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后并没有现庄颜想象中，拥有罚权利的班主任肆意惩罚所谓的“差生”，反而是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周，直到改革后的。“你的小动作大家都看得见，提醒过你很多次你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隋怿暴地从女生兜里翻几张密密麻麻写满答案的纸条，回到了讲台上。“既然不分班考试让你们松懈至此，那我也没必要保留面了。”

待那名女生导着小碎步依依不舍地蹭教室后，隋怿和一起监考的魏辛小声了几句后便快步跟上了女生的步伐。

“班级惩罚细则里写得很清楚了，你应该也仔细看过了吧，梦然。”隋怿坐在办公椅上抬看着搓着衣角低着的李梦然。

“看过了隋老师……”李梦然就快把埋到地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学校里第一个吃螃蟹的。

“别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作弊怎么罚？”隋怿有些不耐烦，她希望受罚的学生能拿相应的态度，而不是像赶羊似的。

“戒尺…责，责50……”声音越来越像，直到完全听不见，但隋怿也不想过于苛责，戒尺站到了李梦然后。

“褪到膝盖，趴桌上。”戒尺轻拍了两李梦然的。

“隋老师……”

“你知你逃不掉。”隋怿言打断。“再说一次，褪到膝盖，趴桌上。”

李梦然自知逃不掉，便只能认命地脱掉校服外，又极不愿地拽纯白棉质，叹了气闭上，伏在书案上。

等了许久的隋怿戒尺轻敲峰。“该说什么？”

“三三班李梦然，因考试作弊，受戒尺责50，请老师惩罚。”

隋怿满意地了，受罚前这些话并非学校规定，而是她给自己班的同学制定的细则，希望学生受罚时能认真反省，受罚后能真正得到原谅，并次尽量不再犯。

戒尺划破空气的唰唰声以及随之而来砸到上的响声，伏在桌上的人也跟着抖了起来。很快，雪白的上便现几条笔直的红印。此时的李梦然还想忍住尽量不发声音，但一接着一的责打痛得她无法控制地痛呼声。

“老师…我错了……啊！”求饶并没有让隋怿的板有丝毫留，反而伴着李梦然低语更加用力地甩向早已通红的上。

一开始还能心里默数着，但后撕裂般的痛苦让她早已忘记打到哪里了。随着一戒尺在界，李梦然惨叫一声跪在了地上，死死捂着，泪也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板上。

“还有十五，回来趴好。”隋怿丝毫不留面，见李梦然跪在地上肩膀动着不肯起，便一把将后者拉起在上，抄起桌上的发刷砸在早已红的两上。

“考试！作弊！还敢！逃避！惩罚！”隋怿手愈发狠厉，每个词都伴着发刷狠狠落向李梦然已经微微颤抖的上。

“老师！啊！我知错了！别……！”零碎的求饶声渐渐凌厉，到最后几则转为了单纯的尖叫。站在门外的庄颜皱起眉听着屋的哭喊，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肩的责任是否正确，她数次想冲屋阻止这场闹剧，但又迫自己忍受了来，指导最后屋只剩李梦然的泣，她终于是鼓起勇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你好……啊，是庄校。”隋怿起扬起笑容。

“叫我庄老师就好，我也是师范大学硕士毕业，但是资历没有您。”庄颜的注意力不自觉地飘向墙角光着罚站的李梦然，令她奇怪的是，在她所能看到的侧颜里，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象中的委屈和屈辱，反而是一释然。

“同学？”庄颜试着轻轻唤了一声。

“嗯？啊！庄校好……”李梦然自然地转过来，但突然小脸一红，伸手挡着自己光着的。“对不起庄校，刚刚隋老师惩罚过我让我在这罚站……叫您看笑话了……”

庄颜有些恍惚，都忘记面前还站着隋怿。“你…我，那个什么……打扰了！”前者红着脸快步走办公室，似乎是被惊到了。但于李梦然不同，隋怿一便看庄颜所担心着什么。

“梦然，你委屈吗？”隋怿撇了乖乖站回墙角的李梦然。

“不委屈呀隋老师……如果是以前一定会被分的……虽然有疼就是了……”

“她一开始却觉得你委屈。”隋怿轻笑着。

“我不懂，隋老师，庄校来这里不就是施行改革的吗？”

隋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着坐回了办公桌前，拿一张信纸，又掏自己用了许多年的钢笔，似乎是在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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