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你咬得俺以后没法生小孩儿了咋办？”

王老三掐了傻儿的，一拱一的往自己嘴里送，“不怕，你本来也生不了小孩儿，你都帮了我那么多回，我也帮帮你！”

傻儿颤颤巍巍地想说不用，但又被人叼住了命，只能死命闭着，着小腰，“你别咬俺了呗，俺怕疼。”

“不疼，不疼，这是让人舒服的事儿呢！”王老三囫囵吞吐着，一双手也不安分地抚上了傻儿的划着圈。

真是哄骗傻小上床呢！傻儿的小东西翘起了，的，整个人哼哼唧唧的快要坐在王老三上。

听见哼唧的声音，王老三更想欺负他了，箍着傻儿的小膀，轻巧地把人一转。

傻儿的脸正冲着那个没法说的地方，人叠人那么靠着，靠成了一条。

“你也帮我。”王老三轻声细语的说，底却耸着。

傻儿没有见过这个阵仗，抖着一双白手，哆哆嗦嗦的把褪来。

虽然帮少爷过好多回了，但那老大个东西杵在傻儿面前却是没想过的事儿。

半大驴崽那么大的东西，又红又大，直愣愣地翘着，还会一一的，差儿打到傻儿的脸上。

傻儿绷红了脸，再呆愣也知这事儿不得。

哼唧着“俺不会让俺去”，扭着腰想从王老三上去。

可到了王老三这就是另一个意思了，不是不行，而是不会，他压着上那气，尽可能得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你张开嘴跟糖一样着儿。”

傻儿拗不过，跟平常帮他一样，拿两只手圈住了，伸小，犹犹豫豫地了一。

王老三刺激地打了个颤儿，腰带着，连着，都叫嚣着让他送起来。

“儿，你嘴再张大儿”每每到这时候，王老三总是狎呢地叫着儿。

傻儿本来就被摆得神魂颠倒，上塌塌地，脑袋里更是像了浆糊。被蛊惑了，张大了小嘴，学着王老三的样了去。

刚去，王老三就沉闷着哼哼，发了狠地往嘴里撞，傻儿一张小嘴被撑得囵圆，到了嗓，也只去了半个。

“少爷，您轻儿”傻儿被撞得嗓发涩，鼻一酸，里噙满了泪。

王老三有儿不舍地往外退了退，“边拿手帮我圈圈”

傻儿听话地只留半截儿在嘴里吞吐，边的拿俩手圈好了上。

边被人吃着，上边的嘴里还着东西，傻儿快活得只打颤颤儿。

黑了天的夜里，蜡烛不知什么时候烧完了，谁也看不清谁，只能听见两个人哼哧哼哧的声。

王老三伸手把人捞回来，俩人又气吁吁的吃起了嘴。

王老三变得更勤快了，早中晚吃完了饭，一次不落的在院里遛弯，每次都转到大汗淋漓才屋。

傻儿有时候跟着少爷，更多时候少爷不让他跟着，他就在远活，有时候一抬，对上了，两个人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

白天照常活，到了晚上，傻儿就用手巾给少爷上，经常是着着，不知咋回事儿俩人就到了一块。

傻儿给少爷倒洗脚的功夫，王老三已经在床上摆好了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儿，你快过来给我上，白天了一汗，我这上黏糊糊的。”

“行，您等会儿我端。”

傻儿把蜡烛熄，静谧的夜里只能听见不知名的细小虫鸣声，像是在诉说什么隐秘的事。

王老三听见地悉悉索索的声音，知是傻儿在收拾，不多一会儿，傻儿端着一盆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