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喜我？”

司空衍鬼使神差地了，尽这已经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

“你喜我？”你神经质地重复了一遍问题，满是讽刺与痛恨，“既然你喜我，那你把我当成什么？是把我当成亲人血溅三尺仍能逍遥享乐的忘恩负义之辈，还是亲见证国家良臣百姓痛苦而亡却依旧苟且偷生的贪生怕死之徒，亦或是利用昔日夫君抛弃尊严受尽屈辱换来安宁并心安理得接受的无无义之人？”

“司空衍，你该杀了我，而不是留着越澜风换我的命！”

你双目通红，前模糊一片，似乎是也快要瞎了，外面的大臣与侍卫终于听不去前来护驾，四周吵吵嚷嚷，你也被在地，但还是从嗓里生生挤几句话。

“你是喜我这些吗？可如果我是这样的人，断断不会让你现在求之不得，你本就不懂我，你甚至都没觉得我是一个完整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我？”

司空衍已经气若游丝，但还是用力挥开搀扶他的手，努力凑近你问：“那越澜风有什么好的？他是个明君吗？他懂你吗？”

“你不会改，即使死到临也不会改，你独断专行，只想让我于你的掌控之，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

你闭了闭，终于还是没再睁开，“越澜风或许不是个好人，但他永远会将自己摆的低我一层。”

剧毒在你快速蔓延，好像疼痛都来不及反应，你只听到了难听的哀嚎与愤似的噼啪声，多余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冬日居然雨了吗？

你觉得自己像是了一个很的梦，并非不愿醒来，而是总有人迫你浏览你见过的、没见过的皇室秘辛。

辰国国破之时，死讯不断从外往里递，越澜风几日前就劝你快些离开，一国帝王跪在你前苦苦哀求，你只是收回了伸窗外的手，边回忆雨滴的冰凉边回：“你知的，我不会走。”

只此一句，他便没再多说一个字。他自是希望你平平安安，可你格倔，不可能弃家国于不顾，他言尽于此，只能在司空衍闯来之时尽全力把你护在后。

你那时瞪大睛盯着越澜风背上破开的和伤痕，看着他被宁国士兵压在地上，而司空衍过来牵住你的手，“阿凌，你可愿嫁与我为后？”

你思绪混，满脑都是越澜风压抑的痛呼声，哪怕他咬了牙不愿意让你听见。

过了好久，你才听到了自己近乎冷漠的回答：“不愿。”

司空衍顿时变了神，你被囚禁在瑶华月余，期间除了司空衍派来的侍女之外接不到任何人，对而后发生的事完全不了解。但后来你知，这段时间，司空衍迫越澜风了他的禁，的，当着曾经伺候过他的人凌辱他，并把那人在他面前一个个活活打死。

你心念一动，居然有了实似的，能缓缓向前移动，看着梦境将你带到自己视线无法及的时空，模糊朦胧的场景渐渐清晰，你指尖无意识地陷掌心，没有疼痛，果然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