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澜风再低贱也是皇帝看着的人，你杀了他，本来要被押送到大理寺，只是人还没到牢里，就来了两个人抱着画像和你左右对比，而后犹疑地问：“贵妃娘娘？”

你没有去纠正他们错误的称呼，只是冷淡地了。

两个人立即面喜，急忙回了大理寺的官员，说你是对皇上很重要的人，要立即面圣。

你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你想现在自己买的几个小丫鬟应该已经被约好的镖局带离了京城，她们从此会归为良籍，虽然居住地偏僻且远离京城的繁华，但你留的银两足够她们和乐安康地度过半生。

车赶得很急很快，还冲撞了不少人。你在上面摇摇晃晃，百无聊赖地算了算，自己和司空衍已经有足足两年没见了。如果可以，你当真希望这辈再也不见他。

司空衍为了你专程把议事的大臣都赶了去，你都觉得那几个人看自己的神着实不善，脸上刻着‘祸就是祸’这几个大字。

你无所谓地与他们肩而过，正与殿端坐却又急切地望着门的司空衍对视上，你细细端详他的神，好像也没有太生气。

他语气涩：“你杀了那个贱？”

他甚至不会直呼越澜风的名字，好似这个人对他来讲并不重要一样。

“嗯，”你端起茶杯，只是看了两又放，“我这次来，是有一件……”

“你想通了？”他猛地站起，双手重重搭在你的肩膀上，“朕与越澜风那个废人不一样，朕能给你皇后之位，让你这普天之最尊贵的女人！”

你听见‘越澜风’三个字就莫名不适，轻轻侧开，又挥手打去他的小臂，“陛慎言，我是前朝皇妃，此举怕是于理不合。”

他神切，得寸尺地握上你的手，腔调一奇异的痴狂：“只要你心里没那个前朝，朕看谁敢随意质疑你的份！凌儿，你可以作为世家大族的女光明正大地，朕能给你的只会比他越澜风的十里红妆更多！”

你闻言轻声笑了笑，面嘲讽，“陛和个死人比什么？”

他被自己的激动冲昏了，一时居然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劲，只是顺着你的话往说：“对对对，他死了就死了，凌儿，朕早就修葺好了坤宁，你去看看缺些什么……唔……”

司空衍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大的优便是骁勇善战，疼痛对他来讲只是家常便饭，因而你听到他的痛呼有些激动，那手刃仇人的火星似乎要顺着全脉络一起涌上燃烧，让你整个人都发亢奋。

他没有叫人来，反而是对着要来的侍卫大喊了声。

你在燃烧之际看着司空衍如同犯了痴症般低低笑声来，而后压低嗓问：“你这是见了那个废人，心有不忍，宁死也要为他杀了朕报仇？”

你已然飘飘然，只觉得自己仿佛不在人间，连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什么，听见他的话也只好耐着解释：“因果不全。”

你迎着他愤恨的目光解释：“这个位置我学了两年，动作也练了两年，如果我说，越澜风只是个练手的，你会开心吗？”

司空衍张了张嘴，好像是想说些什么，可是他气力失太快，一便摔倒在地，如今只能勉扶着地望向你。

火势越来越旺，你到自己浑的血沸腾起来，了的泪，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司空衍。”

“你杀我父母妹亲人好友，屠尽之前辰国的贤臣，任由你宁国将士屠戮满城，我就算再没心没肺，也不是个冷血的怪！”

你看着他惊疑复杂的神，一边泪一边带着蛊惑意味地问他：“你喜我？”

司空衍鬼使神差地了，尽这已经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

“你喜我？”你神经质地重复了一遍问题，满是讽刺与痛恨，“既然你喜我，那你把我当成什么？是把我当成亲人血溅三尺仍能逍遥享乐的忘恩负义之辈，还是亲见证国家良臣百姓痛苦而亡却依旧苟且偷生的贪生怕死之徒，亦或是利用昔日夫君抛弃尊严受尽屈辱换来安宁并心安理得接受的无无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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