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递过去。工人们笑着接过去，在鼻上闻了闻，满意夹在耳后。汉解巾，胡了脸和脖颈，走在邵勇前面，带他去刚刚去过的业务。见青年工人在睡觉。汉走上前，抄起一只簿，在办公桌上重重拍了拍。声音很响。青年工人一醒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慌地收了搭在办公桌上的脚，惊问：“老黄，是站里领导来检查吗？”“没的事！亮仔，瞧你这息啦！是这个小兄弟要办业务，给你啦！”叫老黄的汉，退到邵勇后，冲邵勇笑了笑，扬扬手，原路往回走。邵勇笑着，目送好心的老黄回去。在有些时候，语言是多余的。尤其是，异域他乡，语言不便。叫亮仔的青年，看着邵勇对老黄的态度，有不耐烦，把邵勇叫回神，问：“你要什么？快说吧，别耽搁我办正事！”邵勇心好笑，他还说耽搁他办正事。谁又不是没看见他，刚才在什么正事？装什么大尾狼？虽然心里嘀咕，嘴上却没这么讲：

“我想运两万斤香蕉到东北的鞍，不知三天后，能不能安排上车？”“车好张好张的啦！怎么不早过来排？别说是三天，就是一个星期也未必排到啦！”亮仔听说是要车的，顿时来了神，用他广西人特有的腔调，半是告诫，半是训责。邵勇听了，不禁皱眉，心里急，嘴上却不能带来。他耐，央求亮：“行行好，帮我想想办法吧！我拉的是广西的香蕉，也算是支援广西的建设不是？”亮像看傻似的盯着邵勇。邵勇不，继续跟他磨叽：“一个星期真的太了，这么大的天，真要等一个星期，香蕉还不烂了啊！”“香蕉烂不烂，关我事！谁让你懂事！不晓得，先排车，再订货啦！”亮鼻孔哼着，教邵勇如何事。邵勇不好反驳，只跟亮学了经验。亮上打量邵勇，发现邵勇年龄不大，跟自己的岁数差不多，却有如此胆量，也是暗暗佩服。邵勇见亮态度有变，跟着央求：“行行好！帮想想办法吧！”亮不再搭理邵勇，拽过一个本，翻开，扯一张纸，提笔刷刷，写一个电话，扔给邵勇。写着电话号码的纸片，如同张了膀的飞毯，忽忽悠悠飘过来。邵勇闪电般伸手抓住，向亮连连示好，像一磕机。亮微眯睛，向椅上一靠，拗在椅背上，声音在咙里咕噜：“电话，人姓韦，叫韦光，他手里有车。谈价钱的时候，提提我啦，兴许让你省几。”邵勇千恩万谢，转往回赶。回到金条村，已经是晚上。简单跟连双说了况，连双听邵勇并没有把车搞定，绪有些失落。吃晚饭时，忙活了一天的陈大壮过来。邵勇待，明天要见鲶鱼，让陈大壮帮忙约一。陈大壮没当回事儿，满脸轻松：“还用约。这条鱼成了，比女人的还着啦！今天他在我这儿，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啦！他可不傻，离了我们金条村，哪里去淘金啦？”“那正好，明天我们一起见他。目标是多的那一百块钱打对折。”陈大壮还是没言语，不说行，也不说不行。他猜到邵勇这么肯定有这么的理，至于是什么办法，他静观其变就好。邵勇若是真人不相，那他也是相不真人。到时随机应变吧！一夜无话。第三天，邵勇起了大早，先检查一遍昨天装好的箱包，对大壮和连双的工作还算满意。自己又打过一趟拳，才回大壮家里洗漱用餐。饭后，邵勇、连双随陈大壮到代工。几十个着斗笠的男男女女，张而有序地忙碌着：接蕉、称重、割蕉、清洗、晾晒、包装，一工序，就像田径场上的接力，一接着一。陈大壮拾起一枚绿如意一样的单蕉，心疼地对邵勇和连双讲：“多好的香蕉，可因为卖不去，只能拿去喂猪。造孽的啦！”“要是在我们东北，可以切成片晾。我们秋天收的萝卜、土豆、茄、芸豆、辣椒、地瓜、梨，黄瓜、窝瓜、葫芦、黄菜，甚至是大白菜，都能晾成。不知香蕉能不能？”邵勇伸手从案上捡起一香蕉，“要是有条件，你们也可以考虑建个厂，生产香蕉罐。”“你说的蛮有理啦！可问题是我们没有钱的啊！”没等邵勇把话说完，陈大壮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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