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几乎听不见。

“是因为……因为我他。”

不等我声，他匆忙接上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正常？”

我发觉他又开始掉泪。我不知说什么。

他泪珠接连落，脸上泪痕越来越多。他哽咽着说：“可是，可是你相信吗？我真的觉得他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以前遇到的人都不像他对我那么好，就算他给我毒，我还是，我还是……”

“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我清了清嗓，“你只是被他骗了。你可能只是在还不懂什么是真正对你好的时候遇到了他。”

他哭着：“我知，我后来想明白了一些，但我没办法离开他。我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愿意让他对我那些事，我可能还是他。”

这个字每天都有人在说，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很好很健康的。齐璞怕我觉得他的不正常，他不知我的比他的还要不正常。

他说：“我也是后来才知，他遇到每一个有兴趣的人都会对那个人很好，几乎每一个人都会被他骗，很多人都会上他，就算恨他也会忍不住他，他是惯犯，他太会蒙骗了。”

他说到这里看向我：“但是你不一样，我知你毒是被他骗的不是自愿，你对他从来没有。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生气，他砸你的时候我吓得半死。”

我笑了一。

齐璞没笑。他角挂着泪珠，问得很认真：“所以我其实想问问你，你是不是遇到过真正对你很好的人？”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轻轻。

没过多久，季允风带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来了。

齐璞问完那个问题就开始沉默，坐在一边默默地泪。季允风没问他为什么哭，只伸手了他的泪，说：“乖，不早了，上去睡觉。”

齐璞起走了，那几个医生开始从手提箱里拿械。其中一人拿一个注，我看见针，联想到季允风之前威胁我的话，意识瑟缩了一。季允风在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的反应，了烟。

他说：“放心，麻醉而已。不过既然你怕的话，我就不让他们打了。”

一个医生看着他，有些犹豫：“以他现在的状况，如果不打麻醉，手术过程中他可能会因为过度疼痛而休克。”

“会死吗？不死就行。”季允风俯，一烟在我脸上，我被呛得咳了两声。

医生说：“会有一定风险。”

“那好吧，”季允风站直了，耸耸肩，对着医生很绅士地一抬手，“请便。”

他冲我一笑：“至少我目前还不想让你死。”

医生小心剪开了我被涸血黏在上的，先消毒，然后用刀剔除烂。手术过程中，因为半麻醉我并未受到太多疼痛，但也还是能确确实实受到镊一夹我膝盖里的碎骨。医生大概是在给我固定，费很时间，我始终睁望着刺灯光。

季允风一直站在一边烟，是他之前给我的那，地室里很快就充斥了辛辣又甜腻的味，但没有哪个医生开让他熄掉。

他站在一边看了一会，突然走过来坐在床边，凑近了问：“难不难受？要不要来一？”

我扭看他，他晃了晃手里的烟，表认真，问人要不要毒像在问要不要吃糖。我转回，继续看着天板。他摸了摸我的，说：“脸都痛白了。”

我说：“开。”

他把烟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本来抓着床单，手背绷得有些用力，突然间到被灼烧的刺痛，条件反地挣动一，连带着也一扭，带动了，镊似乎扎到了。

医生委婉地提醒：“季先生，手术过程中请和患者保持距离。”

季允风置若罔闻，依旧坐着，手肘支着。我了两气，闭上睛不他。他看着我的反应，好像从中获得了非凡的乐趣，重新上的一支烟没几，很快又灭在我的锁骨上。我浑一颤，肤发灼烧响声，鼻尖传来焦糊气味。

“可惜了，”他叹了气，“你的锁骨原本很漂亮。”

后半场手术，季允风只要有兴致就来给我个烟疤，我咬着牙忍，记得很清，手背一个，锁骨一个，一个，环绕着我手臂上的纹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