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

“你说过你是我的狗。”葛华冷冷地说，“那我们就是养狗人和狗的关系吧。”

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艾西普不甘的表，他继续追问：“只是这样？”

“对，就这样。”葛华推他，“我要睡觉，你到你该待的地方去。”很不耐烦了。

艾西普还有要说的：“我……”

他没接着说去，因为艾西普看着他，不耐烦的表：“你忘记了？本来是你缠着我。”

要是没有艾西普，暑假时他就已经投大海的怀抱，远离烦恼了。

艾西普直觉自己忘了什么，可他想不起来，想不起来，那他现在经历的是幻觉吗？他想了想觉得可能很大。

他们昨天刚过，真实的葛华上肯定还留着痕迹，而幻觉中的葛华不会有，他得验证一。

艾西普扯开葛华的衣领，葛华怔了一瞬，随后他大概是以为艾西普要在这和他，抬臂挡他并挣扎：“这是在外面！”

艾西普自动过滤了他的话，指尖压在葛华颈侧，那儿残存着他留的吻痕，他俯咬上新的痕迹，葛华吃痛声。

“有东西被我忘掉了。”艾西普说。

chapter6

他们认识是在天，一次中古品好者会上。

天气还冷，艾西普在开了气的会场仍把风衣穿在上，人很多，他是一个人来的，挤在人群中有些无所适从。

后有人轻拍他：“先生，借过。”

艾西普给他让，这人从他侧挤过，艾西普嗅到一净清的柠檬香气。是个年轻的男人，拎着黑制手提箱，艾西普看着他的背影，很快这抹影就被人群淹没吞噬了。

起初会场还有保安在维持秩序，但人真的太多了，本不过来，没多久保安们就放弃了，退到旁边让来宾们自由易。

艾西普被人推到墙角，不打算再跟那些人挤，找了个位置坐，恰好，那个带着柠檬清香的人就坐在他边上。他和这个男人，问他带的是什么，又问他怎么称呼。

“hua。”葛华说着，将箱摆到上，打开，“有人托我掉这个，1971年的左手枪。”

艾西普表现兴趣又犹豫的样：“这枪支可以在市场上易吗？”

葛华说明了这把古董枪的无害，生锈卡死和没有相的弹，决定了它只能装饰品的命运。葛华说：“原主已经去世，照他的嘱托抢只用于换，如果您没有愿意换的价值相当的品，还是不要考虑了。”

一番话就暗示了不会让价的意思，这把古董枪当然价值不菲，从它的年份上就看得来。

葛华说完便低了，手指有一没一地叩击箱，艾西普假借看枪将目光投在他上，从修的手指上升，直到三白的睛。

就在这时葛华扭迎上他的目光：“怎么说。”

其实艾西普收集的大多数是古书、皿之类，他不懂枪，对枪没多大兴趣，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葛华产生兴趣，他看着葛华，鬼使神差地开问：“你很急吗……？换吧。”

“我想快走。”葛华皱眉，“这里太吵。”

他问艾西普有没有带烛台来，原主把东西托给他时说想换个烛台，艾西普来这边本意是收，他的东西都存放在仓库里，于是就请葛华去他的仓库挑选。

葛华拎着箱跟他一去了。

仓库是个装了陈列架和温控制系统的房间，门后艾西普打开灯，给葛华找他收集的烛台。他故意动作慢些，留时间让葛华欣赏陈列架上的品，葛华看了一圈，走到他边上站定：“能找到吗。”

艾西普把几个烛台摆到仓库中央的小桌上：“好像就这几个了，你看有没有喜的。”

葛华挑了其中纯银的耶稣受难九烛台，烛台型较大，但艾西普自己收的东西自己清楚，这个烛台远比不上古董枪的价，年份和程度都比不上。

“再选一个吧。”艾西普说，“价值不对等。”

“不用了。他是教徒，会喜这个的。”葛华端详烛台，银的反光投在他脸上，一片月光似的清冷光辉。

已逝的人，把枪托给葛华让他转手，换一架烛台，那人是他的什么人，他们有怎样的过去？艾西普第一次有想要把事问清楚的冲动，即使对方与自己毫无系，易结束后就会分扬镳。

艾西普问：“那个人……是你很重要的人？”

葛华扫他一，轻轻摇，绕过了这个问题。

葛华只拿这个烛台，现在他装好东西，上就要走，他准备把古董枪和它的相关证明证件给艾西普，低着最后一次清，打包好方便待会儿艾西普存放。艾西普瞧着他的后颈，发现自己竟然惧怕东西好葛华抬转离去，这个散发着清香的人，他想留住他，能留一会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