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两手撑在床上，躬来想靠近他，吴开言这次倒是麻利了，一个翻起来，“行了行了，起来。”

他从床另一边去，光着脚走到这边来蹬上鞋，一不带迟疑地跑去，刚起床的懒散完全看不见。

吴誓言看着他的背影，狠狠抓了抓手里的被。

吴誓言抱着他的被去台晒好后，吴开言已经洗漱完坐在餐桌旁了，吴誓言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吴开言低着喝粥，问他：“妈走了？”

“嗯，一早就走了，让我把你叫起来，别再懒在床上了。”他说着伸手，歪了歪，看向弟弟的脖，“你那怎么样？”

吴开言在心里骂了他一句，都怪你，还问。他摇摇，“没事。”

“一会再抹药吧，我看还是红。”吴誓言收回手。

吴开言没应声，他放粥碗，把桌上的垃圾收好，起去丢，吴誓言在后面问：“开开，中午想吃什么？我们去吃吧。”

吴开言把垃圾扔到厨房垃圾桶里，低着挥了挥手，糊说：“再说吧。”从厨房来回了自己房间。

吴誓言觉得自己酝酿了一早上的好态度，准备了一肚的话全都被弟弟那随意的一挥手挥走了，挥散在夏日闷的空气中。

两个人一上午也没再说话，吴誓言不知弟弟在房间里什么，反正他不会看书的，他聪明的脑袋好像凝滞了，坐在沙发里想来想去不知再去跟他搭什么话，突然想到妈妈发来的信息，让自己盯着弟弟看看书，他起来走到自己房间找了一通，拿了两本书走到吴开言房间。

吴开言正在打游戏，着耳机，没留意到哥哥走过来，吴誓言走到他后面，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吴开言吓得抬去看他，耳机从耳朵上歪去，“吓死我，嘛？”

吴誓言让自己笑来，他把书往弟弟面前递了递，“妈发信息说让你看会书，别老玩了，上次不是给你买了两本书，这是我之前用过的，你对比着看。”

吴开言顺着他手看去，他想起来了，是上次两个人去墓地看爸爸回来在书店买的，回来就被他随手哪去了，他一阵厌烦，又看回电脑，没好气地说：“知了，放那吧。”

手又去拉耳机，吴誓言先他一步，把他耳机从耳朵上扯了来，用力太大蹭到吴开言的耳朵，耳骨传来一阵钝痛，他小小叫了一声，捂着耳朵，站起来，对着吴誓言喊，“疼啊，”

“你让我放哪？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妈妈说的话听到没有？”吴誓言的脸很冷，仿佛凭空现一个完全不和谐的罩将他罩在其中，那是吴开言完全不熟悉的哥哥。

吴誓言说完把耳机扔去，重重地砸在墙上，吴开言扭去看，耳罩被摔坏了，晃悠着歪在地上。

他顿时炸了，气得，两只睛要火似的，那耳机是他攒了很久零用钱买的，对于他来说不便宜，他猛地往吴誓言上推了一把，大喊着：“你他妈有病啊，给我摔坏了。”

吴誓言被他大力推着向后退去，胳膊甩起来，手里的书没拿住向着吴开言就飞过去，一本掉地上，一本摔到他上，吴开言怒火无法遏制，腾腾地烧起来，他把书捡起来，两手哆嗦，书页被他得皱起，他大着气，一颤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