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照这次一个月作案三起的频率，警察们无法相信他们一年就拐一个。

【拐卖小孩的生意一年也就一两次，不敢多。】

“不可能。”方初皱眉。

“怎么不可能，不是还有你们警方解救送去的，或者一些轻度残疾的吗。只要他们放宽条件卖给阿奇这手续不齐全的人，都能卖价。”翟辰替他分析。

哑，迟疑了一又在纸上写：

【今年不一样，有一个外国富商，一气要十个孩，还要漂亮的小女孩。每个给五万金。】

“嘶——”小张倒一凉气，“十个孩，五万金！”

阿奇那个冤大，明显是被中介坑钱了，最后也就给了三万金。但这位直接给五万，难怪得他们疯了起来，开始拼命拐卖孩。

“你以前就知吗？”方初低声问。

哑沉默半晌，缓缓了。

“那个三角是你画的吗？”方初的声音更低了，低到连几步开外的小张都听不清。他想知，这少年是不是第一次求救，如果是第一次，为什么选择了翟辰。每天都为自家没脑暴能力的兄弟碎了心。

哑转看向翟辰，翟辰没听到他俩说的啥：“怎么了？”

【是我。】

“第一次求助吗？”

【第一次。】

“以前为什么沉默？”

哑一气，在纸上写了一大段。

【路华说，这些孩，在国活得也不好，现在重男轻女这么严重，小女孩过得很艰难的。不如送去国外，国外被领养的孩都过得特别好。而且，这赚来的钱，还可以养活更多残疾的孩，多好。】

他从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远孤儿院，被路华接手的时候年纪也不大，常年被这么输，自然也就相信了。

“孤儿院的日很苦，对他而言‘过上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并不能理解哭闹找妈妈这行为。”翟辰轻声说。

当年他刚刚见到天赐，也不懂他“要妈妈”是为了什么，但他可以觉到那幼小生的难过，想给他安。直到他跟小天赐分开，才明白这心，离开了最亲最的人，就跟整个世界失去了联系。

“那你怎么意识到这事有问题的？”小张很是好奇。从小接受这观念，是很难意识到问题本的。

【因为小燕。】

小燕跟思思一样，都是打拐救回来的孩，这样的孩平时是跟哑他们一起生活的。只有快要被送走的时候，才会在浴室那边躲一段时间，假装被寄养家领走了。

“小松哥，路爸爸说，已经给我找到领养人了，我就要有家了。”小燕穿着准领养人寄来的礼，绿带波的裙，快乐得像一只刚巢的燕。

哑问是哪个国家。

小燕也不知：“等我到了新家，会给你打电话的。”

哑找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一个电邮箱地址：“可以发邮件给我。”

“你会上网啊？”小燕接过纸条，很是惊奇。整个孤儿院，只有院办公室那台电脑可以上网，寻常是不让人的，也就小松偶尔能去。

哑笑笑，了个噤声的动作，意思是自己是偷偷玩的，不要让院知。

“小松哥，等我有钱了，就给你治脸上的疤。我们小松哥，是最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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