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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的天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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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里,放山象一位怀六甲的少妇,安静而慈祥,少了几分妆艳抹,多了几许即将母亲的脉脉温,那些逐渐成熟的果实正是她腹中动的生命。迎着送的金风,秋天迈着悠悠的脚步走来了。白山四季分明,立秋伊始便能到天云淡。放山上层林尽染、万紫千红,成熟的各野果,散发着诱人香味,满山都是醉人的芬芳。 “七月桃八月梨”这个季节里,小伙伴的小手经常被染成褐,要一周左右才能渐退;梨的据外形大致分为磨盘梨、盖梨、歪把梨等,味上各有特“打梨”(家乡话)——收梨是个极有趣的过程,站在硕果累累的树上,手摇或脚踏树枝,便会“梨”雨纷纷。堪称上品的有两:一是树上自然熟透的、一是被(家乡话)——松鼠咬过的。山梨虽然“相貌”普通,但味绝佳。就此而言,大江南北甚至的“洋”梨们都是不可相提并论的,不尝不知,一尝忘不掉。生梨可以用一“捂犁蒿”捂上三、五天后即可享用的,也可以成“梨陀”(家乡叫法),制作过程是局切成多边形,放白糖等料,再经熟后用细绳穿成串,在后收起贮存 ,留待数九隆冬的晚上,一家人“围炉夜话”时品尝,有开胃、、提神之妙用。一树树的山里红、糖李远眺有如飘浮于山间的朵朵红云,近看更惹人垂涎滴,尤其是山里红,秋泛着迷人的光泽,如同成千上万个小红灯笼一般在树上随风摇摆。野、原枣要稍晚些成熟。采摘的难度比山梨大,很多果实会沿着藤蔓一直结到的树梢上,让你采不能、罢可惜,徒叹无奈。野被霜打(霜降)过后味更加上乘,伙伴们在采摘时常常吃得、齿都是紫,互相指着、看着傻笑。家乡有个野酒厂,技术先、历史悠久,产品享誉海外,是国宴指定用品之一,据说受柬埔寨国王西哈努克亲王的青睐。很多国家领导人也都亲临视察。放山中最令我难忘的野果非“婆婆”(托盘)莫属,这是一带刺的、齐腰的草本植所结的果实,其学名叫“覆盆”在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有过描写,她成片生,形状酷似草莓,但个要小的多,约有小拇指大小,每颗上的小颗粒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光华四的“红宝石”令你不忍。其味也远非草莓可比,果饱满、酸甜可、醇香四溢,真可谓一颗辱皆忘。用“白居易”诗的句式可以这样说:“日啖托盘三百颗,不辞常白人。”当时我和伙伴们经常满山寻找,找到一片就起一阵会心的笑。我也常会在山前,用一片有如荷叶般大小的椴树或柞树叶,将满满一捧果实小心翼翼的、象捧着一颗颗动的心脏般带回家,奉送给老祖母,老人家皱纹里绽开山的那一瞬,是我平生见过的人间最的图画。放山上有多药材,如细辛、党参、川龙骨,还有半山坡的人参植基地。同时也是蘑菇的故乡。榛蘑、粘蘑,扫帚蘑、黄蘑团、山木耳不一而足。这些无疑是那个经济困难年代父老们的“钱袋”用它们换来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是“姑娘喜的小布、小伙扎得线围脖、小孩用得吃的嘴,挠的老乐。”噍,一不留神把郭颂的歌词给用上了。说来有趣,对于放山,我有两个梦。即将完稿时,得到来自于家乡的消息,放山由于失、滥砍盗伐等原因,局地区遭受严重破坏,闻听此言,黯然神伤,我的心在泪,好在当地政府已经采取了得力的保护、补救措施,但愿这座“母亲山”还能再现昔日的风采。

,傲然怒放。晶莹剔透的珠更使亭亭玉立的姿平添风采。在我要动手采折的那一刻,少年的心和手都微微地颤抖了,最终我还是忍痛割,没有摧残这个激燃烧的生命。时至今日,每当节倘佯于南国市购买年时,我都会不自禁的想起那一幕。当年,末夏初时节,是故乡最缺乏疏菜的日,放山就理所当然成了乡亲们的菜园。山芹菜、刺芽、蕨菜、薇菜、猴、猫爪、四叶菜先后走上农家餐桌。这些山野菜除裹腹之外,大分都用于创汇,使阮羞涩的父老们多了份收。当时白山区路上风驰电掣的“日野车”基本上都是这样换来的。日本人由其对山芹菜、蕨菜有独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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