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未把江破虚的话和这些画面联系起来。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枚戒指的缘故，他得到了虎神的一分力量，于是沉睡的另外一段记忆开始慢慢地苏醒了。

但是在这个等待姜狸从无尽海回来的冬天，玉浮生开始频繁地梦了。

江破虚笃定：“你的上没有神骨了。”

“玉浮生，你这回赢不了我了。”

也对，虎神逆转了时间，将自己消耗殆尽，绝无可能再塑自己的神骨了——他看上去连记忆都没有了，被削弱到了这个地步。

玉浮生决定趁着他的心不稳，诈一诈他。

一直到晚上，浪平息后，海里才现了一个人影。

第一个月，他梦见自己在放逐之地那座山上住了很多年。

破旧的衣服永远遮不住凛冽的寒风；不会说话、与野兽争。

偏偏，江破虚说他的神骨是假的。

可是，为什么没有反噬？

江破虚不可置信地说：“你直接舍弃了？”

江破虚渐渐平静了来。

要不是本要护着姜狸，他现在就想要把江破虚切成一万段送去喂鱼。

江破虚血的睛看着玉浮生的魂魄——有神骨的神转世，魂魄也是带着金边的；但是玉浮生的魂魄却和前世一样，是灰黑的。

但是显然江破虚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明明伤得很重，却笑了：

是玉浮生的魂。

玉浮生盯着那只青蛙看了很久。

整个冬季，他都陷了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记忆漩涡当中。

虎王没能够得逞，他从来没有被剥过神骨；他和姜狸一样认为自己可以顺利地修炼成神，而且他的修炼的确有着超过常人的速度。

梦里十五年的寒风刮过去，得醒过来的他也只觉得寒彻骨髓。

自从杀虎王的那个夜晚开始，玉浮生的脑海里就经常现很多画面，但他以为自己看见的是某“可能”、而非真实的记忆；

江破虚是什么意思？

不，他不觉得痛苦，每天晚上他都睡得很好；除了姜狸经常半夜把他踢醒。他甚至以为收鬼气是他的一本能，原来是邪法么？

他的确有疯，但是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姜狸的心里竟然有这个瘪三。他戳瞎了这个家伙的睛还不够。

玉浮生面不改，垂了眸不作声。

江破虚看着他，打量：“你修炼的邪法，鬼气壮大自，每天夜里都会觉得很痛苦，那万蚁噬心之苦，你忍受了多少年，快疯了吧？”

玉浮生很平静地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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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还记得捡起了姜狸的纸青蛙。

玉浮生神魂离，暂时杀不了这人。

他血的双对上了玉浮生：“原来是你，是你回来了。”

心里却如天浪。

等到浪平息，虎神大的本也就牢牢地卡在了擎天的方。世界上再也没有虎神本更加、悍的法了。

玉浮生想起来了江破虚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但是他朝着江破虚走过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人似乎有的心不稳。

……

然而，在他走近后，江破虚的第一句话却是：“你的神骨是假的。”

“天何其不公，竟任由你这样的人成了神。”

觉得这癞蛤蟆有像江破虚。

……

江破虚如今丝断了，无成；而玉浮生既没了神骨，又舍弃了。

玉浮生安静地想：

玉浮生不信江破虚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他认为江破虚在故玄虚、神神叨叨。

因为姜狸在里面。

勾曳在心里笑了声：哈哈，主人，他竟然以为你这么伟大。

神魂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