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两个人不是来找麻烦的患者，李大夫脸上的凝重却没有减少半分。

大白墙上挂着方青跃的幅照片，面是各锦旗，什么“妙手回”“仁心仁术”“在世华佗”。

“他平时住哪里你们知吗？”叶枫觉得有必要去方青跃居住的地方看一看。

“是死是活？”李大夫并没有放弃追问。

总之叶枫在书上看过没看过的夸奖医生的好话，这会全见识到了。

“几十个？你们生意不错啊。”叶枫来后还以为这里生意不好，现在一听，两天有十几个患者，这病人多啊。

看起来方青跃经常这样莫名其妙消失，而且早已经想好了借，只要没现就是休假了，休息了，生病了。

两年前，村医院合并到了镇医院，她学历不够要求，没能竞聘上岗，说是等待安排，其实算是失业了。

这个问题李大夫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缓缓讲述她和方大夫之间的渊源。

“都是方大夫一早开好方的，他们时来打针输就行。”

“李大夫，你来这几年了，跟我们聊聊呗。”

“哦，那不见了就是去躲事去了。”周云飞说了答案。

“案不便透，说说您知的况吧。”

叶枫一笑：“你希望呢？”

上收了回来。

李大夫今年近五十，两年前一直在饶安面一个村医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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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想了想，摇了摇：“好像来过吧，那两天来了几十个老患者，都是早开好方输打针的，我忙活了两天，就没注意他来没来。”

“好几天了吧？是吧李大夫？”小杨不确定地询问女大夫。

叶枫就是奇怪，而且明显能看来李大夫对方青跃颇有微词。

“他是不是了什么不好的事？”

“不来就是休假了，这是方大夫的原话，他是老板，我那么多嘛，反正他来不来，我都拿一样钱。”

小杨一指外屋角落里的大柜。

在那里工作了几十年，虽然是科大夫，但是一天没什么事，比较闲，钱也不多。

“起码三天以上了，我周一，周二休假，回来就没见着人，你周一周二见到他了吗？”李大夫问。

“他这么多天不来，你们也不关心一？”

从照片来看，方青跃确实就是他们在七十八号院发现的受害人。

“里面都是他的家当，晚上就睡这，没有别的地。”

难怪几天不见人，小杨和李大夫都不张，而且李大夫刚才看见叶枫和周云飞找人的架势，估计以为是来找方青跃麻烦的，所以忙不迭想要求救。