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敬前辈，扶弟，师门友好，从未闹过事，从未过一件有害无相门的事，从未过一件有害坤舆界的事。我日夜修行不缀，为执法堂的事务殚竭虑，上任执法堂主后从未休息过一日。”

差一步，就要踏佛阵。

掌门面苍白，后退了一步。

汝明山停在阵，没再往前走。

“劳苦功是我，鞠躬尽瘁也是我，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他抬起，不屑地俯视着掌门，“凭什么你在阵外，我在阵里？”

掌门抛一句话就走了，“你不是我们。”

汝明山怔住，苦笑了一声。

杨醉蹄愣愣地注视汝明山，嘴动了动，“师”字即将说，又咽了去。

汝明山惨然一笑，“连声师父都不愿喊了？”他从怀里拿金丝面，递给杨醉蹄，“收回去？为师我许是用不上了。”

杨醉蹄伸手去接，就要拿上的那一刻，瞪大睛缩回手。

咔嚓。

金丝面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杨醉蹄神痛苦，抱蹲了去，最终只拿走一半金丝面。

逃到地牢门，气压不住了，差走火，幸好碰到虞世南，替他镇住了气。杨醉蹄连谢都不记得，匆匆忙忙离开了。

再后来，场景又变了，地换到大衍宗的倾天殿。

四两底刻满阵法，住了所有。汝明山被压在殿中央，十个渡劫期修士负责搜神，他前生所有的记忆散成碎片，浮在殿，一遍遍重复播放。

汝明山披散发，再也不复以往的温儒雅，双通红地瞪着殿所有人，凄厉地大叫来，“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从没错什么！我没有！”

殿，坤舆界所有宗门势力的掌权人齐聚一堂，数百人神郑重地检查汝明山的记忆碎片，试图复盘他的前生，找到他和天的关系。

就是在这儿，就是这一天。汝明山成了大名鼎鼎的残魂一号，统携联系坤舆界所有宗门的九节竹诞生了。

这一场搜魂，持续了整整十年，汝明山受了十年灵魂撕裂的苦楚。

这十年里，九节竹的人来来去去，只有杨醉蹄，一直守着汝明山。

汝明山死死瞪住每一个人，仿佛把他们的脸刻心里，仿佛在等待着有朝一日报仇一般。

后来，汝明山定定地看着杨醉蹄，语气哀求，“杀了我，徒弟，杀了我！我不求你救我去，只求你给我一个解脱！”

十年后，汝明山所有的记忆整理完毕，他死了，魂销魄散。

杨醉蹄回到万峰的大殿，又呆了十年，每日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是痴痴地注视着半面金丝面。

虞世南来了，把万峰给杨醉蹄，让他振作起来，不要让汝明山一手创立的万峰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