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并不知李教练找他有什么事，还以为是他在训练方面现了问题，因此一早训，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急急忙忙地先赶去办公室。

教练们的吃饭时间会与运动员错开，这个儿，他们肯定都已经吃过饭了。

杞无忧敲了敲门。

“——”是李教练的声音。

推开门，先映帘的是一片晃的橙蓝。

办公室里不止李教练一个人，还有……徐槐。

他为什么也在？

杞无忧微不可查地怔了怔，而后迅速调整好了表。

“槐哥。”他望向徐槐。

男人穿着一件橘蓝拼接的海针织衫，坐在靠墙的沙发上，一只手的手背漫不经心地支着，另一只手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摆桌上的彩瓷茶，似乎有些无事可。

“小杞，”徐槐抬起，朝他弯了弯睛，笑意盎然的样，“早啊，吃了吗？”

杞无忧：“早，吃过了。”

他心里有些惴惴，不知徐槐为什么在这里，外教在通常况都不会来办公室的。

如果李教练等要骂他的话，徐槐也会听到……杞无忧暗决定，待会儿不李教练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

“哎别早不早的了，无忧啊，来来来。”李教练见杞无忧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他一样，直接招了招手，将人叫到自己边来。

杞无忧这才移开了视线，不慌不忙：“李教练。”

“过来，我问问你，运动心理学那分的选择题，你是随便填的吗？”

“……不是。”杞无忧意识偷瞥了徐槐，徐槐的注意力完全在那茶上面，好像完全没有关注他们在说什么。

“不是？你认真写就写对两啊？”李教练难以置信。

如果说他是蒙的，只对两还有可原。

“那个、那个谁，”李教练气得一时没想起来另一位差生的名字，“人家全选c都蒙对了三呢。”

“还有问答题，你是一都没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