掌的金主，又怎么可能吝啬往来的包机费用？

周牧只想着尽快引顾八刀局，他把全心神都放在游说顾老爷上，本就没想到包机这个事儿。而上辈顾家遭难，顾老爷为了筹钱焦烂额，也顾不上探究这些琐碎细节。

唯有顾九阙，既然知周牧和他背后的人居心叵测，他的言辞在顾九阙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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