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又变化了。

“照这么想，似乎有可能。”

杨醉蹄痴痴地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说，场景又晃动起来，四周现一裂纹，整个画面摇摇坠。

“你！”掌门气得膛不住起伏，“都到这份上了，你不如说实话”

可是，汝明山就这么着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到佛阵边缘，一步步走到掌门面前。

“那日的景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诸天万界也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界域，那家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对汝明山的诘问和怀疑纷至沓来，已超了无相门一宗的掌控。

杨醉蹄抖了抖，忍不住后退一步。

经文爬满了他全，侵蚀着他的肤。一旦他忍受不住，使气恢复，气立刻就被佛力吞噬，令他愈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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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明山望了一杨醉蹄，神停留在无相门掌门上。他咬住牙关，似乎是极为难受一般，牙里挤了一句话。

他用手指了膛，“我，汝明山，自千年前加无相门起，

堂心弟，耗费了十余年的经费，只为让所有走一次前生镜，排查不属于坤舆界的人。

所有宗门上层开了数不清的会议，杨醉蹄旁听过数场，没有一场听了去。只有涉及到汝明山的分，他缓过神来，偶然有几句挤了他心里。

“你到底是谁？和天什么关系？当上掌门，是不是为了救洲一和洲九？”

汝明山笑得凄惨，“掌门，你真以为你能行？有几斤几两，你自己不清楚？无相门能走到现在，能有今日的风光，风能盖过其他三个宗门，不是靠我？不是靠世南？”

他挣扎着，一手撑地，竟然缓缓地站了起来。

汝明山笑了一声，“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是人，有血有的人。我为什么要当掌门？不是你们希望我当吗？年轻一辈，除了我，还有谁掌门？”

杨醉蹄，也走了，他走了三次。

过了一会儿，掌门气得快站不住脚。

九十九名佛修神震惊，念经念得更快了，铺天盖地的佛力罩了过去，他的晃了晃，经文几乎要刻骨髓里。

被天侵过的界域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天率军而来？天卷土重来的恐惧压在所有坤舆界人的心，以至于他们想到这般，不由得更为严苛。

坤舆界这么多法功法，汝明山为何要修？他为何会在修之上天赋异禀？明明同为修，为何他却如此聪明睿智？他为何要无相门的掌门？他想通过掌权，得到些什么？

和光看过那个时候留的回忆录，虽然没有记录当时的会议和细节，但是清楚地写了众人的想法。当时的坤舆界还不了解异界来魂，比起异界来魂，恐怖的天大战还历历在目。

汝明山被转移到万佛宗，关在菩提佛像之，由九十九名佛修亲自念经镇压。他被围在金卐字中央，四肢被念珠锁链死死绑住，丝毫动弹不得。

杨醉蹄随掌门去见汝明山。

汝明山当上无相门掌门之后，才揭开份的秘密。在当时去看，却因果倒置了。压迫在众人心的威胁和恐惧，使得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有些想到了却保持沉默没有说来，选择他们脑海中更令人安心的想法。

“诸位还记得那堆积成山的尸吗？修士打斗极少能留全尸，何况还是如此之多，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天大战的时候。诸天万界没有这样的界域，而我们对天的界域一无所知，那家伙不会是天派来的吧？”

“为什么这么对我？”

再者，汝明山是修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现在看来似乎是个巧合，在当时看来却加重了天细的可能。

掌门站在佛阵外，他也是修，佛阵对他的影响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