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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关系立立规矩【剧qing】(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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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疏只是笑着看他,顺便提醒:“洗手间在另一边”

“过几天澜溪有个聚会,去吗?”周六晚结束以后程疏问。江晚时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结束以后都自然地睡在了一个房间里面,对于这件事程疏没说过什么,江晚时也没注意。

江晚时犹豫了一,先问:“周几啊……不知有没有空到时候”

程疏自然地坐着,把被拉上来,又替江晚时捱了捱被角,回:“周五晚上,你应该有空”

江晚时心想确实有空,但是……他不是很想去。与其说是他不想去,不如说是不敢去,他第一次去澜溪碰见的就是程疏,后面更是没有去过,澜溪对于他而言是一个陌生又危险。万一……万一在那里碰上一个熟人怎么办,他工作还要不要了?

程疏躺来,像是看穿他心中所想一般,却并没有揭穿,只是解释:“澜溪别的不说,那的保密工作的还是很好的,澜溪一般需要会员介绍引荐,经审才能通过,而加会员也要签保密协议。”

末了还补了一句:“你那天能去只是个意外,因为我……”

江晚时没听清楚程疏最后说了什么,他靠近了一些,然后问:“嗯?”

于是程疏又再说了一遍:“因为我见起意啊”

江晚时:……

声音不大,但是这回江晚时听得一清二楚。他艰难地咽了咽,然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背过去,却不知他这幅样更显得盖弥彰。

“我……我要睡觉了”

“嗯”程疏面朝他,自然地把手搭到了江晚时的腰上,江晚时不为所动,他甚至已经习惯了和对方同床共枕。程疏继续问说:“所以去吗?”

“别担心,只是去看看而已,不让你什么。”

“嗯,那……去吧”而后江晚时闭上睛,不再讲话了。

周五晚八,江晚时和程疏碰面,程疏带他认路。江晚时看着熟悉的酒吧,却觉得它愈发陌生,尤其是在他们在里面绕了好几个弯以后,他们来到了上一次的

去后,程疏靠近了江晚时,说:“在这里跟我,别跑,有事要叫我”

江晚时,“嗯”了一声。他跟着程疏去了一个半圆形的真沙发上,上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个脚杯,微笑着在对边的人说些什么,然后把酒杯伸到对方嘴边。另一个红齿白的男生跪坐在男人右手旁,就着伸过来的酒杯,伸里面的红酒,染得他的嘴更加艳丽诱人。

“明师,来早啊”走近以后程疏跟对方打了个招呼,对面两人举止亲昵。明师向程疏:“晚上好”神落到一旁的江晚时上,挑了挑眉,又看向程疏。

程疏并未过多的解释:“搭档”

的明师好像并不在意一般,回应了一声后又继续和旁边的男生说着悄悄话。

江晚时好奇的神在对面转了一圈以后就收了回来,一直看着别人太不礼貌了。但他又不知该看哪里,坐在程疏旁后就盯着桌上的酒游离。

程疏手机上刚来了两条消息,回完以后他转看向一旁,就看见颌线绷的男人,双手环抱靠在沙发上,乍一看上去还冷的,如果一直盯着前面发愣的神没有暴这人茫然的心的话。

程疏心里乐了一,他每次看见江晚时这反差都会忍俊不禁,他伸手打了一个响指,江晚时如梦初醒般看向他,程疏说:“想吃东西就自己拿”

“我不是……”江晚时话没有说完,程疏继续:“一会台上会有一些表演,因为是展示质的,所以会规范一,你可以了解一。”

“啊好”江晚时应了话,心思却有飘,不知是不是程疏就在他旁的原因,他闻到的满是程疏上那的味

半的时候,台上的灯光忽然亮起来,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呼声从底传来,然后江晚时就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在上面,这时候程疏告诉江晚时:“他是‘君主’,澜溪的老板”

江晚时问:“老板也要上去主持?”真可怜,打工人要打工,原来当了老板也逃不过打工的宿命。

“不是,他闲的,自己想去而已”程疏回答

哦,好吧,原来是这样。

江晚时不说话了,看着台上的表演,刚刚听到“君主”说今天好像是什么绳缚展示,接着台上的一块缓缓升起,原来是本来那一块圆形区域就是镂空的,大概是成了升降台这样的设施。

台上的平台往上升,江晚时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赤的人

他跪在平台上,是那直立的跪姿,上被红绳绑了起来,结实的绳从腹开始,一边往上,从脖两边穿过,往缠绕,一边从面穿过,经过的时候还缠了几圈上去,连两颗可怜的都没有被放过,挣扎着想从绳来,却只显得更加靡红,绳扭成一,两只手被牢牢束缚在后面。

江晚时一时瞪大了睛,前一幕的冲击力未免有大了,台上的人睛被罩遮挡了视线,冷白的光凝聚在他上。

“哈喽大家好啊,今天的节目由我来展示呢。”拿着麦克风的男人言笑晏晏,语气轻松:“今天他的任务是被束缚着完成5次的呢,啊呀呀,任务艰呢,能完成吗你?”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晚时觉得他的语调分明没变,可给人的觉瞬间不一样了,有森的觉,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台上的人对这觉的会想必更加明显,他哆嗦了一,却因为红绳的束缚动弹不得,他微颤着声回答:“主人,能的”

“哈哈,那就好呀”君主的语气顿时又轻松了起来。江晚时这时听到旁边那个男生开了:“君主又在吓唬那个隶了,他每次都喜这样”男生开不是江晚时想象中与他的外貌相符的,更多的是属于少年人的清澈。

江晚时将目光放到台上。白浔把麦克风放到一旁后,就开始了他的展示,他站到男人的面前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仿佛变了,如果说一开始给人的印象是健谈开朗的男大学生的形象,那么此时的他更像是一只老谋算的笑面虎。

“好啦,放松,我们现在开始吧”白浔手中拿着鞭,有一搭没一搭地往男人的上扫,鞭尾咬上他前的两,有时会打上他面早就。男人的视觉被剥夺,鞭是不规律打来的,这就导致他每次被打都猝不及防,整个人几乎要颤抖起来,但又碍于绳的束缚只能直立在原地。

台上的人面微红,他小着气,每次白浔的鞭来,都小声地说一句“谢谢主人”。他早就,每次被及都地抖两,白浔看着的人,骂了一句:“怎么那么呢?”语气像是嗔怪一样。鞭毫不留地往一扫,这一没收多少力,直接打在了人的上,男人像是烧坏的机一样,张着嘴,大抖了两,随后前的断断续续地吐白灼,有几滴在了前边的台上。

“第一次”白浔记着数。

随后又是相同的手段,白浔不不慢地吊着男人的望,然后在临近时给予一击,刺激对方来。但是在第四次的时候男人连起都略有些困难。多次的让他神疲惫,前只能受到微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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