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醒了一回，不愿承认是在乎，他伤得太厉害，清洗只会带走表层的血污，伤依然存在。你没有修习过正儿八经的治疗术，自己受伤了都是原地揪来几个骷髅仆攥碎了化骨纳灵，人类或者正规术师是不会接受这治疗方法的。

言而总之，你莫名从睡眠中惊醒了，没有噩梦——梦这个东西很久没来光顾你的夜晚了——毫无征兆地醒来，或许是暗示你应该去看一客厅里的故人。

推开门，两手骨朝你问好，你从它上跨过去，一就瞧见了睡在炉旁地毯上的男人。

他蜷缩在上面，卷起地毯的一角盖住，睡得不安稳。

快要熄灭的炉火只有一余烬在里面，客厅一片昏暗，你看不清，用魂链探知到他今夜不会死掉后便没有停留，转回了屋。

盘旋萦绕，吵得本就神不佳的愈发疼痛，不愿仔细去分辨，差怀疑费迪南德这个固执地忠于教会的圣骑士是不是上还有一些难以探查到的灵力，并对自己了幻听的咒，好让他这个死灵法师神经衰弱早日升天。

神怏怏的死灵法师敲了敲脑袋，敲去了一些脑袋里的杂音，回过神看到费迪南德那双蓝的睛蒙着一层雾。

方才还只是眶通红，现在这抹红快泛了瞳仁里，将这对原本颜澄澈的球染上异，反而透着混沌迷的意味。

“你不愿我…当初为什么要承诺帮我？……”他声音颤抖，悲戚自卑到了极，痛苦地说，“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很可笑？自顾自地缠上你，利用你诱惑你，你看我和看其他随便什么东西没什么区别吧？……呃……”他着，绪波动太大，反而勾起了咒术发作。他的语调、神、姿态，又一次突兀地从绪饱满，甚至是陷痛苦绝望境地的人类，转换成了只知姌思想空的。

凯因叹了气，心复杂。这咒术会受者的绪，无论是愉愤怒还是悲伤，都能成为瘾的化剂。通常况，绪越满，瘾的症状就会越激烈。

这咒术的创造者目的不详，但使用者多半认定参与这转换的绪主要是愉。毕竟相较于疼痛，快在大脑看来是无害而不构成威胁的，因快而沉溺事总是一很有效率的堕落过程。

可惜费迪南德能获得的只有疼痛，且他在事中获得的痛苦比寻常获得的愉更为庞大而连续，以至于每一周的咒术发作几乎都是最严重的症状。

圣骑士壮有力的在瘾的影响只能匍匐在地上虚弱地颤抖，渴求被，渴求压制住难耐的瘙，能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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