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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菠萝壳，两把勺，不言不语中有微妙的尴尬。谢征将虾仁和菠萝赶到程故一边，程故吃了几后：“你也吃。”

“嗯。”谢征，看见程故将虾仁赶了回来。

以前程故没这么客气，时常在他碗里抢，大咧咧的。不过若细细想来，程故也不是总“欺负”他，去炊事班讨了好东西会第一时间分享给他，拿了老张藏起来的也会顺手给他一些。

谢征心叹气，想这到底是五年过去了，中间又经历了如此多的事，程故沉去倒也不奇怪。

不过恰在此时，程故人意料地笑：“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以前练拆弹？”

谢征一愣，手里的勺已经被拿走，程故握着两把勺，左右开弓，有模有样地在菠萝饭里翻翻找找，那动作真与过去拆弹训练时有几分相似。

不过那时是绝对认真，容不得一虎，现在则要随意得多。谢征甚至能看到，程故边抿着很浅的笑。

心脏，像过了一温柔的电。并不激烈，只带来一阵酥麻。

几秒后，程故双手同时抬起，两把勺上的饭竟然完全等量，各自有一枚虾仁和两块菠萝，培粒的缀也左右平均——至少在视觉上是一致的。

明亮的灯光落在程故底，像一条璀璨的河。

谢征淌这条河，仿佛逆着时光穿梭，看到了当年程故穿战衣匍匐拆弹的模样。

“吃吗？”程故右手一伸，递过一把勺。

谢征自然而然地凑过去，接过那一勺饭。

谁也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暧昧，谁也没注意到那把勺是程故的勺。

微妙的尴尬消失无踪，程故喂过那一勺之后，就把勺“还给”谢征了，将左手的勺换到右手时，才发觉刚才的失误。

他偷偷看了谢征一，装作什么都不知。

谢征也瞄了他一，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

时值周五，小区有面向小孩的娱乐活动，程木瓜换了一帅气的衣服，拿着背带跑去厨房：“程帅帅，我今天要绑这个吗？”

程故正在清理案台，回一看，立即：“不绑不绑，收回去！”

那样，似乎是觉得格外丢脸。

谢征知那背带是嘛用的，上次就见程木瓜绑过一回，像大型犬在前边两条的绳，如果在后面加一条松带，妥妥是“遛儿”。

程木瓜“哒哒哒”跑走，看样是回卧室放背带去了。程故见谢征正在看自己，只好解释：“瓜瓜小时候调，一门就跑，有次我没盯着他，回就找不到了。”

谢征心一酸，程故的格其实不适合带孩，边也没个人帮衬，当时发现瓜瓜丢了，不知有多着急，才能想把儿绑起来遛的“笨方法”。

程故老是给人一“不靠谱”的印象，过去是“不靠谱”的副队，嘻嘻哈哈不正经，现在是“不靠谱”的父亲，养儿养得不像样。但特殊行动组的所有队员都认可他，而这认可无需与外人。

“我有阵门就把瓜瓜拴起来。”程故语气带着几分辩解意味：“不过最近都没怎么拴了。”

谢征着，明白程故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些——因为程故很清楚，瓜瓜是他的孩，这完全是本能的举动。

大约解释完了，程故才会意识到照两人目前的关系，本不用解释。

谢征看得透彻，不动声，只：“我们也楼去散散步吧。”

小区有个活动中心，程故与谢征牵着程木瓜的手去时，像极了一家三。一名幼师接走了程木瓜，好奇地看了看谢征，亲昵地挽住程故的手臂，将程故拉到一边：“小程哥，那位是你的伴侣？”

程故似乎只在与谢征单独相时才局促，一拍姑娘的脑门，“你们当老师的都这么八卦吗？”

谢征耳尖，虽然隔了几步，却听得一清二楚。

说起来，这异于常人的听力还是当初跟程故练狙击时习得的，此时竟然用来听程故的悄悄话，也算是学以致用。

哄走了幼师，程故折返，耳有红。小孩儿们的游戏已经开始了，活动中心闹哄哄的，谢征问：“要不我们去走走？”

天的夜风很舒服，小区依山而建，有几条蜿蜒至山的景观步，程故挑了散步者最少的一条，走在上面，听得见木板轻微的吱呀声。

带着几分人气，却又并不喧闹。

谢征觉得程故有话要说，早在吃饭之前，他就在程故中读到了言又止。

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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