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

但同一个姿势过久的维持会给人带来较大的负担，更何况他的视觉别剥夺，其他官变得更加。

忽然程疏有了动作，他一直脚放，随意地从往上压着江晚时的小腹。他本来小腹就涨的难受，突然被这么玩，整个人大幅度地抖了抖，发了呜咽的声音，就像小狗一样。

程疏轻笑：“持不住了吗，好调的小狗”然后故意用脚趾去挑逗江晚时的被笼束缚着的。

几就让江晚时面红，他努力忍着不逃开，咬着牙求饶：“主人，不要不要了”

“是吗，可是我看你喜的很啊，这里都地了，笼就堵不住你的呢”程疏靠着办公椅往后一撤，笑着坐，然后伸手握住江晚时那已经得发红，但被笼束缚着只能委屈地蜷缩着的。

江晚时大脑空白了一瞬，程疏地抚摸着他的，一边还评着：“很漂亮的肩胛骨。”

“你的腰好细啊，而且很白，继续保持”

“怎么在抖呢？是的不行了吗真啊”

江晚时中泛生理泪，他半响才从脑袋中揪一意识，他带着一哭腔求饶：“我不行我不行了！主人不要，我想我想上厕所”

程疏将他带到洗手间，江晚时无力地跪坐在地板上，但等了半天都没见程疏有开锁的意思，他疑惑地看向程疏。

“小狗也会上厕所这个词吗？”程疏蹲来，住江晚时的耳垂，那里已经红得要熟透了。

真可程疏想。

“小狗小狗想，”江晚时忍着羞耻说了这句话。

只见程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快速地打开了锁，然而就当江晚时要站起来时，程疏说：“小狗怎么会在桶撒呢，主人抱着小狗吧”

江晚时瞪大了睛，没反应过来就被程疏一把抱起，程疏用力地着他的小腹，力大得像是要一次挤一样。

江晚时中泛泪光，他喊：“不不要！”

“呃啊”却来不及了。他在程疏大力的了来，不知是憋了太久了还是刚刚被程疏挑逗的，他竟然在排的过程中会到了一难以言喻的快。江晚时一直在抖，程疏牢牢地禁锢着他，直到江晚时一滴都没有在来时把人一捞抱住。安抚地挲着江晚时的背，一边亲他的脖和脸颊。

江晚时从烈的快中缓过神来，角无意识地了泪，他几乎要厌恶这样狼狈的自己，太脏了太脏了！

他忍不住哭了来，小声地泣，又因为不想被程疏看见，借着程疏抱着他的姿势把埋了对方的肩膀里。

程疏把他的脑袋扶起来，颇为喜地亲江晚时的脸颊，像是怎么亲也亲不够一样。

他说：“乖乖，的很，一都不脏，很漂亮”

江晚时在他的安抚慢慢缓过来，他脑袋还哭地有缺氧，呆呆地问说：“真的吗？”

程疏被他这个问题逗乐了，他笑了一声，然后认真地回答：“当然，很漂亮，我很喜”

平凡而枯燥的一天，江教授已久是整个办公室里最晚走的人。他任何事都有自己的一程，不允许任何不可控因素的存在。依次检查完电脑电源有没有关掉，杯剩余的倒没倒，风扇和灯都关了以后，江晚时才走办公室，步伐略微轻松了一些。

夏夜的晚风微拂，车窗上留了一条2隙，这是工作日江晚时能享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惬意时刻。

“近日，某小区发生了一起煤气事故，在此提醒广大市民……”

“目前，我国经济平已经发展到……”

“各位晚上好，这里是晚间路况播报……”

……电台被切来切去，最后江晚时还是选择了欧乡村音乐的电台。

跟着熟悉的音乐哼着旋律，晚峰似乎也没有那么难捱。况且江晚时向来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多年前如此，现在亦然。

回到家门，江晚时正要开门，却突然顿了一。隔屋传来了陶瓷碎裂的声音，江晚时犹豫了一，毕竟那家人也不怎么迎自己，但涉及陈——也就是隔那位老的话……算了，还是看一吧，江晚时想。

江晚时转过来敲了敲门：“你好？有人在吗？”

“希望只是我听错了……还有两个成年人呢不至于什么事的。”他想着，心却越发焦虑，逐渐加大了敲门的力度，却仍无人回应。

江晚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心难得的骂了一句脏话，“不好意思啊……完事我来赔”他小声念叨着，然后他抬往靠近门锁的地方猛踹了两脚。可惜结实的木门只是发了两声响。江晚时沉默了一，拿手机先打了急救电话，说清楚况后却又捺不住心的烦躁。

只能等着吗？！我什么都不了！又是这样……不去……恍惚间，闭的大门仿佛与七年前那扇布满青苔的铁门重合。

江晚时攥拳，指甲往手心狠狠压去，疼痛传到大脑，他冷静了来。

这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额的汗，他却忽然想到了程疏。

他意识觉得程疏会有办法，也没究这想法的源，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喂？”

“程疏！”江晚时顿了顿，

“怎么了，这么急？”程疏也没调侃，于是江晚时快速解释了一况，电话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120打没？”“打了”

“好，去家里看看有没有锤之类的东西，砸门节省救援时间”

对了！江晚时咬了咬嘴，他才想到自己家在旁边，要找什么不能找，他为自己刚刚的迟钝懊悔，心又开始烦躁不安。

这时程疏一气，他说：“别急，江晚时，别急，我现在去医院”，他语速又快又稳，说到最后，他停顿了一，又说：“不要慌，没事的”

江晚时听着他的安排，忽然平静来，他“嗯”了一声，把电话挂断，远隐隐约约传来救护车的声。

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他了，他稳住了手开了锁，他家没有锤……寻找着视野所及之可能有用的东西。他呼急促，视线移到客厅展示柜里那些闪闪发光的奖杯上面。

江晚时忽然觉得心一瞬悸动，仿佛有什么要呼之。他抓起几个奖杯就门，狠狠往门锁砸过去，门锁和奖杯一起隐隐有动摇崩裂的趋势，那一瞬间，有什么也跟着破裂了。

江晚时着气，锁已经不堪重负，救援人员正好赶到。

原来陈一个人待在家里，吃完饭正要去洗碗的时候脚一摔在了地上还砸了碗，也就是江晚时听到的陶瓷破碎声。人老了年纪大了，磕到了脑袋一昏了过去，什么况还要先检查过后才能知。

江晚时跟着上了救护车，到了医院还有些没缓过神来，一抬就见着程疏一白大褂侯在大厅，他对上程疏的睛，心停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