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晚了，程木瓜地趴在台上，叽叽咕咕说自己饿。程故正在收拾被糟蹋的菠萝，叉起一块要喂程木瓜。程木瓜不依，躲在窗帘后面说：“我要等谢先生来了再吃！”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程故今天也有些奇怪，像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的样。

谢征找到一瓶药，滴了两滴在中，对着后视镜整理表，直到笑得不那么难看了，才推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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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笑：“没事，用碗盛也行。”

他比程木瓜更清楚——谢先生哪里都好。

“不吃！”程木瓜非常决：“我要吃谢先生的菠萝饭，不吃你削的傻菠萝！”

“不行！用碗盛就不是菠萝饭了！”程木瓜认死理：“叔叔，你和程帅帅一起吃吧，吃完了再盛！”

程故温柔的神，不再多言，拍了拍程木瓜的，笑：“谢先生应该很快就到了，你继续去趴着瞧吧。”

程木瓜喜滋滋地跑走，程故轻声自语：“是啊，哪里都好。”

可是在接过程故递来的橄榄油时，心脏还是像针扎一般痛了起来。

程故摇摇，让程木瓜来，领着谢征去了厨房。菠萝、虾仁、、培、米饭、橄榄油等材料已经准备好，谢征努力不去想秦先生的话与资料上的容，全神贯注对付材。

“你不是说肚叫了吗？”程故嚼着菠萝：“吃两块垫肚。”

20分钟后，菠萝饭好了。程故浪费掉的菠萝壳都扔掉了，能盛饭的只有两个。谢征将两个菠萝壳盛好饭，一个给程木瓜，另一个给程故，正要将剩的饭舀碗里时，程木瓜突然说：“男朋友，菠萝饭要放在菠萝壳里才好吃！”

至于现在，当务之急是上楼陪着程故，为共同的孩好菠萝饭。

问完神一顿，暗恼不应该这么问。

程故将儿拉到前，“谢先生哪里好？”

被推来时，他看到了自己育的新生命。

“叮咚。”门铃声响起，程木瓜飞奔去开门，“叔叔，你终于来啦！”

他8岁以前的人生全是恶意，但8岁之后，却遇到了各各样的好意。“恶”无论如何变幻，终是漆黑一片，“好”却五彩斑斓，百态万象。谢征，谢先生不是最亮的彩，却是最温的那一簇光。

唔程木瓜认真地想了想，又说：“哪里都好！”

“当然喜啊！”程木瓜说：“谢先生那么好，瓜瓜超喜他！”

他带着自己的孩来到祈城——这个没有任何人认识他的城市，以单父亲的份，开始了新生活。

谢征以为程故会拒绝，不想程故为难，正要说“不必了”时，程故却看向他，捧着菠萝饭的手向前伸了伸，目光一如当年：“那咱们就一起吃吧。”

谢征决定去找当时照顾程故的医生，在彻底了解程故的想法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以一尚未想到的、合适的方式，让程故敞开心扉。

他迎来了自己的新人生。

程故闭呼，藏好了中的怀念与慨，才转过。

手术行了13个小时，程故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一周。

谢征抱着程木瓜：“抱歉，路上有些堵车，来迟了。”

后面三个字一个比一个音小，但程故还是听到了，本想说“小文盲，菠萝不能用傻来形容”，但揪住儿的脸颊时，却忽然问：“瓜瓜很喜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