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审不一东西来的。

连狱卒都不忍看她了，为了大理寺的面，勉为她维持审讯的秩序。祝缨装了半天书呆，终于说了一句：“哦！对了！还有！”

这才亲自拿了龚劼写的两张纸给他们两个看：“你们呢？招不招？”

龚喜与赵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脸煞白：“什么？相公他！”

祝缨小心地把这两张纸折好，一板一地说：“郑大人在审他，派我来审你们，郑大人说，你们谁说得快一？”她拿睛左右看着这两个人，仿佛不是很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龚喜与赵金便争先恐后地说：“我说！”

祝缨仿佛在回忆什么似的，仰着脸，两人急得不行，便听到祝缨说了一句：“给他俩分开关着，给纸笔，看谁先写完吧。哦，你们那儿，还有一本账，之前没抄到的。放哪儿了？都写来吧。”

龚劼都招了，他们还死扛着什么？到时候龚劼把他们也给招来，他们还有个用？

两人恨不得押着狱卒去取纸笔！

………………

郑熹十分有耐心地坐在龚劼的囚室外，一页一页地翻着龚劼的供词，将里面的容牢牢记住了。里面龚劼还没醒的时候，祝缨回来了。

郑熹没有起，眯起睛问：“怎么样？”

祝缨：“地址拿到了！”指望龚喜和赵金这两个把整本账默来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们提供了账本所在之，又提到了一些藏匿的财产所在，剩的是所谓谋逆案中他们所知的细节，就让他们慢慢写了。

郑熹看了一地址，：“你去府里，求见我父亲，请他老人家主持。”扯自己的一枚小印，让祝缨带去郑侯府。

祝缨问：“那王府那里？”

郑熹：“都听他老人家吩咐。”

祝缨将手上的两页纸还给了郑熹，转飞奔而去。她了门，先找到守在外面的陆超，一亮小印，说：“郑大人让我赶回府。”

陆超见了小印也不细问，：“你乘我的。”

郑熹的车品级颇，祝缨这个小官不适合坐它节外生枝，车也不如快。祝缨骑着到了郑侯府上，拿着郑熹的小印求见到了郑侯。

因天冷，郑侯今天也没有门，正在家里砸开了府中池塘上的薄冰钓鱼。半天没钓上一鱼，只捞了枯败的破荷叶的梗上来，气得大骂：“我的鱼呢？！是谁偷偷捞了我的鱼去吃了？！”

家在一旁苦哈哈地劝：“现在是冬天……”

“放！鱼，什么时候都是能钓的！”

正嚷嚷着，祝缨来了。

郑侯也不耍无赖了，鱼竿一扔，起：“叫他到书房见我！”

郑侯的书房里，祝缨将小印奉上，说：“龚劼，招了。”

“哦？”郑侯微微前倾，“查什么，要什么！”

“本想诈他的暗账，不想诈个妄图颠覆东，拿着他的供词诈他的心腹仆人，又诈了暗账所在。郑大人让我来，听您的吩咐，请您安排。王府那里，也请您安排。”

郑侯只低一想，就说：“唐善！”

外面蹿一个中年魁梧的汉，气质上与金良有一相似，留一大胡。郑侯：“上二十个人，跟这个小祝一起去，听他的。小祝，你去抄，能抄到什么抄什么！”

“是。”

祝缨与唐善一门，后是郑侯的声音：“来人，请夫人。”

祝缨与唐善匆匆打了招呼，唐善去了人，二十个人整整齐齐。祝缨手握着地址，地方是在城中一小庙里，暗账放在佛像。唐善一脚踢开阻拦的僧人，祝缨伸手扶了这和尚一把，上前轻叩其中一尊佛像，一扳，伸手摸了去。这佛像是中空的，中有金银宝贝之类成的五脏六腑，暗账就藏在其中，贴着放着。

拿暗账来，和尚的脸上一片灰败。祝缨又伸手往另一佛像里摸一只匣来，打开了一看，正是一份誓书。祝缨心：得，都写来画了押，是防着有人告密，现在好了，一锅端了。

唐善低喝一声：“都捆了！”

祝缨将账本翻了一翻，很好，她只能看懂一，看来是账本了。找到了郡王那一笔，翻了一，记住了自己能看得懂的其他分，将账本一揣，：“今天动静太大瞒不住了，唐大哥先回府里，我得带着这个去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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