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壮言又止，端起茶杯装作喝茶。邵勇起，拍了拍陈大壮的手，一本正经：“有啥不能说的。我们都是外地人。你这么一说，我们这么一听，就过去啦！相信我们哥俩，风着哪！不会跟当地人嚼。”“唉！”陈大壮叹息一声，摇摇：“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说来，也没什么。就是今天那个鲶鱼，他拉一趟要参佰。”“凭啥多一百块？来钱快，直接抢不就得了！”连双压不住火，直接发飙。邵勇压着连双肩膀，把他坐在竹椅上。陈大壮斜了连双，暗暗佩服邵勇的沉稳。哼了一鼻，冲连双：“你啊！油梭发白——短炼。别看你哥俩年龄差不多，可心却差不少。”你别不服，“你看人家，就是沉得住气。临大事有静气，才能成大事。”连双被陈大壮呛，更加不自在，气呼呼扭过去。陈大壮也不跟连双一般见识，继续介绍：“这个鲶鱼倒有些本事，跟南宁货站的人混得熟。别人的货，在货站等车，他的不用，可以直接装车起运。这世，转得比风车都快啊！我这糨糊脑袋，跟不上的啦！”“噢！没想到这个鲶鱼，还有这待本事。大壮哥，不奇怪。这年，有钱能使磨推鬼。让鬼推磨，已算不得新闻。”拿起茶壶，替大壮和连双倒上，“喝，消消火气。只是加一佰，有那么小贵吧！”“他也是凭关系挣钱，哪能一个人独吞？”陈大壮替鲶鱼开脱。“你吃，他喝汤！这话我怎么听着有耳熟呢！你们俩不是一伙的吧。”邵勇拿话激陈大壮。连双听了，来了神，继续敲打：“老实待，这多的一佰，你分多少？”陈大壮不满地翻了连双一个大大的白，不满地讪笑；“不瞒你说，他还真给我拾块钱提成。要是你们用他的车，这拾块钱，我不要啦！”“一言为定！但不是拾元，而是伍拾。”“不可能，那小铁公一不。你这么，不是喝他的血？”听邵勇说把多的一佰对折，陈大壮睛差惊得掉来，砸在脚面上。“只要你听我的，他一准答应。”陈大壮不置可否，端起茶杯自顾自喝。邵勇和连双对视一，寻思这陈大壮是啥意思？要不要主动跟陈大壮摊牌？连双见邵勇端杯喝茶，也有样学样，一言不发。陈大壮却捺不住，撂茶杯，抹了把鼻尖上的细汗，黑又亮的脸庞，透着几分无奈，叹息一声：“邵勇、连双，一手好牌让我打稀烂。你们说，你们俩外地人，到我这儿，是不是得求着我？”直着脖，瞪着，“ 可谁让咱赶上这茬儿呢？地里的蕉不气，不给人争脸，等不起啊！”“我们等得起，大壮哥，不用着急！”连双嘿嘿一乐，喝了茶，回了一句。陈大壮腾地站起来，踢了脚坐着的凳，呼急促，吼：“话！疖不在你脸上，你当然不着急！”“大壮哥，在商言商。你有蕉，我有钱，买卖不成仁义在，嘛骂人呢！”邵勇起，去拉陈大壮。陈大壮气呼呼，半推半就重新坐好。“我们现在可以谈谈香蕉了，说吧，我们一万斤，什么时候能够装车？”邵勇气定神闲，笑地看着陈大壮。陈大壮缓了缓，心平气和，近乎哀求：“三万斤蕉，价格我给你们对折，每斤伍分钱。箱，我们也买别人的，还是伍角钱一个。五天起运。你看咋样？”“不行！不是价格问题，也不是我们不肯帮你，是天气越来越了，损耗大。我们一时消化不了，保不齐会烂在手里。”邵勇咬住了，不欠一。陈大壮转一拉连双，红着，发牢：“你看你兄弟，大老远来一趟，就一万，去掉车脚路费，再去掉杂七杂八，还有的赚吗？不是白忙嘛？”陈大壮看着老实厚，一张嘴说话，却透着行里人的明。一句话醒梦中人，邵勇和连双同时心一沉。俩人脑里迅速算了一笔账。是啊！一万斤香蕉运到东北老家，货款与运费是一样的。扣除杂七杂八的费用，真如陈大壮所言，没赔，但也没赚。邵勇已经把话说死，不好应承。连双灵机一动，拍了拍陈大壮拉自己的手，笑：“跑不了！大壮哥，你先把手撒开。在家靠父母，外靠朋友。朋友有难，兄弟怎能瞪瞅着？我也一万斤，都要盘蕉，单的，小的，不要！”“我的也一样。盘蕉。”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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