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整个别院，似乎空无一人。

非是楚淮玉的错觉，他贴在方令瑄的肩窝，听见上方传来的声音问：“是不是觉得奇怪？”

楚淮玉斟酌了须臾，回：“侯爷这别院，今晚确是其的安静。”

“哦？”方令瑄疑：“本侯以为，你会奇怪为何本侯为何要跟在你后。”

“那，侯爷为何……”

方令瑄打断他：“因为本侯想看你被吓到的样。”

楚淮玉被这一句回答噎得接不上话，只得无语地闭上双。

过了片刻，方令瑄抱着楚淮玉了一间房。

方侯爷抱着他转过一屏风，随后轻轻将楚淮玉放了来。

楚淮玉眯了眯，待双目适应了光亮，继而看清房的陈设时，他先是一愣，其后便觉自己的心陡然沉了去。

方令瑄的确抱楚淮玉了屋里，却是直接将他带到了浴房之中。

前这间浴房极为宽敞，四周几无摆设，正中有一人工开凿的浴池，玉石铺设，大约十尺见方。

此刻池平静无波，面之上气氤氲，泛着丝丝缕缕若隐若现的烟雾。

楚淮玉犹自发愣时，方令瑄已经解了外衣，只着衫，走到浴池的边缘。

他略弯，伸手试了试池的温度，满意一笑，随即回过来，瞧见楚淮玉杵在原地，半分未动。

方令瑄挑了挑眉，站起，带着一丝不耐地问：“愣着作甚？”

楚淮玉闻声看过去。方令瑄逆着烛光，脸晦暗不明，显然有几分不虞。

“侯爷……用过晚膳了吗？”楚淮玉突兀地问。

方令瑄直勾勾地盯着楚淮玉，不答反问：“难不成，你并未用过？”

楚淮玉抿了抿，如实回：“用了、一些，我……”

方令瑄嗤笑一声，两步迈到楚淮玉前。

楚淮玉顿觉慌张，刚要开，颔骤然传来一阵钝痛。

方令瑄伸手掐住他的颌，迫着楚淮玉抬起脸来，与他双目对视，冷冷地问：“怕了？”

他的手上使了几分力气，楚淮玉被掐得脸颊生疼，兀自咬牙关，艰难回：“……没有。”

方令瑄忽地又笑了起来，笑意未达底。

“本侯原以为，聪明如你，应该知晓本侯今夜叫你前来，所为何事。”

“……”

“说话。”

方令瑄手上的力猛地加重，楚淮玉眉拧，声回：“淮玉……知晓……”

方令瑄顿了顿，倏尔松开手，楚淮玉脚不稳，向后踉跄了半步。

“脱了。”

楚淮玉呼一滞。

方令瑄的视线自楚淮玉的面上堪堪移，最终落在他的腰带上，沉声重复：“脱了。”

楚淮玉合了合，在方令瑄沉目光的威吓，伸手解了腰带。

接着，他又褪去外袍，中衣，里衣，直至最后一丝未挂，浑赤地站在方令瑄的前。

方令瑄顿了顿，伸手一捞，将楚淮玉抱住，起他的，对准那温的重重压了上去。

“嗯……”

楚淮玉被方令瑄一边亲吻，一边又被玩着前的珠，带有薄茧的指腹对它连刮带搔，不消片时，楚淮玉便忍不住低起来。

方令瑄抱着他转了个，齿未分，却向楚淮玉压过去。

楚淮玉被迫，只得半步半步地向后退去，直至浴池边缘，方令瑄突然松开对他的禁锢，嘴角一勾。

一刻，楚淮玉便觉肩膀被人向后一推，池边，他形不稳，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把，刹那间便扑通一声，跌后的浴池中。

这浴池虽然不，可楚淮玉毫无防备地被推了去，整个人陷中，四溅，惊慌中呛了一大。

他挣扎着面，立时吭吭地咳嗽起来，睛被挲得一时难以睁开。

耳边传来哗哗响，楚淮玉用力闭了闭，再张开时，眸底布满了血丝。

方令瑄来到楚淮玉前，伸手抚上他的侧脸，动作极温柔、极轻缓地，大拇指挲了一会儿尖，又往上，在楚淮玉的上。

“嗯？嘴怎么破了？”方令瑄状作吃惊地问，指尖用力，“本侯方才，也不曾咬你啊？”

楚淮玉吃疼，低低嘶了一声，思绪飞转，想着该如何搪过去。

却听方令瑄又：“是陆家那小的吧？陆参那儿叫什么来着，陆文绪？”

楚淮玉惊愕失，瞪大了双，嘴翕动，却说不半个字。

方令瑄一面言语，一面垂目思忖，最后目光灼人地盯看过来。

“本侯说得对吗？楚淮玉。”

楚淮玉惶然摇，无力地辩解：“……是，侯爷，可是我——”

“可是你如何？”

楚淮玉垂，“可我，并不知，他的心思，我……”

方令瑄猝然打断他，语气平静地问：“他过你了吗？”

楚淮玉立时悚然一惊，那个不堪的字噎住了他的咙，叫他只能缓缓摇。

“真的没有？”方令瑄忽又戏谑起来：“我只知陆参那老东西想要你，没想到他儿陆文绪竟也想你，楚淮玉啊楚淮玉，你可真是个……”

他一际说着，睛上觑着楚淮玉的脸，底尽是讥笑。

最后两个字方令瑄未说，可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楚淮玉难堪地别过脸，被什么哽住一般，每一呼都仿佛是在战栗。

方令瑄静默片刻，复又冷笑起来：“既如此，那便是陆文绪自己找死，竟敢来觊觎本侯的人。”

他扳过楚淮玉的脸，亲昵地蹭他的鼻尖，语气轻柔地呢喃。

“不如本侯将他杀了，免得日后你在陆府，他再纠缠于你，你觉得如何，淮玉？”

楚淮玉心苦涩不已。这是今晚，方令瑄一次喊他淮玉，可楚淮玉却觉莫不到半分的欣喜。

他早该察觉的，方令瑄自现那刻起，绪便有些不对劲。

方侯爷不知何时便全都知晓了。或许是他的暗卫，早在楚淮玉踏这间别院的那片刻时间里，与他一五一十地汇报过了。

又或许，方令瑄原本就是这个模样，只不过从前是对楚淮玉略微温和了些许，便叫楚淮玉误以为，方令瑄是个良善之辈。

简直是大错特错。

楚淮玉兀自心起伏，思绪翻涌，方令瑄见他不作声，面可见地沉去。

只是这次他再没了耐心，手掌毫不怜惜地扯住楚淮玉的墨发，寒声：“总之，无论之前是否有人碰过你，对于你，本侯尽可既往不咎。”

“然而今夜，本侯再不会放过你了。”

楚淮玉痛苦地闭上了双。

此后的一整夜，于楚淮玉而言，近乎像是一场噩梦。

灯火昏黄的浴房，自山屏风后，传来一阵又一阵搅动池的哗哗声，夹杂着男人压抑细碎的息低。

浴池之中，楚淮玉靠坐在方令瑄的前，发浸，秀眉蹙，形容可欺。

方令瑄倚在池侧，两臂环在楚淮玉前，一手捻他的尖，一手探到边，两截手指伸楚淮玉的腔，勾翻搅他粉的小。

“唔……嗯……”

楚淮玉本能地挣动，却被方令瑄牢牢地箍在。他抖抖索索地伸手，握住方令瑄的小臂，嘴角因着手指的侵犯，挂一靡的银丝。

片刻，方令瑄撤了手指，偏过楚淮玉的脸，住他犹自半张的双。

楚淮玉来不及息平复，立时便被吻住，仿佛连中空气都被方令瑄掠夺了去，禁不住地手指收，中发连声的呜咽。

方令瑄睁着双，目昏暗不明，瞧着楚淮玉被亲到不上气，角落洇的泪滴，变本加厉地用力吻他。

晃动的面之，隐隐约约可以窥见两人的姿势。

楚淮玉岔开双，坐在方令瑄的间，方侯爷两曲起微张，将楚淮玉的两分得更开。

原本连在的手指，像条溜溜的鱼般向窜去，在楚淮玉的小腹打转轻抚，继而一把握住他间的分。

方令瑄用掌心磨了磨他的端，楚淮玉只觉熟悉的意立时便像般袭涌上来，蓦然一阵轻颤，呜呜地抗拒起来。

“侯……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