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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留级(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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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时,郁白还没睡。

“你今天晚上要在这里睡吗?”郁白切切地问。

“嗯。”夏序怀没有看他,只是关门关灯,脱掉外后上了另一半床。

此时已经算是凌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夏序怀听见旁躺着的人在小声地

良久,夏序怀才听见郁白哽咽着开说。

“夏序怀,我没有亲人了。”

天亮时外面突然起了很大的风,窗玻璃都被得不停震轻响,发笃笃的声音。

昏暗,夏序怀被细小的动静吵醒,睛还没睁开,先意识地伸手去试郁白额上的温度。

窗帘遮住窗位透朦胧的光,夏序怀盯着那不甚明亮的光,觉手心肤温度已经完全降来了。

郁白侧躺着,整个上半几乎都窝在夏序怀的怀里,他睡得无知无觉,脸上还起了一层薄红。

夏序怀从床边的桌上摸到温度计,仔细给郁白测量。

等待温度计测温的时间里,郁白似乎是嫌冷,往旁边的拱了拱,直到完全贴住夏序怀。

夏序怀一动不动,任他手里抓着熊爪挤到自己上,也不嫌两人中间挤着的玩偶熊硌人。

昨天晚上郁白一直在哭,泪把枕了一大片,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些话,就连睡着后都没停,时不时就会突然惊慌地醒过来,好像梦里都在害怕恐惧,一刻不得安宁。

夏序怀给他了一晚上的泪鼻涕,到最后发现自己轻轻拍他的背会让他睡得安稳些,于是脆将郁白拢怀里,缓慢地安抚他。

但也仅仅如此,除了这些举动,夏序怀说不任何承诺。

因为那些承诺,一旦说就再也收不回去。哪怕夏序怀想表明心迹,可他现在没有一个明确的份,这些话就只能藏在心里。纵使他思绪翻涌沸腾,到来,也只能低声说一句:“别哭了。”

所以,现在他只能以一个朋友的份,安他,陪伴他。

再多的,就不能了。

温度计显示郁白还有一低烧,今天还得去一趟诊所。

夏序怀闭上,等天光大亮时才起,把玩偶熊郁白怀里,再给他掖好被床。

温度计被放在桌上时,夏序怀的手碰到了一个的扁平小照片。那照片不大,又年岁悠久,上面有些地方都已经斑驳了。大约是郁白拿来看,然后忘了收起来。

借着屋里微弱的光,夏序怀拿起照片扫了一

照片上,一个英俊的男人揽着一个温柔的女人,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女人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他们一齐低笑着看向自己的孩,目光里充满了喜悦和意。

那孩圆乎乎胖墩墩的,似乎是能受到父母的绪,所以着几颗小米牙,咧嘴笑得很开心。

夏序怀把照片翻过来,只见照片背后有两行用圆珠笔整整齐齐写的字。

兜兜一周岁快乐!

爸爸妈妈会永远你,陪在你边!

照片虽然很旧了,但是被保护得很好,外面用塑封压实包裹住,不容易脏或者破损。

夏序怀在床边坐了许久,还是郁白呢喃了句什么他才回过神来。他回去看,郁白埋在被里还在睡,刚刚说的应该只是梦话。

他放照片,俯把被来,郁白的整张脸。

“夏序怀……”

“我在。”夏序怀低低地应。

郁白动了,却没有醒。

夏序怀伸手,拨开一他的额发,鬼使神差地叫他。

“兜兜。”

“嗯……”

一个很轻的带着心疼与珍视的吻落在郁白的额上,夏序怀到底没忍住,在他耳畔小声承诺:“我永远都在。”

“只要你需要……”

郁白掀起帘,睡惺忪地看着他,鼻不通气的觉太难受,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换了一方法。

夏序怀显然没想到的人会突然醒过来,他怔了怔,刚想起就被郁白勾住了脖颈。

郁白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迷糊地盯着离自己很近的脸,然后视线不自觉移,落到夏序怀的嘴上。

昨天好像就梦见他了,郁白脑袋木木地想,好真实的梦。

果然,在梦里什么都会实现。

不想醒了。

郁白闭,胳膊微用力往拉,直到两人的嘴严丝合地贴在一起,他才心满意足地松了手。

暗淡的房间里不知静了多久,夏序怀才慢慢有了动作。他不确定郁白刚刚的行为是否清醒,有没有把他认成其他人,但他此刻想不了太多,因为心脏动的频率又快又重,牵连着耳脑仁都在鼓胀,拼尽全力才能勉克制住重新吻去的念

夏序怀把那张照片挪回原位,又把郁白的被掖了掖,然后才起楼,去买早饭。

半个小时后,郁白再一次醒过来。

脑袋重启的时间里,郁白自动过了一遍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他睛还没睁开,眉却先皱了起来。

怀着一迟疑侥幸的心理,他用手摸了摸上的衣服。

一秒,郁白从床上动作很大地坐起来,他掀开被,睁大睛看自己脚上还没脱的冬天穿的厚袜

在这一刻,郁白笃定,自己是绝不可能无意识地独自一人换衣服去诊所挂,也不可能在烧的给自己煮粥喝,更不可能莫名其妙地飘在路上,像是骑在什么东西上!

所以,真的是夏序怀,不是梦!

那么,今天早上,他是“吻”了夏序怀吗?

郁白的脸一阵红过一阵,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在自己意识不清的状况,不仅被夏序怀看光了,还在他面前哭了一个晚上都没停。

他一定还说了很多的事,比如小时候的,关于爸妈的,的,或许还有郁山亭的……

郁白慌羞赧,随手揪住一个枕砸在床上,又用拳招呼枕,打累了才停

他闷闷地坐着,脑七八糟的。

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郁白僵地扭去看。夏序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又看到了多少。但刚刚那声笑,显然是他没忍住漏来的。

两人对望着,见着夏序怀嘴角的弧度愈来愈大,郁白再也承受不住,一个转跪在床上,撅着够到衣柜门,打开拿来一个包,往里面衣服。

什么?”夏序怀笑着问他。

郁白没回:“我要换一个星球,重新开始生活!”

夏序怀的笑声渐大,直笑得郁白红透了脸转瞪他,他才收敛。

“穿好衣服,来吃饭。”夏序怀说完,适时走去,再把门带上。

郁白脸,觉得自己的脑一定是烧坏了,到现在都还没转动起来,的一切举动都显得很蠢,一都不聪明。

他穿上衣服,去洗漱完后才磨磨蹭蹭地楼。

夏序怀想到郁白病还没好全,吃东西可能没胃,所以每早饭都买了一,包油条面手抓饼豆浆粥等,几乎摆满了大半张桌

他们俩从昨天到现在就一人喝了一碗白粥,现在都很饿,尤其是郁白,在看见这些早饭时,肚就叫起来了。

两人也没工夫说其他的,一人坐一边开始吃东西。

桌上的早饭解决了大半,郁白捂着肚在椅上,觉得病都完全好了。

午还要去挂一次。”夏序怀把桌上剩的东西收拾起来,放冰箱。

“……哦。”郁白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答应一声。

“你今天不去学校吗?”郁白突然想起来,这两天要期中考试,现在时间已经晚了,但是夏序怀好像完全没有要去学校的打算。

“不去。”夏序怀收拾完,坐回郁白边。

“那考试怎么办?”

“没事,昨天的卷我也没写。”

“为什么?”

“胃痛。”

郁白一滞,想起上学期自己胃痛时夏序怀给他的药,原来是因为他自己胃不好,所以才会随带着胃药。

“那你现在还疼吗?”

刚问完,郁白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傻。要是还疼,夏序怀就不可能还坐在这里了。

气氛沉默了会儿,郁白没话找话地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回家?舒阿姨和夏叔叔没有说你什么吗?”

“没有。”

“那你现在要不要回去一?”

夏序怀顿了,才没什么语气地问:“你很希望我走?”

郁白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他连忙说:“没有,我就是怕舒阿姨他们担心你。”

夏序怀没再说什么,他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想找个床睡一觉。

“你上楼什么?”后,郁白看着他往楼上去,直愣愣地问。

夏序怀脚步没停:“补觉。”

他说完,郁白更呆了。怎么好像他只住了一晚,就成了这屋的主人了?

的“新主人”回看他一:“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郁白眨了,觉得这话里的意思是,他也需要睡觉。

虽然他现在一都不困。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房间,脱衣服上床。

郁白甩掉拖鞋,刚掀开被,就听见夏序怀说:“袜呢?”

郁白不由自主地低看脚,应该是刚刚起床洗漱时他嫌有,所以脱掉了。

“起床的时候脱掉了,有。”郁白解释。

昨天晚上郁白全都发,就一双脚冰凉,在被窝里怎么都捂不,所以夏序怀把睡前给他脱掉的厚袜来,又给他穿上才好些。

两人躺到床上,夏序怀闭上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而郁白全无睡意,脑里还在循环播放从昨晚到今早发生的所有事,势必要记起每一个遗漏的节。

努力想了片刻,郁白翻看向夏序怀睡着的侧脸,不自禁地想起早晨的那个吻。

在那之前,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兜兜。

可是,这个世上会叫他兜兜的人,已经全都不在了。

郁白想,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这么叫他了。

午的时候,郁白又有一发烧,夏序怀带他去昨晚那家诊所挂

现在人还不算多,诊所里只有三四个人在输,其中一个恰好是昨晚上坐在他们对面也在挂的女生。

郁白随便找了地方坐,看夏序怀去和医生涉,回时正好和那个女生的目光相对。

女生微愣,随后镇定地转开,低看自己的手机。

夏序怀和医生说完,走到郁白边坐,动作自然地用手背贴了他的额:“医生在药。”

郁白恹恹地,也不怎么动,只是疑惑地低声问他:“对面那个女生,你认识吗?”

夏序怀随意扫了:“不认识。”

“那她为什么一直在看我们?”

夏序怀大约知答案,他不动声地握了握自己的右手,说:“不知。”

郁白鼻涕,把懵着的脑袋缩厚衣领,也从椅上往溜,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就不动了。

等了不到一分钟,医生拿着药走过来,郁白坐直了些,伸左手放在扶手上。

他左手手背有一小片青紫,是昨晚挂后留的痕迹。可能是因为太瘦的缘故,郁白手背上的血很明显,衬得针和青紫痕迹也比别人更醒目。

再加上今天气温降得有些厉害,郁白不过挂了一会儿,手就有些凉,上青紫痕迹,怎么看都有吓唬人。

夏序怀坐在他左边,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划着,右手就搭在扶手上,离郁白正在挂的手挨得很近。

所以,郁白不过是手僵稍微动了一,就贴住了他温的手腕。

那一顺着郁白的指尖蔓延过来,使得他呼放缓,觉自己如同杯中不断上升的气泡,劈里啪啦破碎的小声响只有他能听到。

静了片刻,郁白也没等来夏序怀的什么反应,他的注意力似乎全都放在了手机上。

正当他想慢慢地撤回手时,夏序怀突然握住了他的半只手。

也就是这一瞬间,郁白猛地想起来,昨天晚上,也是在这个位置,好像有一个人握着自己的手,一直都没有放开过。

掌心徒然灼起来,连同昨日残留的温度,让郁白一时不知怎样的举动。

“手太凉了。”夏序怀的视线没有离开手机,轻皱着眉的这句话,让人以为仅是郁白的手太凉,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行为,而不包其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对面女生的表太过怪异的话,郁白也会这样认为。

但哪怕是这样,郁白也没有再撤回自己的手。他逐渐放松神经,再次在座椅上寻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把自己的半张脸埋里。

等到快要挂完,夏序怀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医生过来针,然后两人先后起,往回走。

晚饭时间,郁白又量了一次温,温度计显示温度正常。

年轻人上的小病小痛总是恢复的很快,夏序怀也没有理由再继续留来,于是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后,就回家了。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小区的棚里,夏序怀锁好自行车,刚走到楼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拿来看,神几不可见地滞了一

“妈。”

“小怀,”电话那的女声有些疲惫,伴随着的声音,“你这两天是不是有考试?”

“嗯,”夏序怀垂,“有。”

“我这两天太忙,考试之前也没有打电话问过你。这次考试考得怎么样?”许仪随便冲了把脸,看着镜里的自己,把脸上的净。

“我没有去考试。”夏序怀说。

“……”许仪顿了一,问他:“没有去考试是什么意思?”

“我请假了。”

“小怀,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三的每一场考试都很重要,绝对不能松懈!这才第一场考试,你就随随便便请假,这个样还怎么考?怎么上大学?你已经比别人迟了一年了,再不认真对待,难还想复读一年吗?你不是唐方程,在保送名额送到你手上之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绝对不允许还有这况发生!我上就给你的班主任打电话,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学校能不能通再给你单独安排一场考试。还有,普通班你也不要待了,还是回英班……”

“胃疼。”

电话那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有了声音:“……什么?”

“请假是因为胃疼。”夏序怀淡声说,忍住想要反胃的冲动。

楼底的声控灯灭了,一切都陷黑暗里,只有手机散发的光,但维持的很短暂,不过几秒就熄灭了。

“小怀,我……妈妈刚才语气有急了,没有你的意思,”许仪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了些,“你现在胃好些了吗?”

“嗯。”

“没事就好,那妈妈不打扰你了,早休息吧。”

电话挂断,许仪抬,才惊觉镜里自己的面容有些狰狞,这样的神绪在以往从不会现。

到底是什么时候突然变的呢?

手机上通话的界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郁白刚刚发过来的消息。

白鱼:【你到家了吗?】

夏序怀上沉闷的绪渐渐消散,他里带了笑,连反胃的觉也慢慢消弭。他一只手打字,另一只手电梯键。

夏槐:【到了。】

了门,这个时间雷打不动在客厅追剧的舒绘看见他便站了起来:“小怀,你回来了。”

“舒姨。”夏序怀把门关上,收起手机,弯腰换鞋。

“小白怎么样了?”舒绘问。

“烧已经退了。”夏序怀答。

“那就好。”

舒绘走到餐桌边,把装着果的盘端起来,笑着说:“我去给你切果。”

夏序怀看了没有暂停的电视剧,刚想提醒她,但舒绘已经了厨房。他拿起遥控了暂停后,听到厨房的声还没停,于是先回了卧室。

夏槐:【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夏序怀在书桌前坐,看着聊天界面上一直在显示着“对方正在输中”,等了两分钟都没收到郁白的消息。

他想了想,动手指郁白的主页面。

“小怀?”敲门声响起,舒绘得到夏序怀的应答后,开门端着一盘切好的果走来。

“今天刚买的果,很新鲜,吃一再睡觉。”舒绘把果放在他的手边,柔声说。

“谢谢舒姨。”

舒绘很少会这样夏序怀的房间,一般有什么事也只是在卧室门和他说,然后让他来吃东西或者别的事。

舒绘放完果,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坐了来,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舒姨,还有事吗?”夏序怀见她坐,便问

舒绘淡淡地笑起来,说:“有时候看见你和小白在一起,就会想起我的两个朋友。”

里的果大分都是酸甜的,是郁白吃的类。

夏序怀看着果沉默,大约猜到了舒绘是想要说什么。

“我和他们算是从小一起大的,很好,还上了同一所大学。他们两个……就像你和小白一样,几乎形影不离,也很在乎对方。我也是过了很久才察觉到他们之间有另一,虽然当时年纪小,很不解,但看到他们很快乐,我也很开心。”

说到这里,舒绘的语气里带着一不由自主地怀念的味,可能是想到了年轻时候的事,连角的笑都是柔和的。

夏序怀不记得自己见过舒绘所说的两个朋友,于是问了一句:“现在呢?”

舒绘慢慢收起笑,连同过往的好记忆都消散了。她看着夏序怀,轻声说:“他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所以,我不想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小怀,你能明白吗?”

夏序怀没有想到故事的结局是这样的仓促悲凉,他默然良久,才微哑着嗓音说:“我们不会变成这样。”

“我知,你一直以来都拿得定主意,”舒绘叹气,“你和小白都是很好的孩,绝对不会因为一时脑什么错事。可你们现在还没有能力完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以后你们后悔了怎么办?如果……你们的父母绝对不会同意又怎么办?还有外人的闲言碎语指指,这些你们都想过吗?”

寂静的房间里,舒绘充满担忧的询问让夏序怀生些恍惚,他现在不知郁白对他是什么样的,也不知自己能陪在他边多久,所以他无法回答舒绘的问题,也没有底气去回答。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屏幕亮起,夏序怀看过去,是郁白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兜兜:【都可以。】

接着,手机屏幕又上来一条消息。

兜兜:【明天早上一起去学校吗?】

“想过。”

舒绘楞住,看着夏序怀转认真地对她说:“我想过了,舒姨,我不会后悔。”

又是一阵沉默,直到舒绘的睛微红,安静的氛围才结束。她站起来,仿佛也了什么决定般温声说:“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这一次,我会定地站在你们后,牢牢抓住你们的手,再不会让你们一同跌那漆黑无比的渊。

晨起的薄雾里,一影在路尽现,太自他后缓缓升起,像是秋还披夏光的少年,只是看着,就能够受到永恒不消的夏季在靠近。

那是一个,足以用夏天形容的少年。

郁白站在路边,睛迎着太升起的方向还看不真切,心却先一步认了他。

夏序怀停在他的边,气息还有些不稳:“我打包了面。”

郁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他额角亮晶晶的一汗,应该怕面坨了,所以在路上才骑得这么快。

“嗯。”郁白移开,自觉走到自行车后座的位置跨上去。

现在的气温已经很冷了,再过不了两天,他们早起上学的这个时间就看不见冉冉升起的太,取而代之的是黑暗的天。

了校门,夏序怀直接把自行车骑到车棚的位置,锁好后和郁白一前一后钻开始掉落枯卷树叶的小树林里。

走了一小段路,夏序怀回,意料之外地没有看见郁白的影。

正当他想往回找,郁白又现在小路尽,像是刚从锁好的自行车的方向跑过来的。

跑到面前,郁白停住脚步,解释了一句:“刚刚在系鞋带。”

夏序怀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然后转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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