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是那样的人吗？”

“封的是复旧案这件事儿，可不是把这些案都封了。派去了。我在说你呢！”

“我？”左司直笑了，“你怎么不说老王？一样的理！我能现在到司直，接着熬个资历，休致的时候有老王那样也就到了。你不一样啊！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贫贱之呐！你要有什么事要我们来搭把手的，也只说！”

：“好。买了地，再要在京城买个差不多的房就买不起了。”

祝缨笑：“白拿俸禄，在这儿读书学东西，还有比这个更好的事儿吗？”

祝缨问：“什么事？”

“不是。”

“那好，咱们额外给他一季收成。现在地归我，秋天他来收，收完拿走。就算咱们肯缓，债主恐怕也是不肯的，拖去，利利，他更惨。”

：“也看了几，等到休沐日你再亲自去看看？”

祝缨：“他什么去了？”

“好。”

经左司直解释，祝缨才知，明法科之类的考试并不是每年都有的。并且，大理寺缺员也可以从别调或者从一些候补的官员中遴选。有的时候是吏就给派过来了，有的时候是大理寺自己从文吏中选一些。

“是。”

“复旧案的事不是已经结了么？郑大人都封卷了。”

“还是赁吧，本来我也打算往靠皇城的地方再搬一搬的。”

“厚积才能薄发，明白吗？”

左司直：“苏蜈蚣，又领差使去啦。你可得上儿心啊！没看着他近来都没给你小鞋穿了么？人家得势了，不红你了，又忙，才没来踩你。上峰们是这样的，越是看重你，才越是使你。”

到了大理寺，被左司直打趣：“哎，小祝，今天心不错，怎么？有好事儿？”

与说了半宿的话，祝缨心里好受多了，第二天又轻轻松松地去大理寺了。

祝缨：“我？你怎么不说你自己？”

左司直摇：“不对不对，你前阵可不是这样的。”

祝缨：“一言为定。”

祝缨：“赌的那个，不要它！该怎么着怎么着。看病的这个，一季收成够他还债不？”

祝缨问：“那这个是为什么？”

老黄：“与京兆府有关的差使，可能叫你去那边一趟。”

“什么你啊，我们呀的，就是咱们。”

祝缨也笑了：“那怕半就得遇着劫的了。”

祝缨：“老左，他如今是主簿，你又何必看着他呢？”

摇摇：“必是不够的。”

“好！一言为定！”

郑熹笑：“坐得住就好，别想着一年之连升三级这样的好事，一人一辈能遇到一回就算运气好啦。就算一年升一级，你现在才几岁？不到四十就能蹿到政事堂里了，你觉得可行吗？”

左司直一拍大：“还是！对吧？”

：“赌。儿好赌，爹娘也没了办法。另一个是因为病，看病把钱都完了，还借了利贷，钱了人没治好，又死了，又没钱办丧事。”

祝缨：“那得看是什么样的上峰，也有只叫你力，就不给好的。”

左司直摇：“非也非也，账不是这么算的。他可比我年轻，以后必是想爬到我的上的。小祝，你可要努力，要站得比他，以后才能不被他踩，也好拉一把我们这些朋友啊！”

她与左司直闲话完，郑熹又回来了，分了今天的活，今天祝缨又没啥活计。京城也很太平，各地的大案也不多，且已派人去了。左司直等人又跟一群小评事、小吏一摆龙门阵，祝缨就又被压着读书。

她看着大理寺这闲适的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去问左司直：“不对呀，怎么今年没有新人过来呢？老王都休致了，明法科也不补个人过来？”

左司直：“苏蜈蚣？那个私铸铜钱的案，知吧？还是你复来的。又派他查去了。”

田，多半是过不去的。要让他们等到秋天收了庄稼呢，兴许就缓过来了，这地就又不卖了。不让他们缓这一缓呢，又有一不落忍。”

祝缨：“那你说是什么样的？”

………………

左司直：“你怎么问起我来了？这个不是该问你么？你跟郑大人更熟一些呀！他老人家不补人过来，别人怎么好嘴？再说了，谁告诉你今年有明法科考试了？”

祝缨表示受教，又向左司直打听了规则，老黄就过来了，说：“小祝大人，郑大人叫你过去。”

祝缨就去见了郑熹，郑熹：“怎么样？还坐得住吗？”

祝缨：“有什么坐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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