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怔的功夫，方令瑄的脚步渐近。

楚淮玉瞧着他撩起床帐，再瞧他后，是层叠笼罩的黑暗，只余床一盏昏黄的烛灯。

方令瑄的手中拿了一个白瓷小罐，楚淮玉瞥见，脑中骤然记起之前那夜，某些难堪的记忆纷纷涌上心，他朝床里侧缩了一缩。

“怎么了？”

方令瑄一边问，一边钻被底压到楚淮玉上。

楚淮玉抖了抖，双手撑着方令瑄的肩膀，低声问：“那膏脂……是上次……”

方令瑄愣了一，随即恍然，恶意地笑：“是又如何？你还能跑掉不成？”

楚淮玉抿了抿，没有言语，半晌小声嗫嚅：“能否……别用那个。”

方令瑄正抱着楚淮玉他的脖颈，闻言动作一滞，抬看他，满脸的意。

“现又不怕疼了？”他顿了顿，再问：“若是不用那个，本侯将你坏了，你回去该如何向贵夫人代？”

楚淮玉面讶然，被方令瑄半是调笑半是恐吓的“坏”二字吓到了。

可听及“夫人”二字，楚淮玉目一僵，纤的睫颤了又颤，最终缓缓地闭上。

方令瑄见他面失常，直觉有异，然而此刻自己火沸腾，心火愈胜，亟待发，便暂且搁不提。

他俯，从脖颈吻到，勾住楚淮玉的两粒红豆啃咬。

酥麻的意自那两无限扩散开来，蔓延至他的四肢，楚淮玉抑不住地发颤，只能抱方令瑄的背脊舒缓。

方令瑄的手指不自觉地移，摸到更后更隐秘的所在，手指捻压四周的褶皱，指腹一接一似有若无地过那。

楚淮玉地抖了抖，立时息声，奇异的意又一波席卷而上，冲洗过全，叫他的声音都染上了颤抖的意。

“侯爷……呃……嗯……”

方令瑄叼住那粒尖，揪扯磨咬，楚淮玉一声叫仿佛哽在了中，发不声，手指倏尔揪床褥，半边被激得弓了起来。

动作间，方令瑄半抬睃了一，接着便左右开弓，咬住一侧的红粒，另一侧用拇指搔，间或住提起又松开，那红粒便会可怜地抖索不止。

楚淮玉在他不住地挣动，手指一会儿掐在方令瑄的肩，一会儿挪至腰间，每一都似推拒又似迎合，指尖陷后松懈，无力般却显得分外涩。

片刻后，方令瑄抬起，嘴松开时，拉扯一银丝，居临地睨着人，恶劣而满意地了圈嘴。

楚淮玉目光涣散，半张着低，发散，铺洒了满枕，两粒茱萸被折磨得红不堪，因沾染了渍而显莹之。

方令瑄抬起楚淮玉的，打开白瓷小罐，抠了些膏脂抹在他间，缓缓开。

的粘满了手指，那手指在压了两圈，便径直闯将去，毫不怜惜地一贯到底。

猝然被异侵的刺激敲打着楚淮玉的神经，他绷了，额沁冷汗，连呼都滞涩起来。

埋在他的手指顿了一瞬，继而旋转压碾柔媚的，将的脂膏抹到差不多，又退来，蘸了满指的膏脂，复而挤去。

楚淮玉只觉目眩，几乎要不过气，咬，羞赧地不肯令人耳的。

方令瑄见他自忍着不肯声，嘴上的那伤又被他咬破了，星星的血丝，楚淮玉却丝毫未觉。

楚淮玉眯着睛，却见前有个黑影遮挡了视线，缓缓朝他覆压来，他怔了怔，意识呢喃：“侯爷……”

方令瑄住楚淮玉的，俯勾住他的缠，将渗的血珠走。楚淮玉驯顺似鹿，闭上睛承受他灼炽烈的亲吻。

一吻作罢，方令瑄了楚淮玉的嫣红嘴，低声：“想叫的话，便叫来吧。”又微微笑：“今夜这别院里没有旁人，只有你我。”

楚淮玉面迷茫，角飞红，状似神地望着他，方令瑄不再拖沓，手指换两，一气，直抵心。

“啊……”楚淮玉反应不及，中溢一声哭。

方令瑄搅了片刻，又将两手指换三、四，浅红的后被生生地打开，隐约可见里嫣红的，正痉挛不止地翕动收。

楚淮玉的修双无力地在方令瑄侧踢动，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痛苦与舒畅一同袭来，叫他承受不住。

方令瑄猛力地送几手指，激得楚淮玉叠声惊叫起来，禁不住开央求：“侯爷……别……啊……”

“待会儿若不想见红，就放松些。”方令瑄着气，低哑说。

半晌，方令瑄手指，将自己的望，抵在楚淮玉的后心，忍不住了一大气，直愣愣地便往里面闯。

奈何方令瑄的尺寸过于傲人，而楚淮玉的小又过于窄，又是初次这档事，即便扩张了许久，一时也难以容纳得。

方令瑄一双寒星似的黑眸此刻充满了灼灼的望，得发疼，便不不顾地而，却也只抵半个。

他“啧”了一声，不耐：“怎么还是这样！”

楚淮玉痛得前一黑，不住地打颤，额上冷汗如雨，因本能而意识地收后，想将那灼的推拒去。

方令瑄不得其法，仔细盘算起来，他以前从未同男好过，只偶尔看过几本秘戏图，徒有理论，却没有经验。

这样去简直要疯了。

方侯爷无奈，只得暂退来，抠了一大块膏脂涂到自己的之上，抹匀化开，又重新抵上去。

楚淮玉仍是浑绷，方令瑄俯，温柔地捧住他的脸，低声：“淮玉，看着我。”

那双波潋滟的眸动了动，楚淮玉面煞白，咬着牙关，低唤：“侯爷……”

“放松些，你太了，这样去，你我都不会好受的。”方令瑄着他的耳垂，轻声安抚，试探地动了动。

楚淮玉立时浑一震，表痛苦扭曲，摇：“别……好疼……”

“乖一些，看着我，淮玉。”方侯爷罕见地耐心起来，“看着我，张嘴。”

楚淮玉不解其意，依言照。

“伸来。”方令瑄又。

楚淮玉温顺地伸一截尖。

方令瑄住他的小，轻咬，动作极轻极柔。楚淮玉磕磕碰碰地回吻，两人之间，转瞬便响起啧啧搅的声。

楚淮玉被吻得迷迷糊糊，竟渐渐放松了些，手臂不禁搂上方令瑄的后颈。

几息之后，方令瑄舐了舐楚淮玉的双，见他正眸迷蒙着失神，悄然使力，猛地一贯到底。

“啊——！”

那人发一声惊悸般的，蓦然弹起，随后整个人难以自抑地颤起来。

方令瑄吓了一，将楚淮玉牢牢箍住，自己埋在他的那什也很不好受，被甬的挤压绞，差叫方侯爷关失守。

楚淮玉呼抖颤，哑着咙叫着：“侯爷……侯爷……”

方令瑄亲亲他汗的脖颈，呼呼地着应：“我在。乖，淮玉，你别动了，我们……先缓一缓。”

“不要……我不行……”

方令瑄一顿，语气渐冷：“为何？”

楚淮玉只觉又痛又涨，好像被那撕裂了一般，“太……太大了……后面……会坏掉……”

闻言，方侯爷嗤笑一声，直起来，戏谑：“本侯并非一次开荤，这孽从前过许多女人，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受不住了。”

那好似又了一分，楚淮玉痛得说不话，两惊恐地望着他。

“你一个男人，难不成，还更不经人吗？”方令瑄沉面，咄咄问。

这话，像冰锥一般，径直刺了楚淮玉的，叫他浑的血都冷了来。

他眉目着痛楚，定定瞧了方令瑄片刻，然后阖上双，嘴抿，一副引颈待戮的模样。

方侯爷冷觑着，亦不再与他拖延，掐住楚淮玉的弯，将双在他侧，缓缓送起来。

楚淮玉闷哼一声，一锥心的痛苦自两人合之传来，叫他恍觉被凿开凿透，咙里发难以自制的低泣。

方令瑄双眉拧，火滔天，好似一刻便要把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暗自咬了牙关，低眉凝视着自己的，缓缓，又缓缓退。

方侯爷今夜是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与女人两相对比，发觉男的后比之女的，更致，却也更销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