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直想，只能蜷起脚趾，嗯嗯呀呀的胡。

王老三听见他叫唤，撞得更厉害了

傻儿被王老三折腾得没有了气力，塌塌地趴在炕上，乎乎闭着。

王老三挲着他汗涔涔的小肩膀，“傻儿，我娶你吧！”

“可不行，可不行，哪有这样的事儿啊！”傻儿闭着，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王老三牵着傻儿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像是要把自己的命付去一样的郑重，“儿，你跟了我，我从此天上地只你一个，你就是我的心，我把你放心尖儿上。”

傻儿不明所以，迷茫地睁着说：“俺是个小，没法给您当媳妇。”

“咱俩了这事，你还不愿意嫁给我？！”王老三攥了他的手。

“俺不知，也不清楚”傻儿被攥疼了，“俺只知少爷对俺好，是好主，等少爷娶了少，俺也像伺候少爷一样伺候少。”

“什么叫娶了少，什么叫一样伺候。”王老三有些愤懑，攥得更了。

傻儿疼得厉害，一边斯哈一边安抚“伺候您俩一辈哩。”

王老三不说话了，一双手铁钳一样掐了傻儿的细腰，俩条更是把傻儿那营养不良的小细夹了，卯足了劲儿没命的颠。

傻儿的被拱得啪啪作响，小一颤一颤的，底的褥都淌了。

一宿折腾了傻儿三次才作罢，直到外面的天都蒙蒙亮了。

吃完饭的晌午，院里的人也得了空休息，傻儿到的时候，各院里的丫鬟大娘正围坐在一堆，不知在聊些什么。

傻儿拎着盒，其中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大娘喊他的名字，招呼他过去。院里的伙计大都看不惯得像弱崽儿一样的他，说好听儿，碰上了总要敲打他一番，只有院里的丫鬟和上了儿岁数的大娘可怜他一个傻还照看着一个瘸，偶尔会关照他。

傻儿坐在她边，那大娘摸了摸着傻儿的脑袋，不知从哪里掏来几地瓜和一把瓜，到他的手里，傻儿觉得被人摸的觉很好，让他想起了他亲娘。

傻儿安静地坐在女人堆里嗑瓜。

从主家各院里的复杂关系到不知哪个村的老王家丢了一只，她们的像不断涨的浪一样孜孜不倦。

“你们听说没，咱们镇上那个张财主家了个稀罕事儿。”老大院里事儿的大娘嗑着瓜眉飞舞。

“欸，欸，欸，我听说了，是那俩伙计的事不！”有人应和着。

“没错，就是那件事，那真是羞了几代先人了。”那大娘的吐沫或着瓜一起飞溅。

咋回事儿，人们已经被勾起了兴趣，吊了脖等着她往说，傻儿手里的瓜吃完了，开始啃地瓜。

“就是前阵，那张财主家守夜的仆人老是能听见怪声，还以为是院里招了贼，好一顿找也没找着，也就没当一回事儿，结果自打那之后隔三岔五的就能听见怪声。”说话的大娘声音压了压，仿佛接来说的事就连让人听到了都是犯了天打雷劈的死罪。

“事被发现的那天晚上，事儿的带人去逮，没想到逮住了俩人偷。”那大娘说话的时候带着侃大山的兴奋，还有儿厌恶。“发现的时候那俩伙计正躺在厩的草垛上作一团呢。”

“俩大男的搞到一块去啦！”有脸儿薄的小丫鬟嬉笑着。

傻儿的脑里闪过一明的光，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开了窍。

“这不是嘛，真是祖宗造孽，咋生来这不不的玩意儿啊！”

“那后来咋着了？”傻儿也顾不上啃地瓜了，呆愣愣地瞅着说话的大娘。

“看不来啊，傻儿你个大小伙还这么听闲话。”女人堆儿里有人打趣。

傻儿却像是听不见一样，直勾勾盯着大娘，手心里已经沁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