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雨笙详细地给他解释了一。

“我的天，”阿奇怜悯地看向思思，“你那么小还记得？”

“我不记得，是买我那家告诉我的。”思思比瑶瑶她们要大一些，记的东西也多，说话的时候，一直偷瞄大人的表。原本应该纯净无暇的大睛，早早地学会了察言观。

“买她的人家，是要她童养媳的。”小张低声说着自己查到的资料。

偏远地区，不仅存在买儿的事，还会买媳妇。但是成年的媳妇非常贵，就有一些人家会从小养一个小女孩，大了给儿当媳妇。这个在旧社会是很常见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

“童养媳？这都什么年代了。”翟辰很是惊讶，就连他小时候住那个小山村，都没有这东西的。这样的童年真是糟糕，还不如他和天赐在山沟里玩泥来的好。

颠沛离的过去，注定了思思很想要一个稳定的家，所以见到阿奇这个愿意收养她的人，才会那么珍惜。的孩，能在第一时间知到善意和恶意，分得清谁对她好。

“那这么说的话，这些年打拐解救来的孩，都被路华给卖了？”翟辰忽然想到。

“这个还有待实，大概率是的，”小张看看脸铁青的方初，“我查到最近五年送到福利院的这孩，一共有八个，资料上显示她们目前都在寄养家里，真实况就不清楚了。”

“这可怜的洋鬼，白跑一趟了。”翟辰一只胳膊搭在方初肩膀上，同地看着远的阿奇。

方初挪开肩膀，让翟辰支了个空。

“副队，那是不是先把孩送回福利院？”小张提议，这么小的孩一直呆在公安局也不合适。既然思思本就属于福利院，只能把她送回去了。

“先不忙，福利院那边一会儿来人，让他们一起带回去，”方初把思思的资料还给小张，拉着翟辰到刚才的房间里，“我有事要问你。”

“我不是gay，那是天赐开玩笑逗洋鬼的，谁知他当真了。”翟辰赶解释。

“谁问你这个了！”方初本来打定主意要好好说话的，刚开就被翟辰给炸了，“我是问你，上回那个黑三角册，是谁给你的？”

翟辰顿了一，收起脸上的不正经：“一个脸上带烧伤疤的哑少年。你们都抓了那么多人了，有什么问不来的，没必要再去打扰那个孩。”

就算孤儿院的层都去了，孤儿院还在。以后这少年还得在那里生活，被人知是他密的总归不好。更何况，路华现在还没抓到。

“我有分寸。”方初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跪安了。

“你叫我来，就为了问这一句话？”翟辰很是不，抓着方初的后领不让他走，“我也有个问题。”

方初拍开那只爪，示意他问。

“我昨天晚上跟你忙活了大半夜，有加班费给我吗？”

“没有。”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哇，好歹给个见义勇为奖金吧？”翟辰不了，他可是劳心劳力一整晚，还害得真正的雇主遇袭，就这么白了。

“你见过超人领工资吗？”方初拍拍他的肩膀，在特殊状况选择承认自家兄弟是超人这回事。

两人推推搡搡地去，听到院里有停车的声音。负责去孤儿院接大孩过来的同事回来了，带着有五个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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