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细煨般的撩人嗓音说，“没有安全更好，可以离你更近一。”

“你的伤……可以吗？”的束缚也被除去了，盛宁已是束手就擒的状态。

“只要你别动，就可以……”蒋贺之也卸掉了腰间已半掉不掉的浴巾，两人完全相对。他神灼灼地望着他，用手抚摸着他连接的白腻肌肤，用调侃的语调说，“领导，把打开好不好？你们大老板都说了，要求检警双方加联合，加互动。你不把打开，我怎么跟你‘联合’，又怎么跟你‘互动’呢。”

蒋贺之中的“大老板”就是最检。最检近期倒是发过文，要求各地的检警双方统一思想，消除分歧，联合互动，同频共振。这么正能量的一番话，经这人一解释，竟全变了味。盛宁没有打开自己的双，却也没阻止蒋贺之将其打开、弯折，用结实有力的臂弯架起，挂在了他的肩膀上。几乎对折，后完全暴，这是一个很令直男到羞耻的姿势，更羞耻的是蒋贺之开始用酒店的为他扩张了。

“两个男人……真的可以吗？”对方的手指已到了不该被他到的地方，在脑海里那弦彻底熔断之前，盛宁仍茫然地盯着天板，想着悬崖勒。

“如果佢地钟意彼此他们彼此喜，当然可以……”很。这仍未决定接受自己，沾着的手指刚刚探，立便被附包裹，很难继续，更别说再添一。

“但系我……钟意你咩？”钟意也分很多，友、恩、同仁、战友，可两个男人间的？他混不堪，惶惑不已，真的不知。

“那我换一问法，”不再心急火燎地，蒋贺之低了，静静注视盛宁的睛，“你讨厌我吗？”

这个问题好像好回答了不少，盛宁想了想，：“不讨厌。”

“这样呢，”蒋贺之倾，在盛宁的睛上落了轻轻一吻，“讨厌么？”

盛宁自然还是摇。

于是蒋贺之又将自己的嘴移到盛宁的嘴上，咬在齿间浅尝一番。他不急于以攻占、翻搅，只是着他的嘴，问：“这样？”

两人的吻总发生于一人未有准备时，似乎是蒋贺之仗着形与力的优势吃定了他。但盛宁对此却难说讨厌。他回味了一刚才的吻，连同已经发生过的那么多个吻一起回忆了，然后得了一个结论：“不讨厌。”

“这样，讨厌么？”

受到一只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包裹住了自己的，开始搓抚，盛宁的呼陡然一，却在细细味一番后，仍摇了摇。

“这样？”这还未扩张完全，但他已经等不及了。的前端将将没，蒋贺之就浮了一的汗，盛宁的仍然十分张，甬极致炙密，他被勒得也很不好受。

“好疼……”秘遭遇撕扯与侵，盛宁疼得咬，不自禁地把脸偏向一侧。他的脸几乎完全陷了枕里，但手指仍牢牢抓着蒋贺之壮的臂膀。他起腰，压，以便借力使力，好让自己能吞咽对方的官。

他没想过停止。

为缓解疼痛，蒋贺之扶着自己的稍稍撤，在再次时又掰正盛宁的，俯吻了他的。他不断加自己的吻，同时小心翼翼地、又撤，如此往复，直到两副躯榫卯相接，毫无罅隙。

“都去了……”双手撑在盛宁耳侧，蒋贺之一面重地息，一面忍不住地笑了，“咁痛都唔叫‘停’，仲话你唔钟意我？”

“我……”传来奇异的痛，似锐似钝，反倒令他迷茫的神变得清澈。盛宁以双臂勾缠蒋贺之的脖，以两条绞住他的腰。在又一个吻覆前，他闭上了睛，接受它如同接受这场沉沦，他终于承认：

我钟意你。

一场沉沦结束，盛宁独自起，去浴室清洗。

不试温，只以冷冲洗。隐隐作痛，心仍然很快，方才发生的一切仍令他到荒诞、别扭与不可思议。他抬着，阖着，任由蓬里的冷久地迎脸浇，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恢复理智，抹掉那人留在自己上或的所有痕迹。

有什么东西自间，比温些，黏黏腻腻地淌落间。盛宁双手掩面，将淋淋的额发自往上全捋到脑后，轻轻叹气。

又冲洗了十来分钟，盛宁才重新走浴室。他上穿着的是蒋贺之的衬衣与，都大了些，而床上的蒋贺之正脉脉笑地望着他。

盛宁放慢脚步。窗外的夜已经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个男人倚着床，赤，只以一条薄被掩住。在一氛围暧昧的灯光，他笑着说：“夜还很，一次洗一次，不麻烦吗？”

“还要一次？”盛宁微微瞠目，瓷白的脸上瞬间拂过一抹红。他承认自己被这个男人贯、冲撞的时候且疼且，但还是无法接受自己从此弯了的事实。

“谁告诉你还要‘一’次？”蒋贺之倾向盛宁靠去，以个半跪的姿态在他前，仰向他索取亲吻。他说，“一次不够，我饿得要命。”

盛宁没吻蒋贺之，只将目光往游移，薄被似乎微微现一隆凸起的廓，但不比方才那般枪大，该是还没完全醒转。

“我受着伤呢，”尽释放过的家伙还蛰伏未起，蒋贺之不觉羞赧，反倒笑一漂亮的白牙，“你得给它一补充弹的时间。”

“那通常这况，”盛宁恢复惯常的清冷姿态，没什么表地问，“我们应该什么？等么？”

“你想什么？”

“睡觉。”为免引起误会，他赶补充一句，“一个人的那。”

“不行，换一个。”

“我想不到，”盛宁仍然冷冰冰的，“难要聊天吗？”

“可以啊。”蒋贺之笑了，一把将盛宁拽坐在床上。他捧起他的脸颊吻了吻，问，“你想聊什么？”

聊聊天倒也未尝不可，毕竟展过快，彼此间还不见得有多么了解对方。想了想，盛宁说：“现在已知我们都有一个堪称不幸的童年，都有一个罹患重病的母亲，我有一个，你有四个兄弟妹，还有呢？还想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