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这个人上一秒还哆嗦着跪都跪不住，掉在地上的手骨摸索半天没拿起，此时却用大得异常的力气，直把人拽怀里压在。

只余一方才几近崩溃的负面绪还残留在大脑中，让他的堕落更加无法停止。

可惜费迪南德能获得的只有疼痛，且他在事中获得的痛苦比寻常获得的愉更为庞大而连续，以至于每一周的咒术发作几乎都是最严重的症状。

他之前每次被晾在那里半天，终于等到人来时，他的主动会换来那人夸奖兴奋的辱骂。

这咒术的创造者目的不详，但使用者多半认定参与这转换的绪主要是愉。毕竟相较于疼痛，快在大脑看来是无害而不构成威胁的，因快而沉溺事总是一很有效率的堕落过程。

“啊……啊……好满……唔……”他惯于承受疼痛的将快转换的痛楚全都接纳，时间久了他自己都快分不清疼痛到底该是怎样的觉，听到啪啪的与的碰撞声，搅成浆糊的脑袋还在想——大人会喜自己这样吧？

凯因挣脱不开，一瞬间汗都起来了，男人这副样让他想起了曾经在学院见过的沉迷迷幻药的同学，只有在换取迷幻药时才像活了过来，明明肢痉挛却力气极大，死死攥着药瓶，一秒也不愿等，恨不得连瓶一起吞去。

方才还只是眶通红，现在这抹红快泛了瞳仁里，将这对原本颜澄澈的球染上异，反而透着混沌迷的意味。

这比之前的要大……他迷迷糊糊地想，鼻音随着的，被填满的觉让他的不安稍稍落地，那贫瘠的似乎被空的力气又回到了肢，自发而切地上颠动起来。

“谁都好……”他喃喃着，痛苦地哀求四周，“谁都好……只要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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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作他了无数次，也松谄媚，几乎毫不费力就着吞壮硕上翘的。

这次也一定是……

“……费迪南德……”凯因一气，见他这样，便明白说什么也没用，只能趁着这时间施加了官屏蔽和肢轻量化的两个咒术。

灵法师敲了敲脑袋，敲去了一些脑袋里的杂音，回过神看到费迪南德那双蓝的睛蒙着一层雾。

凯因叹了气，心复杂。这咒术会受者的绪，无论是愉愤怒还是悲伤，都能成为瘾的化剂。通常况，绪越满，瘾的症状就会越激烈。

圣骑士壮有力的在瘾的影响只能匍匐在地上虚弱地颤抖，渴求被，渴求压制住难耐的瘙，能举起重剑的手连那轻巧的骨都握不住，他又一次分不清何地，面前的人是谁，手中握着的又是什么，只知再没有东西他的咙和他就要死了。

“你不愿我…当初为什么要承诺帮我？……”他声音颤抖，悲戚自卑到了极，痛苦地说，“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很可笑？自顾自地缠上你，利用你诱惑你，你看我和看其他随便什么东西没什么区别吧？……呃……”他着，绪波动太大，反而勾起了咒术发作。他的语调、神、姿态，又一次突兀地从绪饱满，甚至是陷痛苦绝望境地的人类，转换成了只知姌思想空的。

——因为他快要被男人壮大的给压死了。

费迪南德抱着凯因，对方上没有汗淋漓的雄气味，只有燥的地室陈书的味，却让他莫名兴奋。他握着青年的，尻的瘙即将止住的认知让他狂喜而急迫，另只手鲁地扯着松的便扶着往里。

“唔……唔嗯……来了……哈……”

“啊……”忽然，他被两只手托住了，无法再沉。动作被迫停住，连带着那痴傻的幻想和回忆都停住，睛意识睁开了，不过看到的东西不去脑，只知自己骑的是个年轻人。

曾经家族的希望变成现在这副样，凯因心里不太舒服，他想像上次那样给他施展一个暂时屏蔽分知的小型咒术，刚弯腰，却被冷不丁抓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