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本该是无谶回去之后再亲禀告他们，掌门许是等不及了，促无谶现在便说。没有任何隐瞒，无谶一五一十全说了来，天问碑的场景、直击人心的两个问题、域的状况，秘境的无数次占卜，事无细都告诉了他们。

木签、签筒、壳、铜钱，对于占卜的人来说，这些就是他们的命，视若珍宝还来不及，怎么忍心毁掉？

“既然宁友认为我也会像牧云亭他们一样，为何要劝我回去？”

无谶没有询问掌门的看法，继续过了去，他是如何失魂落魄地离开湖心岛，又是怎么遇到宁非天，从宁非天嘴里听到牧云亭的事。说完话之后，过了许久，对面才发声音。

无谶明白过来，宁非天见到的是牧云亭的骨灰。接来宁非天又说了些什么，无谶没怎么听得去了，他不住地想象牧云亭折签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你过来的时候，摆着一张后悔的臭脸，分明想让人拉你一把。几句话的事儿，我闲的无聊，劝你又何妨？至于之后，你参不参得透，死不死，关我事？”说完，宁非天抿了一酒，扭去赏夜，没再看他了。

“什么？”无谶惊呼。

牧云亭折签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什么促使牧云亭转变心意？

无谶沉默了，说这话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不会像牧云亭他们一样，但是那些人当时也以为他们不会自杀。宁非天在提醒他，悟不来还好，真悟来了，他前面的人都死了，他恐怕也免不了。

【师侄，你想回去继续参悟？】

掌门声音沉闷，还带着隐隐的不赞同。

无谶想起师

“后来”宁非天的语气低了去，自嘲地笑了笑，“再见到他，是百年后的事了。”

无谶解释起来，【晚辈刚从天问碑来，正在湖心岛外，同疏狂界代表宁非天在一，目前很安全。】

八卦门的掌门，也是卦辞界的首座，界域的诸多大事务，皆由掌门极其以的老们决定。

说完最后的“死灭凶恶卦”，掌门那边沉默了去。

宁非天定定地看着他，面沉肃来，“说不定会落得和牧云亭一个场。”

【掌门：师侄，你如今在何？老测得你有命之虞，速速离开原地。】

宁非天倏地笑了，“去湖心岛之前，疏狂界提醒过每一个修士，世上绝大多数人悟不来，他们都不信，自认为是于世人的佼佼者。那几个悟来的人，又提醒了一遍，参透【世界的终极】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他们自视甚，都认为自己会是不同的那个。”

“你想回去？”

无谶慨万千，心中已经好了决定。卦象没有错，天为他选好了最安全的那条路，但他还是想看看另一条路上的风景，无论前方是荆棘满地还是失足渊。

他要怎么、怎么想，才能像牧云亭一样突破心理障碍，再次返回湖心岛，重天问碑？

宁非天抬手比划，“那么大个人，被装那么小个罐里，说起来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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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忘了，后来的事，无谶已经知了。牧云亭推开了那扇大门，悟了【世界的终极】，然后崖自杀了。

无谶脑海里浮现骨灰盒，嘴上却笑了，“这可不一定。”

无谶挲着壳，突然觉得粝的表面恶心得很，指甲嵌隙，心里不禁生掐去毁了它的想法。

掌门语气急迫，似乎极为担忧。

无谶整理好衣冠，朝宁非天郑重地谢，刚打算上白云，怀里传来滴滴滴的响声，玉牌亮了，是掌门发来的讯息。

后来呢？”无谶急切地追问，他推开了吗？话还没说，无谶顿时呆住。

宁非天摇，“我不是在劝你回去，我是劝你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

脑运转过来前，嘴先替无谶回答了，“想。”

白云焦急地绕了几圈，猛地一在他腰后，似乎促他快骑上去。

无谶疑惑，再见？牧云亭不是死了么？

掌门的语气平缓来，就天问碑问了起来。前往天问碑，本就是八卦门老为他测来的事，恐怕他们正地等待自己的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