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回应。只有在看到李渊的瞬间，黯淡无神的双才亮了一。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可能需要很一段时间来疏导恢复。

李渊一直对此心怀大的愧疚，甚至是悔恨。他不敢想象当时李泫在学校门等待时有多着急，被困在那个暗的地室有多绝望。即使绑匪承认已经盯了李家小儿很久，李渊还是觉得因为自己没有遵守承诺，害得捧在手心上的弟弟经受了如此磨难。他跟许薇分手了，整个暑假都日夜陪伴在小泫边。

绑匪不肯待到底对李泫了些什么，只是说“谁叫他得那么好看，叫得那么好听”，然后发有些的，令人骨悚然的笑。

医院的检查报告上并没有显示有侵、殴打之类的伤痕，但李渊的直觉告诉他，那人一定对弟弟了什么糟糕的事。

李泫也没说，因为他当时丧失了说话的能力。终于恢复之后，没人愿意再去揭开这块伤疤。李渊几次想问，都没说。这份愧意就久地埋在他心间，成了一扎血里不来的钉。

那个沉闷的夏天，时间被拉成黏腻的形状，如冰淇淋掉在地上化的，原本香甜的气味变成无法挽回的遗憾。

李泫不肯门，李渊就陪他待在家里，窝在他们的秘密基地——原本属于妈妈的衣帽间里放了一帐篷，上面挂着块纸牌，彩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哥哥和小泫的jia”。李泫三四岁的时候，他们会躲在里面玩过家家的游戏。

李渊给他念故事书，李泫在旁边橡泥，或者拿油画画画。他像一安静的小动，猫或者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但一旦橡泥快好，画快画完的时候，他又会狂躁地把它们毁掉，用黑笔涂抹得面目全非。

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李泫半夜拖着小被，敲响了李渊的房门，脸上挂着泪，如同一只被雨淋的鸟儿钻李渊怀里。

李渊问他，“是不是噩梦了？”怀里的小脑袋了。李渊抱起李泫，放到自己床上，在被里抱着他，拍着他的背说“不怕，不怕”。

李渊想起弟弟还是小宝宝的时候，小床就靠在自己床边，小泫半夜哭着醒过来，闭着就往他上爬，两条藕节一样的小胖跨在哥哥上，贴在，那样趴着一会儿就安静了。

那个雨夜，李泫汲取着他的温慢慢睡着了。从那天起他们又每晚睡在一张床上。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李泫的状况好了些，偶尔愿意牵着哥哥的手门晒晒太或者月亮。

李渊收拾行李，准备去大学报，李泫看到他拖行李箱，像晚上噩梦惊醒时一样脸发白，攥住哥哥的衣服不放手。

李渊知总要面对这一天，蹲来抚摸着男孩的，“小泫乖，国庆放假哥哥就回来看你。”

李泫使劲摇，好像哥哥一走就不回来了一样，大颗泪从卷翘的睫落，鼻红红的。方阿姨赶过来想把李泫抱走，“你哥哥是大学生啦，不能一直在家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