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应该立说什么，或者什么。

认错也好，求饶也好。

但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讲不来，始终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原来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真的会丧失行动和思考的能力。

接来发生的事，就像了一场梦。

只有手腕突然传来的剧痛提醒他，这是赤的现实。

丹尼尔的一只手腕被伊森生生掰断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会非常痛才对，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经历了频繁的折磨和调教，丹尼尔发现自己对疼痛的觉变迟钝了。

还记得第一次挨鞭的时候，他痛得直接了生理泪。这一回，他只是面惨白，嘴里却一声不吭。

伊森摔门而之后，又过了很久，那钻心的痛才一击溃丹尼尔表面的平静。

他一脱力倒在床上，蜷着，因为手腕剧烈的疼痛而呼急促、满大汗。

不知过了多久，他好像听到了兰斯的声音，对方似乎还带了医生来。伊森不在，这让他松了一气。

————

晚上，兰斯听到隔伊森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响。

他不以为意，正要睡觉时，隐约又听见一低沉的声音在怒吼。

“！给我他妈去！”

他挑了挑眉。

什么事，能让他这个向来喜怒不形于的的大哥如此失态？他突然有些好奇。

难不成又和地室里那个小可怜有关……

兰斯轻轻走房门，来到伊森的卧室门前。

“对不起，先生！我听到您房间的声音，还以为了什么事……我现在就走！”

房传来佣人战战兢兢的声音。

他又向前走了一小步，这才看见伊森房间里的狼藉。桌上的东西被砸了一地，不知咖啡还是茶洒得到都是，椅也倒在地上。

啧啧啧，火气这么大。

兰斯忍不住皱起了眉。

看来事还不小呢……

佣人刚去就迎面撞上兰斯，吓得连忙鞠躬歉。伊森发现了门外的动静，沉沉的目光立转向了他。

“你来什么？”

兰斯看见伊森的睛有些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没睡好的缘故。看起来竟然有吓人，连他都忍不住发怵。

“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兰斯摆起笑脸，走房间里，“谁惹你不兴了？大哥。”

伊森没有说话，但那锋利的目光显然是警告他少闲事。

兰斯小心地跨过地上那滩东西，走到伊森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该不会是……因为丹尼尔吧？”兰斯凑在他耳边小声问。

伊森的表再次发生了变化，尽转瞬即逝，但兰斯却锐地从中捕捉到了一丝纠结和痛苦的神。

“大哥，如果丹尼尔惹你不兴了，不妨把他给我，怎么样？你太势了，他不喜这样……相信我，我可以让他变得更乖——”

话没说完，伊森突然一把抓住了兰斯的衣领，手背上的青暴起。

“我劝你最好闭嘴，兰斯。别以为你之前了什么我不知，如果你再敢说这话，我不介意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完，他立松开了手，转朝浴室里走去。

“赶快吧。”

兰斯站在原地没有动，神变幻莫测。

原本已经走浴室的伊森，又突然折返来，对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说：

“我叫了医生过来，一会儿你带他去，看看丹尼尔。”

听了这话，兰斯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