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记得坐在这里。”他指了指不知什么时候被放了一块坐垫的脚凳说。

如同海中被行撬开的壳，红的，被迫吞吃剩两颗越来越大的珠，吞到第七颗中间时褶皱已经被完全撑开，肌理拉伸到极限，但闻霖还是住他往压，他从齿间挤一声低哑到几不可闻的哀鸣，本能地用手撑在脚凳两边抗拒起来。

闻霖恨他，想玩他，想惩罚他，这是这段时间他得到的最清楚的认知，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你说得对。”他最终说。

他难堪地闭上睛，闻霖肯定注意到了这一幕，尽他没有发任何声音。

殷薄言将剂挤到指和中指上，挤缩的后，因为闻霖这次没有鞭挞他的，所以后只到了些微异样和闷胀。

约莫四十多的时候，闻霖停了手。

不行，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这没有超我们的协议范围，对么？”闻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是一块极其特殊的坐垫，上面缀满了类似指压板一般的竹笋状塑胶制品，而中间竖着一约10厘米，由一颗颗玻璃珠由大到小串成的玻璃珠。

要坐上去真的很艰难。

这比上次在卫生间拿姜条和更加艰难，因为闻霖就在他后，一动不动地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闻霖，你……”他吞吐几次，声音涩非常，卡在咙中央。

殷薄言看了一那块堪称可怖的坐垫，撑起躯，勉冷静地说：“我的人小传已经写完了，可以直接发给你。”

但还没等他起，就看见闻霖拿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放到吧台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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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还算轻松，但到中段，殷薄言就开始到吃力，第四颗珠不算小，他好不容易吞去，的玻璃珠却碰到了凸起的一个小，让他浑战栗，前的微微抬起来。

最后一颗珠直径足有五六厘米，如被利刃劈开，席卷而来的是一前所未有撕裂般的痛，前起的迅速萎靡，红到二指的陷指压板林立的竹笋中，每一寸胀痛的都被尖锐的凸起残酷挤压。

但都无所谓了。

他俯趴着，一时起不了，前阵阵发黑，指腹因扣吧台边缘而陷，乍看像一殷红的伤。

但不可避免地，片片红还是在他上蔓延。

他不知闻霖今天为什么格外狠重，也许是因为韩知远的事给他一个教训，也许是不满他开始时沉默的抵抗。

“不……”

殷薄言一声不吭，沉默着挨完了这场酷烈的刑罚。到最后几的时候，他几乎快要不能克制自己的，唯有靠潜意识里的倔生生熬过。

然得发亮，泛零星血，薄薄的肤胀开来，被抻得老，仿佛再承受几，一秒就会开绽。

闻霖扔给他一支剂，让他自己扩张。他靠在吧台上，撅起，将手伸到后，忍着羞耻和疼痛掰开胀的。

他抿着，睫低垂，手臂微微用力撑起，试图调整角度，来让的玻璃珠得更。

他昂起的脖颈，痛到几乎痉挛，叩的齿关一咬破了嘴，痛楚嵌在咙，连叫都叫不来。

正当他的卡在第六颗珠上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了他的肩上，缓慢地、用力地、毫无停顿地将他的向去，就像当初在闻霖家里一样。

“我只想要手稿。”闻霖明显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闭双，低低息着，扣吧台边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尽失血。

但时至此刻，殷薄言的力已所剩无几，他的反抗非但没有奏效，反而像是激怒了闻霖，让他快速将殷薄言一到底。

还有两颗，冷汗顺着他绷的额角到线条明晰的颌，他的手心也渗汗来，觉得自己几乎完不成这个艰难的任务。

殷薄言生得白，凡是磕磕碰碰，在肤上都格外显。闻霖看着殷薄言的各关节、耳后、后脖浮的粉来，但脸却始终是白的，上漆黑的眉，如同商店橱窗里苍白的人偶。

“在这里写完你的人小传，今天就结束了。”

殷薄言双手撑在坐垫边缘，努力吞吃第五颗珠，度很慢，他的已有些微胀痛，也许是扩张不充分的原因。

大概扩到三指的时候，殷薄言朝着脚凳慢慢坐了去，玻璃珠很冰，让他的不禁瑟缩了一。

上的痛还远不到平息的时候，一番折腾之，殷薄言才好不容易将第五颗珠吃了去，他轻呼了一气，的褶皱几乎被撑平，异愈发烈起来。

“没关系，剧本围读还有一个多星期，你可以慢慢写，”闻霖脸上的表甚至是温和的，他贴心地补充，“每晚8，每天20。”

可他的人小传足足有几万字，“那今天不可能写得完。”

殷薄言挣扎着拼命想要撑起，远离那块可怖的指压板，却被闻霖死死在坐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