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居然没忍住，在傍晚时睡着了。他到自己陷了一个又一个迷纷杂的梦境，那些画面在他前循环播放，但他却一帧也抓不住、记不清。

醒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丹尼尔觉得疼裂，整个人疲惫不堪。看着佣人不知什么时候端来的饭菜，半也没有。

没过多久，伊森回来了。

看到餐盘里丝毫未动的，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今天的晚饭，你不喜？”

“我……睡了一觉，刚醒，还没来得及吃。”

经历了昨天那一场严厉的“惩罚”，丹尼尔对于伊森的恐惧简直刻到了骨里。仅仅是跟他说话，声音就会不自觉地发抖，睛更是不敢直视对方。

偏偏伊森像是完全没有觉似的，直接在他旁坐了，而且神如常。如果不是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丹尼尔差以为那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伊森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片刻后，突然朝他脸侧的方向伸手。

丹尼尔吓了一大，几乎是条件反般地抬起手，护在前。

伊森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一秒。

几乎是伊森靠近的瞬间，丹尼尔的就开始止不住地发抖，然而对方只是轻轻拿开了他挡着脸的手，用另一只手将他脸侧的碎发别至耳后。

丹尼尔不知伊森究竟想什么，一直低看着地板，直到对方抓着他的，迫使他抬看向自己。

“你很怕我。”

是肯定的语气。

丹尼尔对上那双幽的睛，却被里面积蓄着的烈绪吓到了，立移开视线。

从过去到现在，他一直看不懂这个大哥。

迫自己的人是他，分享自己的人是他，惩罚自己的人也是他。

但这些似乎都不是他想要的。

丹尼尔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保持沉默。

“昨天的事……我确实太过火了，毕竟错的人不是你。”

难得从伊森嘴里听到这类似于让步的话。但丹尼尔觉得，他已经丧失了和对方的望。

毕竟，无论他说什么什么，最后吃亏的人都是他。

整个空间再一次陷寂静。

搐许久，丹尼尔终于还是忍不住开问：“你们要把我一直关在这里吗？”

伊森没有立刻回答，丹尼尔的心蓦地沉了去。

“你先把伤养好……”

“你们都把我当傻吗？”丹尼尔突然大声吼。

但伊森却从中听了其他的信息。

“兰斯今天来过了？”

他的表瞬间变得沉，丹尼尔意识就往远挪了挪。

每次知他单独和兰斯相的时候，伊森都会突然生气，但一开始，任由兰斯对他胡来的人明明就是他自己。

“……你还有伤，这些事以后再说，早睡吧。”

丹尼尔差就脱而“我怎么受的伤你不知吗”，但对伊森的畏惧让他最终把那句话咽了去。

令他惊讶的是，今晚伊森居然睡在了他的旁边，睡在了这个冷的地室里。

大概是因为不久前睡了一觉，刚刚又和伊森行了一场不愉快的谈，丹尼尔心异常烦躁，一儿睡意也没有。

何况，一直令他恐惧和怨恨的大哥就睡在他边。

丹尼尔辗转难眠，耳边却传来伊森均匀的呼声。他轻轻凑近了一些，看到伊森平时总是严素的脸，因为沉睡而罕见地显柔和。

之前听佣人说，伊森晚上总是失眠，没想到这次居然睡得这么熟。

他试着伸手在对方前晃了晃，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