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02:真死了他就没哥了(7/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我弟说:“恩,他们后天端午节过来。”

我哥脸上一僵:“哦,这么快。是来这里啊。是来这里啊。那我吃完饭就收拾一,把东西暂时打包一。”他有无措。

我弟漫不经心:“不用。你住着。”他恻恻一笑:“你不是我哥嘛,还是亲哥,我们住一起,他们讲什么?”

我哥垂着说:“我到这影响你们。谈朋友嘛,要的就是个空间。我一个男的,天天往你们的地盘上跑,怕不是被人笑死。我这几天先去王建哥那边住两天,等找到新的地方了,上就搬走。”

我弟把菜全舀好,端起盘说:“谁要你走了?我们就到外一起吃个饭而已。你要走,我就把你捆起,看你往哪走。吃饭了,拿两个碗。”

我哥讪讪地从柜里摸两个碗了两双筷跟他去。一坐到椅上,什么话也说不来。

我弟站着舀饭,舀完先给他面前摆一碗:“吃饭。以后的事以后再讲。”

我哥牙发酸地嚼饭。

端午节那天,我哥工地放假。他到街上瞎转,一连就转了几圈。碰到个饭店,就意识往里瞄一。好像里就有我弟在跟人吃饭似的。

碰到个门装修撇一的,他就想这应该不可能。我弟要招待人,那肯定也要找个好的地方。毕竟那个师哥也是个大领导。看到个装修档的,就开始想陈老二有钱迟早也是要败光了。天天消费,也不晓得攒起来娶媳妇用。

不知不觉走了一天。到傍晚,我哥得浑是汗。定河奔腾,全在他脖上淌。我哥灰溜溜回到家,发现我弟还没回来。

了碗白面条坐台上,对着天嗦得哗哗响。狗日的陈老二,不是讲以后要给自己补营养的吗。结果连两天都没到。他对着清汤寡的面想。

吃完饭他碗也没洗。扔桌上就沙发里发呆。灵魂窍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弟晚上到屋时,我哥还跟条狗样睡得死沉。我弟踢醒他:“要睡到床上睡。”

我哥赶爬起来:“回来了?怎么样?谈好了吗?外?”

我弟笑,句句有问必答:“回来了。谈得很好,一切顺利。外温度降来了,有风,凉快的。”到桌上的饭盆:“饭吃了?”

我哥抓起碗就要走:“嗯。我去把碗洗了。”声音闷闷的。

我弟一把抓过他的手臂:“我洗。你赶收拾去睡瞌睡。”

我哥抢过去:“关你事。老的碗老自己洗。”

我弟微笑着:“嗯,你讲的也是。爸以前就讲过,先吃不,后吃洗碗。那你自己吃的,更该自己洗。”

我哥脸一抖,就开始骂:“陈老二,你莫跟我提爸。老明天就搬走。不打扰你过二人世界。你个狗杂。”

我弟反而笑得更厉害:“嗯。你怎么发起火来了?”

我哥更加怒火中烧:“老想发火就发火。你得倒是宽。吃个饭一吃吃一天,晓得的晓得是去见以后的媳妇和岳父,不晓得的还以为你结一天的婚去了!你倒是在外吃香的喝辣的享福,我……”他一顿,才觉到自己讲话有不对味。从鼻中哼一息冷气,止住嘴不说话了。埋继续准备去洗碗。

我弟哈哈大笑,笑得又开心又狂。笑了好久,才说:“哥,你继续讲嘛。”

我哥从来没看到过他这么笑。好像我弟从来就没有放不羁的神经:到外人面前,他是条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好狗。不仅讲话一疯狗气没有,待人接都很谦虚谨慎,很客气,很平和,好有风度的一个人。就只有到他面前像条疯狗,到咬人。

肯定是小的时候打他太狠了,把他哪神经打坏了。我哥心里抖抖。他恼怒:“懒得跟你讲。我要去洗碗。”

我弟眨眨,看着他灰败的脸:“哥。其实相亲的事,我当时当场就拒绝了。今天只是单独跟师哥吃个饭谈事。我谈个朋友,结个婚。我就只你,这个你放心。听到没。”

我哥脸难堪。心中却卸气。他把碗抢过去,怒:“你耍我?你这几天都是到耍我?你是个坏货!肚里天天装的都是些招,就你还国家?”说完又沉来:“不过讲实话,陈熙,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我弟说:“要是我没得你这个哥,那我早就吃饭送写信哄他姑娘去了。现在嘛,还是算了。”

我哥没看他,走到厨房洗碗:“是是是。你就对别个人心好,跟个佛祖一样。不然为什么哪个人都讲你的好?到我面前,是恨不得我没一天安生日过。你就那么记仇?唉,也是我该。”

我弟笑笑:“你晓得就好。”

我哥自始至终没有见到过那个师哥。我弟后也没再提他。一晃快到年底,工程也要收尾了。我哥活有劲又不耍,也几乎从来不请假,大大获得了工地几个领导的赏识。有天晚上几个人叫他一起去喝酒,问他个项目要不要又跟着一起,就到晃市城东,通局,翻过年是要新修个大楼。

我哥嘿嘿地笑:“谢谢陈哥。谢谢李哥。只要你们叫,我就肯定过去。”

打首的那个也姓陈的项目经理比我哥大个几岁,给我哥又开了瓶啤酒。他说:“陈啊,我们几个是看你平时确实人蛮好,靠得住。平时市里还有几个县里政府里的工程,大分也都是我们几个来回包的。你只要好好事,确实闲不来。”

他们这行的,最忌讳就是闲。半个月没工就算了,要是一两个月还没找到工,那估计就要断粮减炊了。毕竟大分人这个,都是图个工资日结,工地上经常人来人往的,了个把月拿钱就跑去喝酒跑去赌钱的不在少数。我哥这老老实实工,肯力气又服,还有那么小聪明的,还真不多见。

我哥只接过啤酒跟他们继续喝。天冷,风把上的彩条油布得哗哗响。月亮在油布帘外摇晃,漫天星缓慢旋转。

又喝完一瓶,陈经理问了句:“哎?陈,你是定县的吧?”我哥有:“嗯,是定县的。”陈经理说:“你不是还没谈朋友?我有个妹妹,表的,也到定县,今年二十五,不小了。我姨妈天天喊我帮她找对象,我看你还是可以的。要不要我介绍一?她人得可以,一米六几,到医院上班,就是脾气烈,其他都好。你要不考虑一?”

我哥有发愣:“啊,是医生啊。我不上。”陈经理忙摆手:“不算医生,当护士的。不过手底几个人。刚好快过年了,真的,可以找个时间介绍你们认识一。”

我哥摆手:“不不不,我不上。我有个事也没跟你们透过底细。我以前坐过几年牢,算是黑了成分,跟哪个结婚都拖累人。就算人家姑娘不怕,以后要是真有了小孩,小孩也容易受影响。害了人家。算了。还是谢谢陈哥好意。”

陈经理心里一惊:“陈,你还坐过牢?看不来啊?是什么去了?”我哥仰喝几酒,帘外黑夜铺展,裹缓慢往沉的心:“不小心打死个人。好多年前的事了。”对面几个人面面相觑,好像是没法想象我哥会是用拳能打死人的那人。

13

之后的事我哥有记不清楚了。他只晓得后来我弟来了,三言两语好像跟陈哥他们几个谈得好。也不晓得是从哪里冒来的。

到了屋,一把被我弟扔到床上。我弟说:“不是戒了?还喝。”

我哥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哼哼:“领导。不是领导嘛……倒了就得喝……你不是也到你领导面前像条狗……”

我弟踩到他上:“你只能当我的狗。”

我哥闭着睛推他的脚:“我看你才是狗。天天往我上撒。闻到就起瘾。你赶快跟我去。”

我弟更起劲了,凑近压到他上。他说:“哥,不过你今天表现好的。我很满意。”

我哥猛地睁开睛,酒都要醒了:“什么意思?你看到了?……你就到旁边看着我们的?你……陈老二,你是真够的。”我弟只笑不语。很快把嘴压到他脸上,也不嫌我哥一酒气,亲得认真。二人如登天堂之门。

很快又回家过年。我哥拎着两个鼓的旅行袋从汽车站挤来,穿得人模人样的,颇有衣锦还乡的意思。一抬,我妈坐到汽车站门,刚好到跟人刷鞋。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