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看见你一个人在灵堂里抹泪。”

“什么啊……我都不记得了……”

“可第二天早上，你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叫我起床。那时候我就想着，为什么在我面前你也不会哭呢？我也是你觉得‘不能在他面前怯’的人吗？我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吗？还是说，我太过无能，不值得你依赖？”

“那时你也还小，我只是……”

“只是不想我担心，所以什么都不告诉我是吗？所以到了现在，就连喜我，也不敢告诉我对吧？”

“这怎么能一样……不对！我，我喜的是……”

“哥，”柏羿打断他，“你那天走得太急，酒心巧克力的糖纸都忘在地上没有捡走扔掉。

“那是特意为我买的吧？

“还有，我在厨房发现了半瓶红酒。我可从没见过你喝红酒，你不会告诉我，是你自己趁着我不在偷偷喝的吧？”

柏纯抬手捂住睛：“你都知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明天就……”

“不许再想着离开！”柏羿双通红，将哥哥用以逃避现实的胳膊狠狠掰向另一边，“既然已经对我了这事，就乖乖留来一辈补偿我啊！好不容易终于见到了你脆弱的样，那天我还以为，我终于可以跟你站在对等的地方，得到完整的你了，但第二天醒来你又扔我一个人离开……这时候了，都不能信任一我、依赖一我吗？”

“上亲弟弟这事，你让我怎么说啊……还是在迫了你之后，当时结束后我后悔得恨不得当年就跟着爸妈一起……”

柏羿发狠的一掌挥在柏纯的脸上，打断了他不想听到从哥哥嘴里说来的话。

“然后让我失去所有的家人，一个人被送福利院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柏羿伸手搂住哥哥的腰，对方就像是忽然支撑不住了，无力地倒在了他的上。柏羿扭，亲吻了一哥哥脸上的红印，又伸像小动一样轻轻舐起来，一边断断续续地耳语：“对……就这样向我说来啊。歉也好……喜也好，把你心里想的东西全告诉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小羿，对不起……对不起……”

“嗯嗯，”柏羿双手捧住哥哥的脸，吻上了对方的嘴，“除了对不起……还有呢？”

“对不起……唔……”

柏羿加了力度咬了哥哥的嘴：“说我想听的嘛……真是的，就说喜我啊，有那么难吗。”

“我……

“我你……我你……”

在一遍遍重复的表白中汲取到了勇气，柏纯翻压在弟弟上吻了去。很快柏羿这边就显了劣势——他本没有接吻的经验，嘴里被哥哥的开牙关搅得七八糟，发麻，呼不畅到快要窒息，心也逐渐过速。烈的刺激之余，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伸手推了哥哥的膛。

“唔唔……”

“哈……怎么了？”柏纯的退弟弟的腔，涎在两人的齿之间牵扯靡的丝线。

死里逃生的柏羿顾不上说话，大着气。

柏纯了然：“是不会接吻啊……还没有人教过你吗？”

“哪有……那天晚上，你什么都没教我就自顾自了啊……”

“好可惜……”

“什么？”

柏纯亲了亲弟弟的嘴角：“没什么，接来哥哥会很温柔的。”

接来，柏羿算是验到了何谓“温柔刀”。确实，哥哥的一切动作都轻柔小心到了极致，嘴、手指，吐息和赤的，哥哥的一切就像一片片的羽在柏羿的上划来划去，被划过的肤又又烧，像是被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烧得柏羿不由自主想要更加贴近抚着自己的些微凉意。可这些羽太轻了，轻得仿佛随时都能离去，柏羿的思绪也被彻底烧熔，只是随着本能扭动，想要拼命把这藉的凉意留在自己的每一寸肤上。

“重……重一吧，好难受……”

柏纯正把弟弟的一条搭在肩上，不不慢地舐着他白的，闻言直接叼住一小块，用不大不小的力度轻咬了一：“这样……可以吗？”

“嗯啊……”柏羿的双难耐地想要合拢，却只是把哥哥的夹在了间，发尾扎在最为脆弱的心和上，刺激得他红了圈。

柏纯抬笑了笑：“觉还可以吧……那……”

随即扭上了另一侧脸旁因稀疏而没什么遮挡的，自而上灵巧地划过到贴在小腹上的胀红，拨了两泛着红的冠状沟，最后停留在不停溢透明的上，尖向浅浅戳刺着，惹得柏羿尖叫声，抖动着，看就要来。

但柏纯却在这关键的时候停了来。

柏羿里着一层薄雾看过去：“哥……？”

柏纯倒是糊起来：“嗯……太快了，不好……”

“什么啊……可是……好难受……”

柏纯红着脸扭过：“……太快，对不太好。稍微忍忍吧。”

“我……我哪有！啊——”

柏纯再一次轻轻叼住了柏羿的。还没消退的牙印上又叠上了新的印记，微小的痛也成了助兴的药剂。但这刺激远不如刚才，柏羿觉望的气疯狂叫嚣着，却找不到任何可供发的。

“呜……”柏羿里的光一闪一闪，他难受得要死却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年纪轻轻就早了，只好忍满泪。

柏纯停动作抬：“不舒服吗？”

“没有……一都没有！我一都不……呜啊！”

不等柏羿说完，柏纯就将扛在肩上的雪白放在了床面上，跪在柏羿的两之间，支起，双臂撑在他的两侧向前移动了些，又俯将嘴印在了他的红上慢慢挲起来，一边糊不清地问：“那这边会好一吗？”

柏羿小息着，颤了颤，无意识地，想要追逐那过分柔妥帖的。

“是喜我亲这里吧？喜就好……”

“嗯……”柏羿的角盈满的泪落，两无意识地蹬起来。太过舒服的电从游走至全。脑里的意识已经黏黏糊糊如同化的棉糖，柏羿双闭却控制不住地伸手，摸索着想要去抚自己已经难耐到极的。

“不可以，”柏纯抓住了这只不安分的手，“你还……”

“啊啊——！”

柏羿的大脑一片白光闪过。

微凉的黏腻落在柏羿的肚上。

“怎么会……”

怎么会因为哥哥抓住自己手腕时施力重了一就……

后柏羿一睁开的里一片雾蒙蒙：“我，我是第一次……快一也很正常吧……”

话一柏羿意识到不对：“好吧，好像是第二次了……”

柏纯没有回答，只亲了亲弟弟的嘴和睛，然后起了纸巾，一副要结束这场的架势。要不是他的还竖着，柏羿都要以为是不是自己表现得不好，让哥哥没兴致了。

“哥，不继续吗？”

“黏在肚上，了会不舒服吧。我先帮你一。”

这时候还考虑这事什么啊！！

“你就一都不急吗……”还是说我引力不够？

这样想着，柏羿忍着羞耻，努力把分得更开，双手掰开间的，让因张而时不时缩的小彻底暴在哥哥底：“哥……你不想快……，我吗……”

不敢去看哥哥的表，柏羿把扭到另一边。

即便如此，柏羿还是从骤然加重的呼声中，清楚地觉到了哥哥烈的望。

柏纯把手里的纸巾胡团起来就扔到一边，转而从剂瓶里挤一大堆黏的在手心，然后反手将倒在了柏羿肚上，覆盖住那层斑。

“好凉啊……”柏羿有些不适应地扭动一，剂就在他肚上多一距离。

柏纯的指和中指挖了些剂，满满涂在柏羿的里。

“咕叽咕叽”的声不绝于耳，又凉又黏的附着在脆弱的地方，好像一秒就要渗里了。柏羿又张又害怕，但同时也不知这剂是不是有什么剂的效果，明明刚过一次，柏羿还是再一次有了觉，不自觉地了起来。

“放松一。”柏纯的中指在轻轻戳刺两，“你这样我都没办法为你扩张。”

“我不知……怎么，放松啊……”

“刚才不还是一副很懂的样吗？”柏纯指尖打着圈闭着的，“这么的姿势，从哪里学的？”

……？！

柏羿呆住了，哥哥说自己这样很，是喜还是不喜啊，怎么不太兴的觉……要是说来自己看黄片学的，会不会显得自己很饥渴……

“算了，在我的床上就不要提其他人了。”

中指在后中戳一个指节。

“吚啊——”

“都说了放松，怎么夹得更了……”柏纯用另一只手包裹着柏羿刚刚过的，在柏羿再一次呜咽着起时，将带着剂的中指全了去。

“你看，全都去了。”

柏羿羞到颤声：“我、我不看！”

“刚才不是还求我你嘛？不打算盯着哥哥有没有好好吗？”嘴上这么说着，柏纯手底还是认真地开拓着这个的小，顺势又了一指。

在柏纯的无名指也戳一时，柏羿脸一白：“哥，有疼……我害怕……”

“别怕。”柏纯俯跟弟弟换着吻，用先去的两手指旋转着在他里寻找最的那凸起。

“唔唔、唔——！”

好像从没有过这么奇怪的觉。被哥哥压着，像是上就要来了；可不安的惶恐被传遍全的酥麻电掩盖，电得柏羿像一尾离的鱼腰弹起来。在后绷又松开的一秒，柏纯的无名指终于也顺势了去。

三手指在柏羿的里肆意戳，分分合合地开拓着这块不再致的禁区。刚刚的让柏羿放松了全的肌，被哥哥的手指拉得更开也没觉到过多疼痛。

柏纯手指：“现在可以了。”

“什么……额啊——！”柏羿的意识还没清醒过来，敞开的也还没来得及重新闭合，就觉到又有什么更更的东西刺了，虽然过两次的已经得不得了，却又一次因为新的刺激小声哀叫着仰起。

终于再一次这朝思暮想的，柏纯没有急着动，而是俯，顺势上柏羿白皙得晃且越发修的脖颈。柏羿瑟缩了一却无力躲开：“好奇怪……”

柏纯抿了一弟弟的结，缓缓动起来：“哪里奇怪？”

哪里都好奇怪。里还残留着些麻麻的电，哪里的肌都可能在某一时刻不受控制地搐一，脖上上残留的渍还有些发凉，哥哥在嘴里的结觉好好，好像也能觉到自己的裹在哥哥的上勾勒了形状……然后动起来后硕大的端一次次撩拨得罢不能，又慢悠悠戳在最。

为什么觉这么烈啊……好羞耻，受不了了，哥哥的眉扫到觉都那么刺激……但柏羿自己的前堆满泪，一片模糊，都没办法看清哥哥的脸。不知不觉间柏羿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到了床上，双却还老实地分开架在哥哥肩，随哥哥的动作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