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莉莉不愧为米晶晶好友，很多细枝末节的事从她嘴里叨叨了不少，这是从公司层面切绝对难以打听到的消息。

“我也奇怪的，不过那地方她这么多年才累，也厉害，想换就换呗。”

“你们不会认为米米是被他们仇杀的吧？”

“好歹了这些年，来来去去都知，真名艺名都清楚，熟谈不上，只是认识……”

“我哪有那脑啊，有的是她说的，有的是其他们说的，差不多就这意思吧。”

叶枫直觉米晶晶的死很可能跟金碧辉煌有关系。

“特别是三楼，里面来来去去都是光着大膀，她们都不愿意上去。”

“你刚才说那些是米晶晶跟你说的，还是你自己分析的？”黄友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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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其他场的酒促销很熟？？”

之后迅速离开了金碧辉煌，毫无留恋……

吴莉莉在纸上写了十五个人名，现有的销售一共8名，两个主，六个普通促销。

“那你把他们的名字都写来，还有公司几年，到金碧辉煌多久。”

“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叶枫问完，吴莉莉愣了愣，琢磨了会然后了。

“米米经常上去，那些泡澡喝酒的，酒劲上来很快，冲昏了，几万的酒都敢开……”

“你的说法，米晶晶和金碧辉煌的其他酒促销都是竞争关系咯？”

轻飘飘一句：“累了”。

“其实米米基本没怎么动他们的老客，都是挖掘新客。”

吴莉莉拿过纸笔开始写，一边写一边念叨。

“米晶晶在4月，5月这两个月有没有向你透过什么信息，跟工作有关的，或者是金碧辉煌遇到了什么事，影响了她绪？”

还有一些促销曾经在金碧辉煌待过一段时间，刚好和米晶晶共事过。

“但是要说因为少挣钱杀人不至于。”

叶枫闻言立刻问。

“真不至于，要说不肯定的，平白多了个销售英来竞争。”

“除了肖乐的纠缠让她不，其他还真的没有。工作上她班就什么都忘记了，反正只要工资够数。”

“这都是公司的决定，走了一个米晶晶，明天还有王晶晶，张晶晶，说不定哪天我也被派去了呢？”

后来因为不适应，或者各各样的原因离开了。

“你想的起来的都写来，想不起的也没关系。”叶枫从屉里掏纸笔递给吴莉莉。

“米米销冠全靠那些昏的，一晚上开几万的酒，我们公司最贵的一瓶酒在饶安仅销售一瓶就是她在三楼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